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平隨即明了,終於知道為何蜀山宗內一些人對自己是否殺害那女子並不關心,可有的人對此情緒異常激動。
“你真和那堯梨花有一腿?”崔平小聲試探核實。
“唉都是孽緣,那妖女半夜求見老夫,我還以為是要講解功法,沒想到說著說著就滑落衣衫,裸呈著撲了過來,老夫一時沒把持住,就”童鴻說道最後,麵色變得赤紅,那對大耳如烈火點燃,都要冒煙了。
“童長老,男歡女愛嘛,理解!理解!畢竟那女子確實看起來媚色無雙,而且技藝高超!”
“確實是天生尤物,當時被探花樓評為蜀地最迷人的女人!”童鴻眼中閃過一絲光,像是在回味當時的場景。
“咳~咳!”崔平咳嗽了一聲。
童鴻頓時回過神來,“抱歉抱歉,回首往事,情不自禁!”
在自己洞府,童鴻也是放開了心神,便將所有辛秘都說了出來,“唉也怪我一時疏忽,被她暗地裡用通識玉存錄下了一些場景,第二日我正好外出執行宗門任務去了,當我趕回來的時候,那妖女已被執法長老斷去經脈,可我那傻徒兒還拚死護著她,叛逃出了蜀山,幾年不知蹤跡。”
“長老怎麼知道那堯姓女子存有當時你們意亂情迷的場景?”崔平問道。
“那女子蛇蠍心腸,逃出蜀山後,不知如何又迷惑了一個聶姓的宗門外門弟子,送回一枚通識玉,上麵正好有她的一份獨白,
她不僅討要蜀山宗一瓶元靈丹修複經脈,還要求宗門不再追殺她,不然就要公諸於天下,還準備挑選幾份讓天機門送各大宗門,讓我們蜀山在整個修行界儘失顏麵、尊嚴掃地,我看到最後一幕,上麵還附有一份名單!”童鴻回道,隨即又低聲說道:
“她還私下給我單獨送了一份書信來,也是討要一些療傷的天材地寶,和修行上的靈寶,畢竟那女子武道修行天賦著實低,一直四處碰壁才堪堪達到大宗師境界。”
“你給了嗎?”崔平好奇道。
童鴻搖搖頭,“還沒來得及給,就被元啟宗主知曉此事,一掌便毀去了那通識玉。”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見事情暴露出來,看來是子虛烏有的事,長老且安心,就讓那些往事隨風吧!”崔平安慰道。
“小友,是元啟宗主隨後一劍斬開空間,穿過萬裡而去,說是已經斬殺了那妖女。”
說到此處,童鴻搖了搖頭,麵露悲色,“我當然相信宗主這一劍的威力,定能斬殺那妖女,但我那傻弟子韓淩風在旁,他的通玄神通正好就是將一人的傷勢鬥轉星移到自己身上,也許是幫那女子擋住這一劍,身死道消了”
崔平知道,這舔狗韓淩風肯定渣都不剩了。
但當著人家師父的麵,不好嘲笑,隻能繼續安慰話語:“童長老,節哀!我在那山洞裡麵,沒有看見男子的屍身,定是存活了下來。”
“我待會兒會親自去查看一番的,畢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童鴻又拿出一枚獨特的壓勝錢,比一般的壓勝錢小一些,顏色是墨綠色,“這是皇者境的滄淵妖獸內丹煉製的‘無影無蹤’壓勝錢,雖對戰力提升沒作用,但能隱藏一段時間身形,對外出遊曆保命有奇效,看能否換回我的那枚通識玉。”
崔平接過壓勝錢,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從方寸空間的紅木盒裡麵,找出刻有“童”字的玉牌。
遞給童鴻,然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要不現在打開看一看,檢驗一下真假?”
童鴻一把搶過去,然後收回自己的方寸空間內,連忙拒絕道:“不了!不了!就不叨擾小友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有勞童老!”
童鴻一把抓住崔平肩膀,來到洞府門口,突然他露出一絲殺機,“我們之間交談內容,小友切勿泄露半分,不然老夫拚了老命也要斬斷這份因果。”
“童老且放心,小子知曉事態輕重!”
聽到崔平的保證,童鴻這才又變回和顏悅色,帶著崔平禦空而起,還滿懷關心。
“那天殺峰翠竹崖的鄒靈珊會帶你到各峰遊玩一圈,到時候同級的蜀山弟子會找你切磋,這也是我們兩個門派的幾千年來的傳統,希望小友多多教訓一下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切磋?勝了有獎勵嗎?”崔平問道。
“沒有!”
……
再次來到雷罰殿,那鼎內的青銅劍周圍的青煙變成了的雷電纏繞,劈裡啪啦不斷閃耀。
崔平本想問一下那青銅劍是何作用的,青銅劍卻瞬間破空而去,消失蹤跡。
“轟隆!”
隨即傳來一聲響徹雲霄的雷鳴。
“雷靈劍發現了王者境妖獸蹤跡,自動禦劍而出誅邪去了!”鄒靈珊在旁說道。
“鄒師姐,蜀山周圍妖獸多嗎?”崔平問道,如果多的話,自己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也並無不可。
“往北不多,都被蜀山弟子在曆練過程中斬殺所剩無幾。往南到滄淵這幾千裡地,很多!”
崔平麵露喜色,“都是什麼境界的妖獸?”
“超過王者境的妖獸都會被鎮山的靈劍誅殺,所以這幾千裡隻剩下王者境以下未化形的滄淵族妖獸。”鄒靈珊回道。
她一手提著崔平的脖子,就這樣禦空飛到另一個山峰的寬大練武場。
見崔平落了下來,練武場隨即圍過來幾十個蜀山弟子,大多都是宗師境和幾位大宗師境的武者。
“鄒師姐,他就是那帝劍閣新入門的弟子?看起來比之前那個女子還要弱一點。”
“小子,你抗不抗揍?彆到時候被打哭了,又叫宗門的人來堵我們蜀山!”
“就是!上次你們帝劍閣的一個大宗師境來我們這曆練,都被打哭了,你彆到時候尿褲子……”
……
見一群蜀山弟子圍著自己,崔平扭頭看向鄒靈珊,問道:“鄒師姐,我們帝劍閣什麼時候來了門人,還被你們打哭了?”
鄒靈珊嘴角上揚,“三年前,你們帝劍閣柳殺青帶了一個少女,來蜀山曆練,最後被天魁峰的弟子打哭了。”
一旁一個壯碩的蜀山弟子接著說道:“對!就是你們帝劍閣的柳殺青不講道理,那少女哭著不打了,他就堵著蜀山門,與我們三十六峰的峰主和執法長老都切磋了一遍,最後去滄淵邊界找我們太上長老去了……”
“定是被太上祖師打趴下了,現在都還沒回來!”另一個紅衣少女,仰著頭驕傲道。
“那個!切磋勝了,有獎勵嗎?”崔平小聲問道,看起來唯唯諾諾的樣子,感覺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