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哲的一番插曲,被虎帥輕鬆化解了過去,婚禮繼續進行。
相比起之前的一臉冷霜,此時的封思涵臉色沒這麼難看了,不過對於張恒的狂妄自大,她還是有點不喜。
一個人想要精通琴棋書畫這麼多才藝,那藝術天賦得逆天才行,還得有足夠的時間去學習和鍛煉。
即使是封思涵,她天生就在藝術方麵有非常大的天賦,後天又用儘了所有的時間去學習和鍛煉,這才勉強做到精通這四項才藝。
換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年紀輕輕的就做到精通這四項才藝。
在封思涵想來,張恒本身是個武者,每天要花大量的時間去修煉功夫,哪有時間去學習琴棋書畫這些高雅的東西!!
所以封思涵認為,張恒這純粹是在吹牛!!
婚禮進行到一大半的時候,開始進入新郎新娘輪流敬酒的環節。
這時候虎帥走過來,滿臉認真的跟張恒說道。
“張恒,借著敬酒的這個機會,我介紹你認識一些人,你好好記住,有些人你可以結識,有些人要防著,另外有些人你需要去爭取。”
“隻要處理好了這些人和勢力,對於接下來你在江北的事情就會容易很多。”
“好,我記住了!!”張恒點了點頭應道。
張恒對江北的勢力目前還真的不怎麼清楚,有虎帥幫他介紹其中勢力,那會讓他方便很多。
很快虎帥親自領著張恒往三號酒桌走去,同時對他介紹道。
“這三號酒桌坐的都是我在江北的親信,他們和我有過命的交情,算是生死兄弟。對於他們你可以放心的用,等我去了南方征戰後,我也會叫他們支持你的。”
張恒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虎帥去了三號酒桌。
這一桌上,坐了十個人,每個人都帶著一絲英武之氣,不過讓張恒愕然的是,這一桌幾乎人人都是帶傷或者殘疾。
要麼是斷手,要麼是斷腳,甚至還有瞎了一隻眼的。
這分明是從軍中負傷後退下來的,原來是和虎帥出生入死的兄弟,怪不得虎帥會把他們當做親信。
虎帥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這一點。
“張恒,這些都是我以前的部下,在軍中擔任要職,隻是現在受傷了便退下來了,不過彆看他們現在殘疾了,背後的家族勢力都非同小可,有他們幫忙,你在江北辦事會更容易一些。”
虎帥說著一一給張恒介紹了過去。
張恒也拿起酒杯逐一給他們敬酒,態度非常的恭敬,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為國殘疾的,他們的精神值得讚揚和肯定。
“各位兄弟,以後這張恒就是我的女婿了,他在江北就交給你們照顧了。”虎帥喝了一口酒大聲囑托他們道。
“放心虎帥,你的女婿就是我們的女婿,誰要是在江北敢欺負張公子,就是欺負我們,定饒不了他。”其中一個獨眼大漢站起來拍了拍胸脯高聲說道。
這獨眼大漢以前是中將,叫邵永,隻是因為被子彈打掉了一隻眼,便退了下來。
不過他身後的紹家,在江北那可是有名的礦石大亨。
張恒對這些好漢都非常有好感,旋即端起酒杯又敬道。
“多謝各位叔叔,我就先乾為敬了!!”張恒說著仰頭將酒杯裡的酒都喝光了。
如此豪爽,讓這些軍中之人也是非常的喜歡張恒。
介紹完了這些虎帥親信之人後,封康安又帶著張恒來到了五號、六號桌。
“張恒,這五號、六號桌,都是我們封家的親戚,這些人,雖是我們封家人,但有幾個你也得防著。
另外老夫人你不能得罪,她不光是我母親,也是封家目前的老太君,她的威望在封家有時候比我還大。”
虎帥邊走邊認真的小聲提醒道。
“多謝虎帥提醒!我會注意的!”張恒點了點頭道。
很快張恒跟著虎帥來到了五號桌、六號桌,這兩桌坐的大部分是女性,男性隻有四個,其中兩個還是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端坐在正位的則是一個老太太,頭發灰白、麵色陰沉,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拐杖,精氣神很足。
這老太太便是封家的老太君沈玉珠了,她是封家目前威望最高的人,有時候就連虎帥也得向她低頭。
不過在嫁封思涵一事上,虎帥沒有低頭,一意孤行的做了。
“張恒,這是思涵的奶奶,也是我們封家的老太君,你應該稱呼她奶奶。”虎帥第一個介紹道。
“奶奶!”張恒親切的叫了她一聲。
同時也感覺到這老太君身上有一股不大不小的靈力,可見她也是會功夫的高手,似乎還不弱。隻是老夫人身上好像有病邪入侵,要不是這老夫人用靈力強行壓製著病邪,她一把年紀了,怕是也要去了。
奈何這個病邪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即使老夫人用靈力壓製著,不出一個月,便會發作身亡。
“嗯,去敬下一桌吧!我們這裡不用你敬酒!”封老夫人似乎對張恒不是很滿意,一個二婚的娶了她最疼愛的孫女,她豈會喜歡這年輕人。
而且之前她就反對封思涵嫁給張恒,隻是虎帥一意孤行,力排眾議決定了這場婚禮,所以老夫人此時心中還生著悶氣。
不光封老夫人不喜歡張恒,在座的封家親戚很多也不喜歡張恒,當然她們各懷心思,外人是猜不出來的。
“奶奶,我還沒給你敬酒呢!!”張恒可不想把這位在封家德高望重的老夫人給得罪了,這樣以後他在封家就不好待了。
“都跟你說了不用就不用!趕緊給我滾!”
封老夫人忽然生氣的將手裡的拐杖敲在了地上,力氣大的將地麵的地磚都給敲碎了,可見沈老夫人真的不喜歡張恒,而且看向張恒的臉色也很是冷淡。
虎帥看到這裡有些無奈,這沈玉珠是他親生母親,他也不好得罪他母親,所以隻得勸說張恒道。
“張恒,我們還是先去敬下一桌吧!!以後時間長了,我媽就會接受你這個孫女婿了。”
虎帥不想現在鬨的太僵,想著趕緊先混過去再說,可是張恒卻不願意走。
不敬酒就去下一桌,這說明張恒沒有得到她們的認可,而且這個沈老夫人是封家最德高望重的,不把她征服了,以後他在封家的日子會很難混。
“奶奶,我還沒給你敬酒,不能去下一桌。”張恒頓了頓後,將手指伸到了酒杯裡,然後用靈氣混入其中,接著繼續說道。
“奶奶,你的病已經病入膏肓了,若不喝我這杯酒怕是撐不過一個月。”
此言一出,五號桌的所有人都一陣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