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思涵早已被這藥效控製了身體,撲進了張恒的懷裡,撒嬌承歡,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矜持和淑女。
而張恒也不好過,因為今天這藥效比之前那次強上十倍不止。
“不行,一定要保持理智!!”張恒趕緊運起身上的靈力,強行想將血液中的藥效壓下去!!
可是無論怎麼努力都不行,實在是這次的藥效太強了,靈力根本壓不住紅鸞香的藥效,這讓張恒心裡很是著急。
好在張恒忽然想到了用銀針逼毒的辦法。
“對了,用銀針就可以把紅鸞香的春毒給逼出來。”
想到這裡,張恒趕緊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布包,打開來後裡麵全是銀針。
張恒隨手取出了一枚銀針後,毫不猶豫的將之紮在了自己的頭頂百會穴上。
一針紮好後,又迅速拿出另外一枚,紮在了湧泉穴上。
接著又拿出了七枚銀針,快速的紮在了身上的其他穴位上。
九枚銀針紮好後,體內的紅鸞香藥效稍稍壓製了一些,這讓張恒暗暗鬆了口氣,這說明這九宮祛毒針法有用。
“幸好這九宮祛毒針法有用!!”
張恒剛把體內的紅鸞香春毒壓製住,封思涵卻早已受不了了。
甚至還發出了低低的嬌吟。
“糟了,思涵扛不住了!!”張恒看到這裡,心中暗暗著急。
旋即拿出銀針給封思涵也紮了過去。
一套九宮祛毒針紮下來,封思涵體內的紅鸞香春毒同樣稍稍壓製了一些,但是封思涵畢竟是普通人,體內沒有靈力的壓製,依舊讓她嬌聲不斷。
“看來得先幫她把紅鸞香的春毒給逼出來!!”想到這裡,張恒運起身上的靈力,通過九枚銀針,將之灌入到了封思涵的體內。
九宮祛毒針瞬間被激活,一絲絲紅色的氣體從九枚銀針的穴位中冒了出來。
隨著紅色氣霧的飄出,封思涵這才好受了一些,氣息也逐漸平穩了。
封思涵俏臉上的緋紅也逐漸消退了,最關鍵的是眼神也漸漸恢複了清明。
半個小時後,張恒終於將封思涵體內的紅鸞香春毒給逼出來了,然後順手將紮在封思涵身上的九枚銀針給收了回來。
下一秒鐘,一波靈氣反饋到了張恒體內,這是醫道反饋的靈力。
張恒將這股靈力運轉了周身後,彙入到了丹田處!!
徹底恢複了理智的封思涵,看到自己衣衫淩亂,春光外泄,嚇的倒退了兩步。
“張恒,我,我剛才乾什麼了??”封思涵說話的時候趕緊將淩亂的睡衣給死死的捂緊,眼神裡有些緊張和局促。
“你剛才又中了紅鸞香的毒,陷入到了幻境中,好在我及時幫你把體內的紅鸞香的春毒給逼出來了,你現在沒事了。”張恒解釋了一句後,原地盤膝坐在了地上。
封思涵的紅鸞香春毒祛除掉了,而他身上的紅鸞香春毒卻還未徹底清除掉。
看著張恒在那裡盤膝逼毒,封思涵又羞又急。
剛才她不顧矜持投懷入抱的行為,封思涵還是有點記憶的,一想到這裡,封思涵就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天啊,我剛才在做什麼??還主動勾引張恒,還叫他老公!”
封思涵一想到這裡,俏臉立刻紅到了耳根處。
平時封思涵自認是非常矜持和淑女的,然而在張恒麵前這已經是第二次主動投懷送抱了,今天竟還做出了勾引他的行為,這實在是讓她羞赫不已。
“完了,完了,我淑女的形象全完了!!”封思涵捂著臉都不敢看張恒了,索性直接鑽進了被窩裡,將被子一拉將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裡,她已經沒臉見張恒了。
而張恒此時也顧不得她了,兀自盤膝催動九宮祛毒針法,將體內的紅鸞香春毒給逼了出來!!
隨著紅色的氣霧從身上飄散出來,張恒體內的紅鸞香春毒也一點一點的被排了出去。
十多分鐘後,張恒體內的紅鸞香春毒也全部排除乾淨。
直到此時張恒才敢鬆口氣。
“終於將紅鸞香的春毒排除乾淨了!!可是什麼時候中的毒呢?”張恒皺了皺眉,這臥室裡沒有紅鸞香的異味。
而且這次的紅鸞香毒性要比之前的強十倍,這點也讓張恒很是不解。
想了一會後,張恒忽然想到了什麼。
“難道是那杯水??”想到這裡,張恒目光掃了一眼化妝台上的那半杯水,然後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向床邊後問道。
“思涵,我給你放在化妝台上的水,你是不是喝過了??”
“隻喝了兩口!!”封思涵蒙著被子說道,她現在實在是沒臉見張恒,剛才做出那種挑逗的行為,把她淑女矜持的形象全敗光了。
“那就沒錯了,一定是你媽和姑姑又逼我們了。”張恒如是的說道。
剛說完這話,張恒便察覺到臥室的門外有兩股很弱卻又熟悉的氣息,更加證實了張恒的猜測。
封思涵聽到這裡,一咕嚕的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你說什麼?是我媽和姑姑搞的鬼??”封思涵俏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
“噓,她們此時正在門外偷聽呢!!”張恒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又用手指了指門外。
封思涵立馬明白了。
“好呀,口頭勸說不行,現在改用下藥了,我得跟她們理論去。”封思涵說著想從床上走下來,跟她媽媽和姑姑好好理論下。
然而被張恒給一把抓住了,然後小聲說道。
“你現在過去跟她們理論沒用,你躲過了今晚,明天她們還會逼我們!!”
“那,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給她們生個小孩吧!!”
封思涵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可受不了天天被媽媽和姑姑逼著做這種羞恥的事情,何況她對張恒的好感還沒達到那種程度。
“既然她們這麼想讓我們生孩子,那我們演出戲給她們看好了,到時候她們就不會這麼逼我們了。”張恒想了想後說道。
的確得解決這件事情了,不然老是被她們逼迫,張恒擔心總有一天會犯錯,所以還是想個辦法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情是最好的。
“演出戲,要怎麼演??”封思涵一臉狐疑的問道。
“把耳朵伸過來,我說給你聽。”張恒小聲說道。
封思涵下意識的把那嬌俏白嫩的耳朵貼了過去,張恒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後,封思涵當即紅了臉,還紅到了耳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