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東是上陽城古玩圈公認的第一鑒定師,徐金浩看到這位老前輩過來,第一時間恭敬的迎了上去。
“石大師,你可算來了!”徐金浩笑著迎道。
“徐公子邀請我,怎麼會不來呢!!何況你說的兩幅一模一樣的《廬山觀瀑圖》,我非常感興趣。”石海東說話的時候,目光已經注意到了掛在博物館中央的兩幅畫了,頓時雙目一亮。
“石大師,我說的兩幅《廬山觀瀑圖》已經掛在展台上了,您可以上去看下。”徐金浩指著展台上的兩幅畫說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石海東點了點,他這次之所以會應邀前來參加博物館展會,為的就是一睹這兩幅一模一樣的《廬山觀瀑圖》。
隨著石海東的上台,現場的圍觀者目光都聚焦在了展台上。
徐金浩不屑的撇了一眼人群中的張恒,嘴角冷笑。
“今天我就讓你身敗名裂,拿一副假畫也敢跟我鬥,找死!!”
柳國棟和王芬兩人也擠了進來,看到石海東已經在台上準備開始鑒定了,暗暗一陣點頭。
“一旦揭穿這窩囊廢的畫是假的,傾城就應該會明白跟著誰才會讓她揚眉吐氣了,跟著這窩囊廢,隻有被人嘲笑的份。”柳國棟自以為是的說道。
王芬在一邊聽了後也是不住的點頭讚同。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石海東從身上拿出了高倍鏡和聚光束,開始仔細的對其中一幅畫開始鑒定了起來。
這《廬山觀瀑圖》前不久他就在首富公孫弘那裡看到過,而現在這博物館裡突然出現了兩幅一樣的《廬山觀瀑圖》,他自然是很好奇!這才想著過來看下。
在石海東鑒定的時候,在場的圍觀眾人,都齊齊噤聲,深怕他們的議論聲影響到了石大師的鑒定。
張恒到是一臉的淡定,而柳傾城卻是有些緊張和不安。
“張恒,你那副畫是從哪裡來的?”柳傾城忍不住出聲問道。
“一個朋友送的!!”張恒一臉淡然的說道,他這到是沒有騙柳傾城,這幅《廬山觀瀑圖》還真就是公孫弘送給他的。
張恒的話被站在旁邊的柳國棟聽到了,忍不住一陣鄙夷。
“像你這種窩囊廢能有什麼朋友?從地攤上淘來的就說淘來的,何必把鍋甩到莫須有的朋友上呢?”
柳國棟這是下意識的認為,張恒是想將假畫的鍋甩給莫須有的朋友身上。一旦被揭穿,他也好有借口推脫了。
“我說的是實話,你們不信就算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張恒一陣無語。
柳國棟冷哼了一聲,沒有再搭理張恒了。
展台上的石海東一直在仔細的鑒定兩幅《廬山觀瀑圖》。
越是深入鑒定,石海東的臉便越是嚴肅。
一副畫鑒定完後,石海東又轉到了另外一副畫上。在場圍觀的眾人也將目光轉到了這幅畫上。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推移,整整一個小時後,石海東才對這兩幅畫鑒定完畢。
這麼長時間的鑒定,使得石海東的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可見鑒定這項工作,也是極其耗費精神和體力的。
“好了,這兩幅畫,我已經基本鑒定完了!!”石海東說話的同時將鑒定工具收了起來。
徐金浩聽到石海東說鑒定完畢了,心中一喜,終於到了令人激動的時候了。
“石大師,那就請你說說哪幅畫是假的,哪幅畫是真的吧!!”徐金浩躬身請教道,心裡卻抑製不住的興奮,終於可以當著眾人的麵打張恒這個窩囊廢的臉了。
這個問題同時也是在場所有人想知道的,特彆是那些古畫專家,他們都鑒定不出這兩幅畫的真假,自然想聽聽石東海的鑒定了。
“不得不說這兩幅畫,是我近幾年來所看到的最難辨認的畫了。不過高仿就是高仿,他仿造的再真還是會留下馬腳的。”石海東停頓了下後,指著他右手邊的那副畫說道。
“我右手邊上的這幅畫是真的,上個月我曾經在一個朋友家裡看過一次,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而我左手邊上的這幅畫是假的,這幅畫雖然是高仿,但卻不是現代畫師高仿,而是明代時一位頗具天賦的秀才畫師高仿。再加之這畫年代也有些歲月了,所以很難辨認。
不過這幅畫雖然是高仿,但價值至少也在一百萬以上,是我迄今為止見過高仿最厲害的一幅畫。”
石海東的一番點評,讓眾專家一陣恍然。
“原來是明代畫師所做的高仿,怪不得看不出來。”
其他在場的圍觀群眾也都忍不住對石海東一番讚歎。
徐金浩自認為那副真畫是他的,兩幅畫背後都寫有各自的名字,所以他堅信那副真畫後麵寫的是他的名字。
“石大師果然不愧是上陽城第一鑒定師,如此高難度的假畫都被你鑒定出來了,當真佩服!!”徐金浩說著再次來到了展台上,對著石海東一番吹捧。
隨即語氣一轉對著眾人很是自信的宣布道。
“好了,既然石大師鑒定出兩幅畫的真偽了,那麼就來看看,這幅假畫到底是誰的。”
徐金浩掃了一眼人群中的張恒,嘴角冷冷一笑,旋即來到了石海東左手邊上的這幅畫,正是之前石海東鑒定是假畫的那副。
終於到了公布誰真誰假的時候了。柳國棟和王芬,全副心神看著,當初在畫的背麵寫上各自名字,是他們親眼看到的。
柳傾城卻是暗暗有些緊張,不過是替張恒緊張,怕萬一鑒定出來是假的,那張恒的名聲可就更差了。
估計現場就屬張恒最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