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想著定是有了誤會,那堯梨花是在”
崔平花了一盞茶的時間,將自己在落鳳山山洞所遇,以及湖邊通識玉所見的情況說了一遍。
艾苦酒睜開眼,點點頭說道:“師弟你且隨他們去蜀山一趟,待到了蜀山便呼喚吳天道的名字,他會陪你在蜀山了斷這場誤會的。”
“謝師兄!”崔平心底終於放下一塊石頭。
“樂姑娘就在錦官城陪那南宮蓉吧。”
崔平抱拳拱手一拜,“聽師兄言!”
那艾苦酒卻立馬站了起來,對著崔平也躬身一拜,“師弟你且安心遊曆!”
崔平抬頭,見艾師兄對著自己躬身禮拜,心底一陣惶恐,正要說什麼,卻眼前再換場景,整個人已到了錦官城門口。
而蜀山一行人也端端正正站在城門口,神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因為坐鎮此地的執法者蔣雲澤明確且肯定的說,那身著青衣的男子,是帝劍閣的門人。
是那個不講理的帝劍閣。
這讓雷鎮內心變得忐忑不安,會不會真的弄錯了。
“崔少俠,不管是否是誤會還是個人恩怨,還請和我們一同去一趟蜀山,宗門長老定會給您一個交代。”雷鎮說完,拿出一枚玉佩,對著裡麵傳訊說了什麼。
崔平點點頭,“我們帝劍閣最是講道理,那尤修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襲擊我,正好也去蜀山要個說法!”
蔣雲澤走到雷鎮前,伸出手,“損毀那廂房,賠30枚銀錢。大宗師在聚集普通人城內私自出手,罰道元錢三枚!”
“執法大人,私自出手損毀建築、傷了普通人,不是由宗門定責麼?怎麼變成我們自己出錢?”
“給你私了的機會,你不用,那我就上報天行劍宗來裁決吧!”蔣雲澤摸出一本帛書,對著筆哈口氣,就要上報所見情況。
“大人!且停筆,好說好說。”雷鎮連忙阻止,
雷鎮一看,如若這一落筆,又不知什麼情況,萬一寫得天花亂墜,把自己這一行的寫成了窮凶極惡的樣子,那回了宗門也定有頓重罰。
然後與另外兩位大宗師合計了一下,一人拿出一枚道元錢,然後再拿出一張銀票,放在蔣雲澤肥胖圓潤的手掌上。
蔣雲澤掂了掂手中三枚祝壽錢,笑道:“錦城歡迎大家常來遊玩!”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回繁華的錦官城內。
“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去蜀山宗拜訪了,看來問劍眉山派是去不成了,隻有到你們蜀山宗練練手了。”崔平把雙手放在腦後,大步往外走去。
“崔公子且慢!蜀山宗門離這裡還有萬餘裡,如步行前往定耽擱太長時間,宗門馬上來人接我們前往!”
雷鎮說完,一道飛劍破空而來,上麵站著一個蜀山宗的清秀女子。
“你就是殺害堯梨花的凶手?”女子的話語速度很快,居然露出一絲喜悅神色。
崔平不知這女子是何意,這莫名的興奮喜悅的樣子,看人措不及防,不是應該拔出劍砍自己麼?
“那騷浪狐狸精早該死了,小英雄你這是為民除害!”清秀女子眼眉笑起來,成了兩輪彎月。
“鄒師姐,還請帶我們一程回宗門,一切有長老決斷。”雷鎮向女子抱拳行禮。
長相清秀的鄒師姐站在飛劍上,居高臨下,對著蜀山宗一行人說道:“你們能不能好好修行,彆一天想著下山玩耍!說出去很丟人的,堂堂蜀山宗內門弟子,居然不會禦劍飛行!”
但她動作沒停,而是雙指捏出一道劍訣手勢,腳下飛劍頓時變長、變大,宛如一道長舟。
“師姐,我等愚笨啊!”雷鎮躬身自責道。
“鄒師姐,這次回去了定認真修行,力爭下次禦劍出山。”
“師姐,我也想飛啊!可我才十六歲,飛劍都沒有”
“我們哪有師姐聰慧”
蜀山宗的弟子嘻嘻哈哈躍上飛劍。
“崔少俠請!”雷鎮留到最後,等著崔平先行。
“你們不會在空中將我襲殺了吧!”崔平心虛道。
“少俠說笑了,蜀山宗與帝劍閣是一同抵禦極南之地的兩大主力,怎敢做出暗自行刺這種卑劣的事情呢。”雷鎮尷尬笑道。
崔平一躍三丈,跳到鄒師姐的旁邊,唯有這一位女子武者看起來最是與人和睦。
“你是帝劍閣的人?”鄒師姐扭頭瞥了一眼崔平,她的表情變得冷清了起來,再也沒有之前的笑顏。
“劍閣崔平,見過鄒師姐。”
“滾後麵去!帝劍閣的小色胚,彆離我太近!”鄒師姐突然怒罵一聲。
崔平頓時無語了,這女人變臉也太快了!
“崔少俠來我旁邊!”雷鎮指著自己旁的空位說道。
不知鄒靈珊是聽到崔平的劍閣門人身份,還是心情的急轉直下,她這次禦劍飛行,在空中變著花樣炫技,什麼直衝雲霄,還是俯落三千尺,什麼龍旋風般的繞行
惹得後麵的蜀山弟子苦不堪言,有兩個弟子主動跳下飛劍,說是要疾步修行回宗門。
崔平倒是無影響,甚至盤坐在劍尾,意識沉入了“劍閣”空間內修行。
那金光大劍已經全部進入了“劍閣”,在整個空間內的修行速度也變快了許多。
不知那金光大劍是什麼材質淬煉而成,崔平修行劍意的時候,居然散發出絲絲縷縷的光線,沒入其體內,讓崔平的魂身急速壯大。
三個時辰後。
蜀山內門弟子鄒靈珊終於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頂端。
“唉這麼快就到了,這次的任務時間太緊迫了”
“不說了,我去給師父請安去了”
“雷師兄,下次有任務,一定要叫我們啊!”
一群宗師境的蜀山弟子躍下飛劍,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奔去。
隻剩下雷鎮和鄒靈珊。
崔平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一片深藍色的光幕,抬頭看去,海天相接之處是萬丈浪花,一堵又一堵高聳入雲、氣勢磅礴的水牆向著人族的結界撞擊。
浪花內不知有何等巨大的妖獸,將那結界撞出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像是一塊透明的橡膠,待浪花力竭,結界瞬間就恢複了。
這便是高過陸地萬丈的滄淵,它引動著無邊的海浪,觸及到人族居所的陸地時,應該會產生震耳欲聾的聲響,可在這蜀山之巔,崔平沒有聽見一絲浪濤聲。
“如果結界破了,那陸地上的生活的普通人,怕是瞬間就被淹沒!而人族還會存在嗎?”崔平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