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健輸了,帶著自己的徒弟灰溜溜的跑走了。
圍觀的群眾也很快就散了,不過對於張恒的醫術,卻是讓他們很震驚。
特彆是兩位中醫師,更是走上前來討教道。
“張神醫,不知你師承何處,年紀輕輕醫術居然如此了得。”
柳國棟和王芬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將目光看了過來,他們也很好奇,一個窩囊廢,怎麼突然之間醫術這麼厲害了?
“我是從網上瞎學的,剛好看到過那個中年婦女的病症,所以就把網上那套理論給搬了過來,至於那毒藥的話,我根本沒喝進去,隻是含在了嘴裡,然後借著喝茶將這些毒藥給吐到了茶杯裡。”
張恒隨便編了個理由將之搪塞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張公子到是運氣不錯,若是讓那吳院長聽到,怕是會被氣的吐血而亡。”
兩位中醫師一聽是這樣,立馬就改口稱張恒為張公子了,不過同時也非常佩服他的膽魄,居然敢拿命賭。
而柳國棟和王芬聽到這裡,則是一臉的失望。
“原來是耍了小聰明,我還以為你的醫術當真了得,你果然還是那個窩囊廢!!”王芬一臉鄙夷的說道。
到是柳國棟對張恒語氣稍微好了一點。
“雖然你還是那麼廢物,不過這次也算是有了那麼一點作用,不但將我們藥店給守了下來,還白白幫我們得了一座價值四五千萬的中醫藥館。”
柳國棟難得對張恒語氣緩和了下來。
張恒也沒在意他們的話,來之前,他就答應過柳傾城,會保護好這藥店的,所以此舉隻是不想讓柳傾城擔心而已。
接下來幾天,柳國棟和王芬則是忙著去接手方圓中醫藥館。
上報家族的時候,照例把功勞都攬到了他們身上,而他們再次得到了老爺子的嘉獎,還分了1的家族股份給柳國棟,這可把他們給高興壞了。
然而方圓中醫藥館的老板方誌國,在得到藥館輸掉的消息後,這幾天一直在自己家的彆墅裡大發雷霆。
“吳健這個老匹夫,我這麼相信他,居然把我的中醫藥館給輸掉了,氣死我了。”方誌國狠狠的一掌拍在了大理石的桌子上,桌子應聲而裂,可見他這一掌的力量有多大。
“方兄,你這是怎麼了,生這麼大的氣?”一位穿著黑色背心的健壯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剛好看到了方誌國大發雷霆的樣子。
“彆提了,我負責的中醫藥館輸給了彆人。”方誌國怒氣未消的說道。
“誰這麼大膽,居然敢贏方兄的藥館?”羅武挑了挑粗眉道。
“一個叫張恒的小子,居然連續兩次壞我好事,現在竟還將我賺錢的中醫藥館也給搶走了,氣死我了。”方誌國怒聲道。
“哦?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羅武出聲道。
這羅武是驚鴻武盟的長老之一,實力已至化神境初期,在臨河城的武道圈裡,他也算是功夫頂尖的一批了,沒人敢惹他們。
“要是羅兄能幫忙那是最好的了。”方誌國忽然眼睛一亮道。
張恒這小子屢次壞他好事,不廢了他,難消心頭之恨。
隨即兩人又互相商量了一些細節後,羅武這才回去準備。
這一天,又到了張恒和蘇家約定的日子。
蘇家彆墅內,蘇清悅正坐在自己的臥室裡畫畫,在柔和的陽光下,文靜的她身上散發出溫婉典雅的氣質。
蘇清悅手裡拿著畫筆正在畫板上一筆一筆勾勒著畫像,神情很是專注,動作很是輕柔。
離得近了,就會發現,蘇清悅畫的人正是張恒,無論是外形還是神情都畫的惟妙惟肖,可見她對畫畫也非常的精通。
蘇婉蓉推開門進來後,看到蘇清悅在畫張恒的畫像,忍不住輕微的搖了搖頭,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清悅,有件事情,姑姑想和你說下。”蘇婉蓉想了想,覺得不能再瞞著她了。
“姑姑,什麼事情?是張公子來了嗎?”蘇清悅一直記著日子,今天正好是蘇家跟張恒約定的日子。
“那倒還沒有,不過我聽說張公子已經結婚了。”蘇婉蓉試探的說道。
蘇清悅聽到蘇婉蓉說張恒已經結婚了,拿著畫筆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眼眸也忽然一暗,但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姑姑,你突然跟我說這個乾嘛?張公子結不結婚跟我有什麼關係。”蘇清悅裝作平靜的說道。
“你不在意就好,姑姑還有你奶奶擔心你越陷越深。另外你年紀也不小了,這次回京城後,你奶奶會在幾個豪門家族中幫你挑選一個配得上你的優秀公子,作為未來夫婿。”蘇婉蓉敘說道。
“姑姑,我才二十二歲,現在談婚論嫁會不會太早了。”蘇清悅柳眉微蹙,心中很是不願,但話到嘴邊隻能用這種方式來拒絕。
“已經不小了,姑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已經訂完婚了。”蘇婉蓉繼續勸說道。
這麼急著給蘇清悅找對象,隻是想讓蘇清悅將心思從張恒身上轉過來而已。
蘇清悅正想再拒絕,忽聽下人來報。
“蘇總,張公子來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蘇婉蓉剛說完這話,蘇清悅便眼眸一亮,俏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放下畫筆後便急急的迎了出去。
蘇婉蓉看到這裡,忍不住再次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