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輝這種絕頂高手都敗在了張恒的手裡,阮雄這個普通人就更無法反抗了,當即嚇的跪下來求饒。
“大師,我錯了,還請饒我一條小命,這虎頭山我還給常漢。”阮雄嚇的連連磕頭求饒,額頭上更是冷汗直冒。
常漢看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踢倒,咬著牙說道。
“老子花錢買下這座山頭,你明著不好反悔,卻背地裡陰我,還讓那個老家夥打傷我武館一百多名弟子,我的雙腿也差點被打斷,這筆賬你要怎麼算?”
“常兄,是我糊塗了!!這樣,我賠給你一千萬就當是給兄弟們的醫藥費?你就放我一馬吧!!”阮雄趕緊向常漢求饒道。
“一千萬??你當是打發叫花子啊,兩億!!少一分都不行。”常漢獅子大開口道,直接將賠償款提高了二十倍。
“兩億??”阮雄頓時麵如土色,但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忍著肉痛答應了。
“行,兩億就兩億!!”阮雄說話的同時又轉頭看向了張恒,下意識的詢問道。
“大師,是不是我付了兩億,你們就放我走了!!”
“算是吧!!”張恒也沒想從他身上搜刮什麼,錢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串數字而已,反倒是對於這虎頭山裡的高純度翡翠礦石他比較感興趣。
得到了張恒的肯定後,阮雄摸出了支票簿,隨手寫了一張價值兩億的支票,然後遞給了常漢。
“滾吧!下次再讓我看見你,非得打你一頓出氣。”常漢拿了支票後,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算是解解氣。
阮雄哪敢反抗,趕緊帶著人屁滾尿流的跑了。
看著阮雄跑遠了,常漢趕緊將那張兩億的支票遞到了張恒麵前,恭敬的說道。
“張大師,這兩億的支票你收著吧!!”
“這些錢你就好好給你那些武館弟子治傷吧!有多餘的話,就給我在重陽山上多建幾座倉庫吧。”張恒淡淡的說道。
“好,那就按張大師的意思辦!!”常漢越恭敬的領命道。
解決了阮雄的事情後,張恒又轉頭對常漢說道。
“帶我去看看那翡翠礦石出產的地方。”
“在虎頭山的北坡那邊,張大師,我領你過去。”常漢說著當先朝虎頭山的北坡走去,張恒提腳也跟了過去。
北坡不遠,才沒走幾分鐘便到了。
一眼看過去,的確在山體上有個大坑洞,而洞裡有著不少高純度的翡翠礦石。用肉眼看過去,就能很輕易的看到有不少綠色的翡翠原石暴露在外麵。
張恒稍稍感應了下,的確感應到了很濃鬱的靈氣,頓時大喜。
“還真的是一處高純度的翡翠礦石,光這一處翡翠礦石堆,全開發出來怕是值個十幾億了!怪不得阮雄那家夥要反悔了!”張恒恍然所悟的說道。
“張大師,我這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本來這虎頭山根本沒人接手,我是打著開發成旅遊項目才買下這座虎頭山的,哪料到挖出寶來了。”常漢一臉笑意的說道。
“行,這翡翠礦石你趕緊開采,到時候全運送去重陽山新建的倉庫裡,我有大用。”張恒很是滿意的說道。
憑借這一大堆翡翠礦石,他有可能從築基期六階晉升到七階。
處理完這虎頭山的事情後,張恒便回去了雲山彆墅。
夜深人靜的時候,張恒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盤膝坐在床上,然後將白天得來的那把寒鐵短刀給拿了出來,在手上仔細端詳。
這寒鐵短刀,刀身如冰塊一般,觸之冰涼,就連短刀周圍的空氣也非常寒冷。
氣勁稍弱一點的人碰到這寒鐵短刀,絕對會凍傷。
而張恒卻隨意的把玩著,對這寒氣毫無反應。
“這寒鐵短刀的寒鐵材質果然特殊,一般人根本掌握不了。算了,還是先把你給煉化了再說。”想到這裡,張恒也不管其他了,當即將寒鐵短刀放在右手掌心後,開始將之煉化。
藍色的掌心火不斷灼燒煉化著寒鐵短刀,將裡麵的寒冰之氣逐漸煉化成靈氣。
寒氣與掌心火的對抗,使得張恒這次煉化異常的艱難,消耗的靈氣也是異常的多,不過這樣也好,消耗的靈氣越多,到時候煉化之道反饋的靈氣也就越多。
天亮前,張恒終於將這把寒鐵短刀給煉化了,寒冰之氣轉化成了一股濃鬱的靈氣被張恒給吸收到了體內。
下一瞬間又是一大波濃鬱的靈氣從虛空中反饋到了張恒體內,這便是煉化之道反饋的靈氣,量非常大。
“不錯,不錯,消耗的靈氣越多,反饋的也越多!!”張恒非常滿意,隨即將兩股靈氣運轉周天後,彙入到了丹田處的靈液池裡。
睜開眼睛後,張恒從嘴裡吐出了一口白色的氣霧,這是人體的濁氣,吸納靈氣吐出濁氣,這代表著身體的素質又上升了一些。
張恒做完早飯後,準備去重陽山繼續修煉,卻被柳國棟給叫住了。
“你這一大早的去哪呢?知道今兒什麼日子嗎?”柳國棟衝著張恒的背影說道。
“今天什麼日子??”張恒想了想依舊沒想起來今天什麼日子。
“嗬,真是人沒本事,連記性都這麼差!!今天博物館要舉辦一場大型的文物展覽會,你上次答應徐金浩比畫的,趕緊將你那副假的《廬山觀瀑圖》帶上,我們去那裡參觀下。”柳國棟沒好氣的白了張恒一眼說道。
“原來是博物館的文物展覽會,行,那就去唄!我把畫拿過來!”張恒說著回去了一趟房間,然後將那副《廬山觀瀑圖》給拿了出來。
“趕緊走吧,你就是去陪襯人家徐公子的。”柳國棟催促道。
隨即又叫上了王芬和柳傾城,這徐金浩為的就是他女兒柳傾城,所以怎能不叫上她呢!
張恒倒是無所謂,有些人硬要出醜,他也隻能奉陪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