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曆1500年。
聖地,瑪麗喬亞。
宮殿富麗堂皇,黃金製品滿目,亞當寶樹桌椅床櫃錯落,角落巨缸聳立,四條人魚窩在其中。
原本寂靜無聲的宮殿,響起了一道低沉呢喃的聲音:
“羅斯嗎”
羅斯怔怔地注視著鏡子中的少年,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鏡子裡的少年,臉龐光潔白皙,棱角分明,透出一股冷峻之氣;烏黑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一種貴族的氣質。
穿越了,又或者說記憶覺醒了,直接成了天龍人。
這也,太爽了吧!
不過,他的身份稍微有些尷尬。
他的名字叫傑伊戈路西亞·羅斯聖,標準的天龍人名字,並且他爺爺還是傑伊戈路西亞·薩坦聖,當下五老星之一,也是海賊原著裡第一個被除名的五老星。
雖說他爺爺被除名也禍不及家族,但天龍人是反派啊。
天龍人是建立世界政府的20王後裔,以“造物主的後裔”自居,支配著世界政府的特權階級,居住在聖地瑪麗喬亞。
隻不過時過境遷,亦或者篡權者本就不是好人,現在的天龍人除了權貴的象征外,還是公認披著人皮的惡魔。
海賊的故事,從最初的探險自由,到了後麵也演變成了王路飛推翻世界政府的故事。
而很不湊巧,他現在的身份就代表世界政府。
這些念頭隻是一閃而逝,羅斯很快又開心了起來。
無論怎麼說,穿越到海賊世界,成為天龍人都算是天胡開局。
無論是誰穿越成天龍人,都沒有理由不高興吧。
這種生下來就是的二代身份,絕對是大多數夢寐以求。
至於天龍人作惡什麼的,不說現在是真成為了天龍人會不會道德觀有變化,難道彆的富二代逼良為娼,你就不想成為富二代了?
更何況,羅斯全然沒有這些煩惱。
上一世他都當牛馬了,這一世還要當聖母,那他不是白穿越了嗎?
現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普通天龍人普遍沒有什麼實力,羅斯這具身體本就因為過度享欲而亡,他現在的身體比海賊世界的普通人都要差一些,隻能說勉強靠自己行走的水平。
【叮!擊敗係統虔誠為您服務!】
“擊敗係統?什麼功能?”
聽到悅耳的係統提示音,羅斯感覺更好了。
【宿主:羅斯】
【實力:63100(g+,海兵都比你強)】
【綜合評級:a(出門在外全靠身份)】
【能力:無】
【技能:無】
【注:擊敗敵人,可獲得敵人綜合評級1的獎勵。擊殺或擊潰敵人呢可獲得敵人當前綜合評級獎勵。】
【注:每人當前評級隻可獲得一次擊殺或擊潰獎勵,且擊敗獎勵與擊殺擊潰獎勵不衝突。】
“擊潰跟擊敗有區彆嗎?”
羅斯疑惑了一下,但念著念著,突然恍然:
“原來是那個ii潰啊!”
“我要殺了你!”
突然,一道虛弱的聲音羅斯旁邊響起。
“嗯?”
羅斯眯著眼回望,看到了一位身材出眾的美婦人,此時正被捆在床上,全身上下就隻有嘴能動。
美婦人不著寸縷,渾身青一塊紫一塊,這些全是羅斯的親手傑作。
剛記憶覺醒還沒搞清楚情況,所以玩的有點過了。
不過美婦人埃莉卡也不是普通女人,她是500萬賞金的女海賊,原是一位賞金1億大海賊的妻子,因為姿色出眾被羅斯路過香波地群島看上。
結果很顯然,她的丈夫和整個海賊團被滅,人也被帶到了羅斯的宮殿。
這件事甚至在海上沒有引起絲毫波瀾,這便是天龍人帶來的權勢。
“可以試試係統了!”
【埃莉卡】
【綜合評級:e】
“混蛋”
“我要殺了你!”
“不要!!!”
美婦人仇恨聲音接連不斷,不斷手拿凶器朝著羅斯攻擊。
半個小時後。
羅斯練手結束,身心舒爽的站起身。
感受著充盈的體力,以及記憶裡多出的槍械技巧,更覺世界美好了。
【完成e級擊潰!】
【實力+100】
【特殊獎勵:e級槍械技巧】
【宿主:羅斯】
【實力:163300(f級,海兵實力)】
【技能:e級槍械技巧】
隻可惜人物同級隻能擊潰一次,不然他能刷飛起來。
羅斯麵上帶著笑容,將頭湊到了埃莉卡耳邊:
“剛剛舒服嗎?”
“混蛋,要麼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要殺死你!”
埃莉卡憤怒的望著羅斯,腦海已然被仇恨侵蝕。
“可惜啊,回答錯誤!”
羅斯遺憾搖頭,從旁邊桌上拿起白金做的手槍,抵在了美婦人寬廣的胸口。
砰!!!
血紅色乍現,美色瞬間化作了枯骨。
【完成e級擊殺!】
【獎勵:無(已獲取擊潰獎勵)】
羅斯的表情都沒有變一下,隻是隨手將槍丟在了一旁。
既然不能一日生情,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可惜,擊潰和擊殺的獎勵衝突,不然又能拿一波獎勵了。
羅斯走到宮殿門口,平靜的喊了一聲。
“格爾尼卡!”
話音剛落,年輕消瘦身著白西裝的格爾尼卡,眨眼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單膝跪地頭低到最下。
【格爾尼卡】
【綜合評級:b】
“羅斯聖!請吩咐!”
格爾尼卡臉部哪怕被白色塗鴉覆蓋,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激動。
羅斯認識格爾尼卡,並不是因為對方是剛從c9被提拔,暫時負責護衛傑伊戈路西亞家族的c0。
而是因為格爾尼卡在20年後有過出場,還參與到了凱多和路飛的終戰中。雖然被輕鬆搞死,但也算露過臉了。
能這個時間點就被選入c0,足以說明格爾尼卡年少有為。
可惜20年後還隻是中將左右的實力,估計也就個b+水準,說明格爾尼卡上限有點低。
“將宮殿裡麵清理了,我不想看到一點臟東西。”
“明白!”
格爾尼卡冷漠走進宮殿,不一會就走了出來,端著一張被白布裹緊的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