空間被暫停住。
久違不見的係統終於跳了出來。
統子:“ヾ◍°∇°◍ノ゙宿主好膩害啊!第一個世界順利完成攻略啦!組織果然沒看錯您!”
時菀菀:“問題不大。”
統子:“๑´ڡ`๑上個世界,宿主吃飽了嗎?”
時菀菀:“太撐了。”
統子:“o▽o宿主你……”
時菀菀:“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統子:“๑•̀ㅂ•́و現在就給您安排個更大的(bhi)!”
正在載入劇情任務99
副本名稱:《行走的雄性荷爾蒙》
【請注意:已載入攻略目標[秦曜]屬性圖!】
身份:頂級特種兵
資料:1952622
攻擊:★★★★★★★★★
力量:★★★★★★★★★★(爆)
耐力:★★★★★★★★★
控場:★★★★★★★
喜好:★
當前好感度:0
可獲得修為:3000+
【本世界,您將以“獵物”的身份進入世界中!在病毒感染全人類之前,用消滅病菌的藥劑將病毒全部殺死,則任務完成!】
【溫馨提示】:
當攻略目標好感度低於70,他將有幾率殺死您;
當攻略目標好感度高於70,他將自動觸發戀愛腦,歸入您的陣營,不會對您造成傷害!
【請注意:正在載入副本 99,你將被傳送進世界並領取屬於您的身份!】
三、
二、
一。
“小姐,您有沒有受傷?”
時菀菀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係統又把她傳送回到了商廈裡。
地上一片狼藉,還有幾名歹徒的屍體。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名警察,正關切的看著她。
“我沒事。”
她僅是受了點驚嚇,並沒有受傷。
所以也不想浪費醫療資源。
警察:“那麻煩您跟我們同事出去錄下口供,之後沒什麼事就可以離開了。”
時菀菀點點頭,跟隨著警察走到了商廈外麵。
商廈外麵聚滿了圍觀人群和記者。
菀菀跟在劫後餘生的人群身後,躲開了聚光燈。
戶外大屏led顯示屏播上循環滾放著時實新聞。
[……目前,挾持商場的7名恐怖分子已被製裁,官方聲稱還需進一步確認,這些恐怖分子是否來自b區……]
[……據說這些恐怖分子挾持人質的理由竟然是要求警方交出科研界大佬霍爾教授。眾所周知,霍爾教授及其家人早已在12年前死於一場爆炸案……]
時菀菀配合警方錄好口供之後,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現場。
係統在她腦海裡植入了身份標識。
【人類在地球毀滅後,遷移到了9527號星球定居,開創新的文明。
新星球科技高速發展的時候,一種新型病毒ns4席卷星球,讓無數人類喪命。
科研界大佬霍爾教授傾儘全力研發出了細胞再生素k191號,成功抑製住了病毒ns4。
就在人類以為這片廢墟之城能被霍爾教授拯救的時候,慘案發生了……
霍爾教授的整個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包括他的妻子以及他年幼的女兒全部命喪火海……】
然而無人知道。
時菀菀,她正是是這宗震驚全球的爆炸案的唯一幸存者。
也是霍爾教授的親生女兒。
12年前,因為臨時離開了實驗室,她僥幸活了下來。
之後,她無家可歸,在流浪的時候被送入孤兒院。
無人知道她的身份。
那場爆炸案,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
時菀菀伸手摸了摸臉頰,臉上一片冰涼。
不知何時掉下了眼淚。
真不愧是沉浸式。
似乎隻要一想到過往,她的心中就充滿了悲傷和仇恨。
父親在世時曾叮囑過她,無論是誰,都不能隨意告知她的真實身份。
因為父親所在的位置,已經被人盯上,隨時會因為背後的利益鏈會將她推入萬劫不複中。
直到家人慘死之後,她才知道。
有時候,擁有能力並不是一件好事。
時菀菀心頭千絲萬縷,忽然想起係統的提示。
[您將以“獵物”的身份進入世界中!]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已經有人盯上她了。
商場的那幾個恐怖分子,也是因為獲得了內部消息,以為霍爾教授還活著。
於是搞了這麼一出大型的挾持人質的辦法,逼迫警方交出“霍爾教授”。
等等!
時菀菀眸光閃了閃,握住門把的手停頓住了。
這些人,到底獲得了什麼內部消息?
她眉頭蹙了蹙。
這才推開了家門,突然迎麵吹來一陣涼風。
是從客廳的推拉門裡吹過來的。
那夜風滑過臉頰,拂動她的發梢,帶來絲絲涼意。
也讓她脊背生寒。
她離家之前根本沒有打開那扇推拉門。
有人來過?
心跳如同鼓點瘋狂敲擊著她的神經,提醒著她危險逼近。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
身後卻突然出現幾個黑影。
從背後扼住她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
時菀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黑夜中,黑色貨車無聲的行駛在空曠的國道上。
時菀菀在頭疼欲來中醒來。
這才發現手腳都被捆綁住,嘴巴也被布料捂住。
這是一個密封的空間,周圍擺滿了貨箱,她被塞在空間的最裡麵。
她靠在車廂裡麵,在黑暗中冷靜的判斷出自己的位置。
應該是一輛巨型貨車的後車廂裡麵。
車輛還在急馳中,車速很快,醒來的時候,速度很平穩,但是現在,車輛開始顛簸了。
是進了山路?
是什麼人綁架了她,準備把她帶到哪裡?
但她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她必須保持冷靜。
她將身子挨向旁邊的貨箱上,利用貨箱直角鐵麵上的鋒利角度,試圖磨斷繩子。
誰料還沒行動,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尖銳又刺耳的刹車聲驟然劃破天際。
貨車遭遇撞擊。
時菀菀首當其衝被慣力甩到了車廂的角落。
五臟六腑差點被甩出來。
她快哭出來了,命咋這麼苦,這三千修為不要也罷。
車廂外在下一秒傳來了槍擊聲。
就在她幾乎認命的時候,槍聲停了下來。
車廂的鐵門傳來一陣沉悶的“吱呀”聲音,老舊鐵鏽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音。
門被用力拉開。
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把車廂內微弱的光亮遮得暗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