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機從空中劃過,最後穩穩的降落在了京城的機場。
張恒孤身一人從機場裡走了出來,甚至手上沒有一件行李。
在飛機場的門口處,有個穿著白色雪紡裙的漂亮女孩等在那裡,一副翹首以盼的望著通道。
當看到張恒從通道中走出來,明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甜甜的笑容。
“張恒哥哥,這裡~”唐雪柔使勁的朝張恒揮著手,她朝思暮想的張恒哥哥,在闊彆了三年多後終於回來了。
張恒聽到聲音後轉過頭去,隻見有個俏生生的美女站在那裡。
唐雪柔穿著雪白的雪紡連衣短裙,齊肩長發烏黑靚麗,明媚的俏臉宛如沉魚落雁一般令人著迷。
婀娜的身段下,是那雙迷人而雪白的大長腿,踩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散發著一股清純而迷人的茉莉花香。
“雪柔,三年多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張恒嘴角淡淡一揚道。
“張恒哥哥,你也越來越帥了哦!!”唐雪柔那雙明亮的美眸一直盯著張恒,不曾移開分毫。
“走吧,我給你安排好住處了。”唐雪柔說著親昵的挽住了張恒的手臂,一如三年前那般。
張恒笑了笑,並沒有拒絕,因為在他心裡,唐雪柔不僅是他的青梅竹馬也是他的妹妹。
“我想先去趟我母親的墓地。”張恒頗為認真的說道。
自從離開京城後,張恒就沒有祭拜過母親,所以這次回來,他第一時間想做的就是祭拜母親,告訴她,兒子回來了。
“好,那我開車帶你過去。”唐雪柔點了點頭,然後挽著張恒往外走去。
張恒母親的墓地在京城郊外的一處荒山上,那時候張恒已經失勢,所以隻能選了一處無人的荒山挖坑將她的骨灰埋了。
知道那裡的人很少,除了張恒外,可能就隻有唐雪柔了,甚至連張恒的父親,他都不知道。
“張恒哥哥,你在上陽城過的還好嗎?”唐雪柔開車的同時忍不住詢問道。
“雖然過的有些窩囊,但好在遇到了值得我珍惜的女人。”張恒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想起了柳傾城。
“是,是嫂子嗎?”唐雪柔的眼眸微微一暗,她知道張恒已經入贅到柳家了,這也是她心中的痛。
“嗯~”張恒點了點頭,旋即話鋒一轉道。
“對了雪柔,唐家怎麼突然想起來把你這個寄養在張家的女兒給尋回去的?”
“可能他們想我了吧!!”唐雪柔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張恒太了解唐雪柔了,她一說謊就不敢眼睛看人。
“是嗎?”張恒知道這其中必然有隱情,不然唐家怎麼會突然想著尋回寄養在張家的女兒呢?
“當然是真的。”唐雪柔努力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
“那好吧,有事跟哥哥說,即使天塌下來也有哥哥給你扛著。”張恒神色認真的說道。
“嗯~~”唐雪柔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眼下張恒哥哥隻是個普通人,自身都難保,所以這件事情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很快車子停在了京城郊外的一處荒山下,張恒和唐雪柔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張恒哥哥,我每年都會給林姨來掃墓,還幫她修繕了一下墓地。”唐雪柔看著山頭說道。
“辛苦你照顧我母親的墓地了!!”張恒說完這句話後便往荒山的山頂走去。
這座荒山,地址偏僻周圍荒蕪,所以幾乎不會有人來這裡。
張恒來到山頂的時候,那裡果然有一座墓園,正是張恒母親的墓地。
不過當他們來到墓地的時候,發現墓碑前麵有一束鮮花,看其樣子還非常新鮮,是剛放不久的樣子。
“雪柔,這束花是你放的嗎?”張恒看著墓碑前的那束鮮花說道。
“不是我放的,我上次來林姨墓地還是一個月前,不過這鮮花我也遇到過好幾次,有時候一個月會出現,有時候三或四個月就會出現。”
唐雪柔想了想後,蹙著柳眉繼續說道。
“但我從來沒見過送花的人,可能是林姨身前的朋友或者故人吧!!”
“這墓地的地址我隻告訴了你一個人,其他人應該不會知道,怎麼還會有人知道我母親的墓地地址呢?到底是誰給她獻的花?”張恒皺了皺眉頭,感覺這人身前應該和母親關係不一般。
“照你這麼一說,那的確很可疑了。”唐雪柔也蹙起了柳眉。
張恒想了很久也沒想到會是誰給他母親的墓地獻花,所以隻能放棄了。
不過對於他母親林婉琴的身份,張恒也很好奇。
她臨死留給他的那塊玉佩,裡麵居然藏著一個仙尊的殘魂,關鍵是母親知道這玉佩的不凡之處,還讓他每天用精血喂養。
“既然她知道這玉佩用精血喂養會有用,為什麼她不用自己的精血喂養呢?還有母親是怎麼得來這塊玉佩的?”
這兩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張恒,不過他母親已經死了,現在隻有他自己去尋找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