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祗園和澤法麵色沉重的模樣,羅斯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轉身朝著船室內走去。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想要讓手下的人歸心,光靠利益和感情並不足夠。
最重要的一點,要讓下屬跟自己的目標達成一致,要讓下麵的人覺得,我們是在為同一個目標而奮鬥。
要不怎麼說,信仰才是忠誠的終極奧義。
要不是沒能力搞信仰傳播,羅斯都想搞宗教統治了,可惜不具備這方麵的能力,所以也就隻能想想。
既然不能靠信仰,那就靠次一級的共同目標。
現在澤法和祗園是沒有想法,隻是單純的守序思想。
羅斯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他們對未來的憧憬,跟自己想要創造的秩序畫等號。
通俗一點說,不斷畫餅,不斷給澤法和祗園洗腦。
羅斯雖然沒有實踐過,但他見的多看的多,另個世界再怎麼差,社會也比海賊世界的奴隸製要先進。
潛移默化的引導後,到時候哪怕革命軍思想傳播開,祗園和澤法也不可能迷茫,隻會堅定的站在他這邊。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
期間,波魯薩利諾和火燒山來了羅斯的軍艦一趟,跟他見了一麵,算是混了個臉熟。
波魯薩利諾的評級是s,火燒山則隻有b。
到現在為止,也就隻剩下庫讚沒見過麵了。
庫讚這些天都在自己的軍艦上,完美當羅斯不存在。
隻要羅斯不召集,他也不主動拜訪。
從庫讚的行為,羅斯也看出了當下海軍鴿派的想法。
不招惹,不靠近。
鴿派覺得自己是在奉行正義,而非為世界政府賣命。
很天真的淳樸想法,都是些好人。
但不管在什麼世界,好人都是活的最慘的那一批。
海風輕輕吹拂,羅斯站在軍艦船頭,眺望著遠方。
遠處一座島嶼正在逐漸放大,島上的通天巨樹慢慢變得依稀可見。
在他的身後,祗園和澤法穿著c0的白西裝製服,站的筆直。
“奧哈拉,曆史學者的聖地。存活了5000年的全知之樹還真是壯觀啊。”
羅斯抬起頭,望著近乎覆蓋整個島嶼通天大樹,眼底不禁帶上了些許驚歎。
奧哈拉的占地並不小,稍微擠一點足以住十萬人。
不過單一棵全知之樹,就占了奧哈拉近半麵積。
尤其是它那繁茂至極的樹冠,宛如一片遮天蔽日的華蓋,使得大半個島嶼都沐浴在它的陰涼之下。
“可惜在今天,它就要成為曆史了。”
薩卡斯基走到船頭,語氣裡透著冷漠。
他才不在意什麼5000年古跡,隻要是他認為對的事情,他就會貫徹到底。
“按照計劃是怎麼個章程?我記得好像還要撤離平民?”
羅斯看向薩卡斯基,有了他在背後支持,薩卡斯基才是這次屠魔令的真正指揮。
“哼,本部那邊要求撤離平民,隻將所有曆史學者殺死,最後等到人員全部撤離,再將全知之樹摧毀。”
薩卡斯基抱著臂,臉上透著對本部命令的不滿。
在他看來,本部那群人太過於仁慈。
既然敢研究明令禁止的禁忌,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那些平民能住在全知之樹附近,就說明跟那群曆史學者有聯係,大概率給曆史學者提供了幫助,並且其中也大概率會混有潛藏的曆史學者。
正義不絕對,那就是絕對的不正義。
“既然是本部的想法,就按照這麼做吧,我會跟你們一起登島。”
“不過說句真心話,我還是更看好薩卡斯基中將成為海軍元帥。要你成為海軍元帥的話,這群曆史學者也不敢亂研究了吧。這次的屠魔令,說不定都不會發生。”
羅斯看似無意的感慨,讓薩卡斯基的眼神閃了閃。
當海軍元帥,他又未嘗不想呢?
但在海軍之中,想要晉升可不隻需要實力啊。
“好了,上島吧。薩卡斯基中將,有情況隨時跟我聯係。c9那邊跟我彙報,島上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人,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羅斯朝薩卡斯基揮了揮手,他這次來奧哈拉,主要還是為了滿足收集癖, 奧哈拉和那群曆史學者怎麼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遵命!”
薩卡斯基罕見的朝羅斯躬下了身,看似是正常的送彆上級,但實則表達了他對羅斯態度的轉變。
羅斯嘴角微微上揚,向前走了兩步,讚妮很自覺的矮下了身子,任由羅斯踩在了她的背上。
奧哈拉有港口,但都準備執行屠魔令了,軍艦自是不會停靠港口,而是會在淺海區隨時準備炮火覆蓋。
他們想要登島,就要先跨過大概1公裡的海上區域。
他現在月步才剛開始學,最近也沒爆相關詞條,暫時還沒有辦法輕鬆跨越這1公裡。
要是遊泳過去,那就太有損形象了。
不過,誰讓他是天龍人呢。
等到羅斯踩穩之後,讚妮背部延伸出了一對惡魔翅膀,尾部也伸出了一根心型的魅魔尾巴。
細長的魅魔尾巴迅速環在了羅斯的腰間,確保他的身體能夠在空中穩定。
做完這些,讚妮的惡魔雙翼扇動,帶著羅斯騰空飛起。。
祗園和澤法見狀,一左一右施展月步,跟在了讚妮旁邊。
哪怕是整個奧哈拉,都不如羅斯的生命安全重要。
真要是羅斯在奧哈拉出事,執行屠魔令的海軍們全部都得被牽連。
羅斯站在讚妮的背上,很快就抵達了奧哈拉的淺灘。
“殿下,接下來的路程,就由我來為您代步吧。”讚妮恭敬道。
“代步就算了,我的行動不算慢,那邊的情況也不急。”
羅斯搖了搖頭,從讚妮身上走了下來。
雖然讚妮的騎乘體驗相當好,但他還不至於把對方當坐騎。
這些天相處下來,羅斯也大概了解讚妮的性格。
隻要有命令,讚妮就會儘力做到最好。
但同時,讚妮最大的願望,就是每天能少一點命令。
羅斯不可能不命令讚妮,那跟他的初衷相違背。
但適當的給予一些放鬆,還是沒有問題。
“是!”
讚妮默默退到了羅斯身後,見聞色霸氣向外擴散,隨時警惕著四周的情況。
她的任務是保護羅斯,哪怕她希望每天生活能輕鬆一些,但還是會將每個任務做到完美。
“祗園,她們在哪個位置?”
聽到羅斯的問詢,祗園立即彙報道:
“根據斯潘達因傳來的消息,妮可·奧爾維亞在全知之樹,而妮可·羅賓在薩烏羅的藏身地。”
“先去薩烏羅的藏身地看看。”
“羅斯聖,以薩烏羅的實力,可能會對您”祗園微微蹙眉。
“有老夫在,區區薩烏羅能怎麼樣?”
澤法輕哼一聲,全然沒有把薩烏羅放在心上。
巨人中將又怎麼樣,跟他根本不是一個實力層次。
每每想到羅斯宮殿內的前海軍家屬,澤法就恨不得暴打一頓薩烏羅。
不滿屠魔令也行吧,背叛海軍就背叛了,為什麼還要連累一群同僚?
連累完一群同僚,要是做了點有有意義的事也行,結果也沒見做什麼,反而跑到奧哈拉來送死,還不如執行屠魔令的時候反水呢。
這麼搞完一圈,幫薩烏羅的那群海軍成了什麼?
不怕人有心思,就怕人愚蠢,澤法是真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了。
今天,他要親手為海軍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