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呀太誇張了吧”
感受著空氣中,因燃燒炮爆炸而產生的灼熱氣浪,柯妮婭眼神空洞,滿臉的不敢置信。
燃燒炮即使在空島武器中排不上第一位,但也算是排名前列的武器了。
更何況,山迪亞人手中的燃燒炮,據說經過特殊的改造和強化,威力更是遠超普通的燃燒炮。
甚至連她們空島的神明大人,都曾經在山迪亞人的燃燒炮下,吃過不小的苦頭。
然而,就是這樣威力強大,足以威脅到神明的燃燒炮,轟擊在羅斯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不起絲毫波瀾。
僅僅隻是將他的衣角,輕輕吹拂了起來而已。
這種如同神跡般的力量, 對柯妮婭來說, 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 徹底顛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認知。
即使她之前親眼見過,羅斯輕描淡寫地接下白金手槍射出的子彈,並且用那枚子彈,反手秒殺了帕加亞。
但她對白金手槍的威力,並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隻知道那是一把精巧而華麗的手槍,並不覺得有多麼強大,並且帕加亞也隻不過是個普通人。
而燃燒炮的威力,她卻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可是連神明都忌憚三分的強大武器。
在這之前,柯妮婭對羅斯的認知,還是停留在索拉描述的身份上。
但眾所周知,身份高不等於實力強大。
就在柯妮婭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無法回過神來的時候。
她突然看到,走在最前方的羅斯,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隻是漫不經心地抬起了右手食指,輕輕地將第一個指節,微微彎曲了一下。
動作輕柔而隨意, 仿佛隻是在做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動作。
“刺啦!!!”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異響驟然響起。
在柯妮婭驚駭欲絕的注視下,所有山迪亞戰士的脖頸之處,幾乎在同一時間,齊齊多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線,那血線如同利刃切割過一般,光滑而筆直,深可見骨。
鮮紅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傷口中狂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們的衣襟,染紅了他們腳下的土地。
頃刻之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山迪亞戰士們,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 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息。
無一幸免,全軍覆沒。
“太強了吧”
柯妮婭下意識咽了下口水,忍不住驚駭的回望向羅斯。
在見過祗園之前展示的實力後,她已經儘量高估羅斯的實力了。
但從未想過。
殺人,居然是這麼一件輕描淡寫的事情。
僅僅隻是輕輕彎曲了一下手指,數十名凶悍無比的山迪亞戰士,就如同脆弱的螻蟻一般,被他瞬間屠戮殆儘。
單是羅斯展現的手段,就不是柯妮婭能夠想象。
這種詭異莫測的殺人手段,對柯妮婭的衝擊,還要勝過祗園的飛翔斬擊。
至少,飛翔斬擊還有實質的劍氣。而羅斯的攻擊,她根本看不出任何軌跡。
這樣的攻擊能殺死山迪亞人,同樣也能殺死她,能殺死空島的每一個人。
甚至於,包括她們的神明。
除了柯妮婭以外,其餘人看都沒看山迪亞的屍體,繼續往前方走去。
既然山迪亞人不在羅斯的拉攏範圍內,最後的結局也已然注定,會跟查聖島的土著一般,被徹底掃入曆史的塵埃中。
幾人又前進了幾分鐘,期間沒有再有山迪亞攔截,很快抵達了柯妮婭口中的聖域。
所謂的“聖域”, 其實是一片由各式各樣的石頭建築群組成的區域,風格粗獷而原始,透著一股古樸滄桑的氣息。
這裡原本是山迪亞人世代居住的家園,後來山迪亞人被天使島的空島人驅逐之後,這片區域被空島人的神明占據,成為了神明在阿帕亞多島嶼上的居所,以及神之護衛們的駐地。
“什麼人?! 膽敢擅闖聖域!?”
羅斯等人的突然到來,瞬間引起了神之護衛的警覺。
一群身穿沉重鐵甲,手持各式武器的空島戰士,如同潮水般從石頭建築群中蜂擁而出,數量足有近百人之多。
他們一個個神情肅穆,如臨大敵,將羅斯等人團團圍住,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緊張到了極點。
為首之人,又或者說為首之神,是一位身穿銀白色騎士鎧甲,頭戴封閉式頭盔,手中緊握著一杆騎士長槍的中年男人。
甘福爾的目光在羅斯身上逗留片刻,很快轉移到了柯妮婭身上。
“天使島的人?你為何會跟青海人一起來這裡?”
“神福爾大咳咳,羅斯大人代表世界政府想要找您。”
僅僅隻是一個稱呼,柯妮婭就坑坑巴巴了很久。
到了最後,她乾脆的稱呼了神明甘·福爾的名字。
這已經是在說明,在她的心裡,甘福爾遠遠比不上羅斯了。
甚至她懷疑,說不定羅斯想要殺死甘福爾,僅僅隻需要一秒鐘,就隻是一個彎手指的功夫。
“世界政府?”
甘福爾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凝重,並沒有在意柯妮婭略顯失禮的稱呼,隻是將目光再次轉移到羅斯身上,仔細地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
他曾經從羅傑一行人的口中,聽說過世界政府的信息。
他也曾親眼見識過,羅傑海賊團那足以摧毀一切的恐怖力量。
那種摧枯拉朽的實力,完全不是空島所能夠抵擋。
那麼,能逼得隻能狼狽逃竄的世界政府,又該強大到了何種令人絕望的境地呢?
“羅斯閣下, 不知您大駕光臨, 有何貴乾?”
權衡再三, 甘福爾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思緒,決定先以禮相待,摸清對方的來意再說。
他可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愣頭青,他非常清楚青海人的實力。
上一次麵對羅傑海賊團,他就曾重拳出擊,結果被輕而易舉擊敗。
要不是羅傑海賊團沒想殺他,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現在又來了一波青海人,還是來自更強的實力,甘福爾隻能更加謹慎對待。
上次的經曆讓他明白,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謂的神之尊嚴,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泡沫,根本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