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你是說我們是進入到了一個法陣,這才迷路的嗎?”南宮萱月也算是修煉人士,所以她對法陣還是懂的。
“什麼是法陣??”蘇清悅就不懂了,她雖然是名門閨秀,但終究不過是個普通人。
“之前進來落鳳穀的時候,我就感應到了這裡有法陣之力,不過很是微弱,應該是前輩先人留下來的殘破法陣,而這裡之所以靈氣濃鬱,想來和這個遺留下來的殘破法陣有關係。”
張恒將心中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你能感應到這法陣之力??那趕緊想辦法破掉這法陣吧!!”南宮萱月著急的說道,她可不想今晚在這裡過夜,要知道晚上這裡是很恐怖的。
異獸出沒,很可能她們會命喪這裡。
“要破掉這法陣也簡單,找到陣中心,將之破除就可以。”張恒淡淡的說道。
一般法陣的陣中心,是靈氣波動最為活躍的地方。張恒稍稍感應了下,便指著東南方向說道。
“法陣的中心應該就在那裡。”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走吧!!”南宮萱月催促道。
此時她也沒了辦法,隻能聽張恒的,而蘇清悅更沒有辦法了,兩女現在隻能指望張恒帶她們出去了,不然今晚她們就得死在這裡。
確定了法陣中心後,張恒帶頭往東南方向走去,途中有各種雜草毒花,還有不長眼的異獸竄出來想要吃掉張恒他們。
然而犀牛異獸一口火就把他們給燒死了,不敢再過來騷擾。
天色越來越黑,在張恒的引領下,三人一路往裡走去。
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來到了落鳳穀的最中心,那裡居然有一座涼亭,有些破敗,看來是有些歲月了。
“咦,這落鳳穀的中心怎麼有座涼亭,還真是神奇,這是誰修建的。”南宮萱月疑惑道。
“這涼亭就是法陣的中心了,落鳳穀裡的所有靈氣,都是以此為中心!我們去看看吧。”張恒說著當先走了過去。
南宮萱月和蘇清悅騎在犀牛異獸身上,也跟了過去。
離得近了,張恒才發現這涼亭裡居然還有一副棋局,圍棋殘局!!
“這涼亭裡怎麼還有一副棋局!!”蘇清悅看到這圍棋殘局,似乎引起了她的興趣,竟從犀牛異獸身上爬了下來。
南宮萱月也跟著翻身跳了下來。
三人來到涼亭裡後圍著那盤圍棋殘局看。
“這應該是一局殘局,要想破掉這法陣不會是跟這棋局有關吧?”南宮萱月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
張恒皺了皺眉頭,感受了下這局圍棋殘局的靈氣,赫然發現,這局殘局還真的就是法陣的陣眼,隨即神色認真的說道。
“你猜的沒錯,這局圍棋殘局正是落鳳穀整個法陣的陣眼,隻有破了這棋局,才算解開法陣。不然我們出不去了。”
“那你們誰會圍棋啊,我可不會。”南宮萱月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會!!”蘇清悅出聲道。
蘇家對子女的教育是很嚴格的,對女孩子更是要求頗多,琴棋書畫樣樣都要學。
張恒看到蘇清悅也會圍棋,便沒有出聲,想看看她的棋藝如何。而南宮萱月看到蘇清悅會圍棋,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清悅,既然你會圍棋,那你趕緊看看吧!這殘局要怎麼收拾。”
“嗯,我先看看!”蘇清悅點了點頭後,將目光放在了這局圍棋殘局上。
石桌上隻有白子可選,沒有黑子,也就是說蘇清悅隻能選白子。
隻見棋盤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黑白棋子,看形勢,白子處於絕對的下風而且被黑子分割成了兩半,大有圍而殲之的意思。
蘇清悅越看越是蹙眉。
“怎麼樣,清悅,白子能破這殘局嗎?”南宮萱月忍不住問道。
“按眼前形勢來看,白子無論怎麼走都已經輸定了,基本沒贏的可能。”蘇清悅搖了搖頭說道。
“白子輸定了?那我們豈不是要永遠困在這裡了?”南宮萱月一臉的絕望,說話的時候,發現涼亭周圍有不少屍骨,頓時心裡更涼了。要是走不出去,她們遲早也會變成這裡的屍骨。
“那倒未必!!”張恒目光盯著石桌上的殘局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