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國棟和王芬去臨河城監造藥店的三天後,張恒也去了臨河城,目標是蘇家的豪門彆墅。
一星期的時間已到,他得給蘇家的司老夫人再次針灸溫養腦神經,另外穆誌明老醫師答應他的兩種稀有藥材,今天也應該有結果了。
所以一大早,張恒便開車去了臨河城。
此時在蘇家豪宅內,蘇清悅正在大廳內練習她的鋼琴,悅耳動聽的音樂讓人聽的很是舒服。
司老夫人則是坐在和煦的朝陽下,半眯著眼一邊聽著孫女的鋼琴音樂,一邊曬著太陽很是愜意,在她旁邊她的小女兒蘇婉蓉陪著。
“媽,你現在頭還會痛嗎?”蘇婉蓉給司老夫人揉著肩膀說道。
“已經好多了,這個張大師雖然年紀輕輕,但醫術當真了得。我體內的極寒之氣,當年是被雲陽道人打傷,遍訪名醫都沒法清除乾淨,而在他手裡,卻是呼吸之間便幫我清除了!”
司老夫人停頓了一會後又繼續說道。
“還有這張大師,能一眼看出我的腦疾所因,還能用針灸對症治療,當真讓老身佩服!!”
“媽,這張大師可不光醫術了得,他功夫也非常厲害,甚至琴棋書畫方麵也很是厲害,連馴獸也很精通。”蘇婉蓉說道。
“是嗎?張大師這麼年輕,真有這麼厲害?”司老夫人稍稍有些懷疑,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怎麼可能同時在多個領域做到登峰造極呢?
“我也是聽清悅說的,她說張公子無所不會,無所不通。當然也有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你這個孫女看起來很喜歡這位張公子,這一星期來,一直在數著日子等今天,就連練琴都有些不專心!”蘇婉蓉調笑道。
在落鳳穀的時候,張恒就對南宮萱月說過,他無所不會,無所不通,沒想到卻是被蘇清悅聽了去,她還當真了!
“孫女大了,也該到了婚配的時候了。張公子若真如你說的這樣厲害,受女孩子喜歡也是正常。不過他的身份背景,你調查過了嗎?”司老夫人沉聲道,事關她孫女的終身大事,不可不慎重。
“已經調查過了,這張大師,本名叫張恒,是上陽城柳家的上門女婿。”蘇婉蓉蹙著柳眉說道。
“你這信息準確嗎?前麵說他如何如何厲害,現在又說他隻是個上門女婿?如此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甘心當一個上門女婿呢?”司老夫人沉聲道,渾濁的眼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這信息千真萬確,不會有錯。”蘇婉蓉停頓了下後,繼續說道。
“起初我也不相信張大師如此厲害的人物會是上門女婿,但是經過柳家親戚的證實後,他的的確確就是柳家的上門女婿。”
“這到是有趣,這張大師行事還真是不同常人!可惜清悅是白相思了。”司老夫人不無遺憾的皺眉道。
一個小時後,張恒終於再次來到了蘇家彆墅。
張恒還未進門,便聽到悠揚悅耳的琴音,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揚,想來這是蘇清悅在彈奏了。
司老夫人拄著拐杖帶著下人親自出來迎接,可以說對張恒是非常的禮待了,而蘇清悅更是站在了最前麵。
今日的她穿了一條粉色的束腰公主裙,將她婀娜秀美的身段給凸顯了出來。
肌膚如雪,臉蛋清新脫俗,兩束長長的鬢發和空氣平劉海,更增添了她一絲清新和淡雅。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文靜、乖巧的感覺,再加上蘇清悅本身的文雅氣質,給人一種想要好好疼惜的感覺。
此時她的眼眸裡全是張恒的影子,看到他出現,心裡歡喜不已。
想要上去跟張恒親近,奈何有姑姑和奶奶在,她隻得忍著,但那雙如水的眼眸卻是一直停留在張恒身上,不曾移開片刻。
“張公子,你可算來了,我這孫女一天天的可念叨著你呢!”司老夫人笑著打趣道。
“奶奶,你亂說什麼呀?我哪有天天念叨張公子!!”蘇清悅此時俏臉滿是通紅,自己的心事被奶奶當眾說了出來,害羞的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恒隻當他們是在開玩笑,旋即說道。
“老夫人,我們進去針灸吧!”
“好好!張公子,果真是醫術了得,自從你給我針灸過後,我這腦袋就沒痛過了。”司老夫人說著將張恒給接了進去。
“老夫人的腦疾是因為長期精神操勞引起的,需要多休息。”張恒囑咐道。
“要操勞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我哪能休息啊!”司老夫人擺了擺手,歎了口氣後接著說道!
“就說眼前吧,就有好幾件事情就需要我操勞!!”
“老夫人有什麼煩心事,或許我可以幫到你一二。”張恒隨口說道,想著進一步跟蘇家結交上關係。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蘇家在臨河城開了一家琴行旗艦店,本來生意不錯,不過對手也在我們對麵開了一家規模更大的琴行,還請來了中海鋼琴界有名的鋼琴大師林友華來挑釁我們。”司老夫人皺著眉頭道。
“奶奶,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我有信心贏過他。”蘇清悅忽然出聲說道。
她從小就在學習琴棋書畫,所以對鋼琴還是非常精通的。這幾天來她一直在練琴,也跟這個有關係。
“張公子,等會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蘇清悅轉過頭來一臉期待的對張恒邀請道。
“好,等給你奶奶針灸完後,我就陪你一起去看看!!”張恒淡淡的應道。
若是蘇清悅不行的話,他倒是可以幫一把蘇家,這樣蘇家就會更敬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