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了。
她父親白秋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回去,看到自己的女兒白洛洛回來,沒什麼好臉色。
“趕緊收拾行李跟我回去!!”
“爸,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下。”白洛洛猶豫著說道。
“有事趕緊說,我還得回去處理產業交接。”白秋生煩悶道,這一場賭局輸掉了他白家大半的產業,心裡正煩躁的很。
“爸,我說我們白家劍法有缺陷你會生氣嗎?”白洛洛小聲的說道,她是怕她父親因此生氣。
她父親白秋生一生以身為白家子孫為榮,所以有人但凡敢侮辱關於白家的事情,他都會跟人急,就更不用說傳承了兩百年的白家劍法了。
“你說呢?”白秋生冷著臉說道。
白洛洛知道是這樣子,所以不敢當麵說出來,而是拐彎說道。
“爸,昨天晚上有個高人教了我一套劍法,你跟我去外麵看下吧!”
“昨晚你一個人出去了?”白秋生皺眉道,他對女兒的管教極嚴,平常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單獨晚上出去的。
“這個不重要,你跟我去外麵。”白洛洛暫時也不想解釋了,旋即拉著白秋生往外麵走去。
出來到酒店對麵的黃龍公園,白洛洛抽出了腰間的細長軟劍後,轉頭對白秋生說道。
“爸,你看好了,這套劍法是我昨晚從高人那裡剛學的。”
白秋生臉色沒什麼變化,而是冷冷的看著白洛洛在那裡練劍。
“白鶴飛翅!!”白洛洛一聲嬌斥,旋即劍氣以極強的威力撞向那座假山,後者應聲炸出一個大洞來。
白秋生看到這裡,冷漠的表情忽然變成了震驚狀。
“這是白家劍法的白鶴飛翅?”白秋生眼眸閃爍著不敢置信的神色,他是知道自家女兒實力的,一招白鶴飛翅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威力,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不敢相信。
“爸,你現在相信了吧!!我再給你演示一招。”白洛洛說著再次手握細軟長劍,對準那座假山又施展了一招長虹貫日。
“長虹貫日!!!”白洛洛手起劍落,頓時滿眼的霞光衝向那座假山,猶如一顆炸彈爆炸一般,將那座假山直接炸掉了一半。
這次不光白秋生震驚了,就連白洛洛也震驚了,她昨晚沒試過這招長虹貫日的威力,眼下這全力一擊之下,威力徹底震驚到她了。
同時在心底對張恒更加的佩服起來。
“這是咱們白家劍法的長虹貫日??你什麼時候實力大漲了?”白秋生終於回過神來了。
“爸,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咱們白家劍法有缺陷,昨晚有個高人幫我改良了白家劍法,包括劍招和氣勁運行路徑。”白洛洛這才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她父親。
“快,快將改良後的劍招和氣勁運行路徑告訴我。”白秋生一臉激動的說道。
這改良後的白家劍法威力提升了好幾倍,光憑這個,參加今年在京城的家族大比拚,他們這一分支就能笑傲全場了,說不定憑借此改良版劍法,能讓他們白家重歸京城總舵。
“好!!”白洛洛點了點頭後,一五一十的將張恒告訴她的改良方法全都告訴了她父親。
白秋生聽了後,在地上撿了一根樹枝,然後比劃起白家劍法來,而這一嘗試,也讓他見證了改良後的白家劍法果然威力大大提升了,而且最關鍵的是,氣力消耗大大降低了。
威力大增,效率提升,這給了白秋生大大的驚喜。
“教你改良劍法的那個高人是誰?快告訴我,我一定要去當麵感謝他。”
白秋生心中興奮不已,想著一定要抱緊這位高人的大腿,能一眼看出他們白家劍法的缺陷,那這高人的真實實力絕對是他難以想象的。
“就是昨天晚上擂台上打敗我的那個人,叫張恒!!”白洛洛弱弱的說道。
“張恒?什麼,是他?”白秋生忽然大驚失色,滿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