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恒這個江湖騙子敢騙到他頭上來,讓公孫弘很是氣憤。
眼下沒有了精元丹後,他隻能把救女兒的希望寄托在了醫道聖手莊元賢身上。
張恒離開後,莊元賢第一時間把女助理叫了過來,大聲道。
“一天之內,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莊大師給我請過來,不然你就給我自動滾蛋。”
那女助理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後,趕緊下去辦事去了。
“現在隻有寄希望於莊大師了!”公孫弘歎了口氣。
而張恒從公孫弘的莊園裡出來後,心情也頗為不爽。他好心好意過來給他女兒治病,居然就這樣被他趕出來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張恒,你也彆生氣,公孫董他就是個普通人,沒見識過玄學之術的厲害。”林曼妮邊走邊安慰張恒,怕他真生氣了。
在這之前,她也不信這世上有玄學之術,但在見識過張恒的厲害後,她是真的相信了。
“沒事,將我趕出來,他遲早會後悔。我也該回去了,你抓緊把第二批煉製養顏丹的藥材收齊,另外養顏丹你儘快把它推向市場吧!”張恒吩咐了她幾句後,便徑直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張恒便匆匆跑去了重陽山,因為他剛得到消息,常家又有一船的礦石運過來了。
不過這次沒有拉去碼頭,而是直接將礦石拉到了重陽山,準備敬獻給張恒。
常廷業等在山腳下,遠遠的看到張恒過來,立馬恭敬的迎了上去。
“張大師,你要的礦石已經有一船到了,我把它們都搬運到山腰處的涼亭那裡了。”
“嗯,辛苦你了!”張恒對這常廷業很是滿意,有他們常家幫他長期收購礦石,這樣就省了他不少力氣。
“對了,這重陽山以後我可能會經常來,你在半山腰處的涼亭附近,幫我修建幾座倉庫,越大越好。以後你們運過來的礦石就放到這倉庫裡好了,另外我還有藥材也需要儲存在這倉庫裡。”張恒想了想說道。
隨著自身修煉途徑的增多,這重陽山對張恒越來越重要,所以他打算開始將這裡改造一下。
“好的,沒問題!張大師,我再在這裡幫你修建一棟彆墅吧,到時候你有空,也可以在這裡住幾天。”常廷業巴不得張恒住在這裡,這樣他們常家就能經常見到張恒了。
“也行!”張恒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這一想法。
兩人邊走邊聊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半山腰處,涼亭附近果然有一大堆的礦石。
張恒粗略掃視了一眼,便立馬發覺這批礦石裡有不少帶有靈氣的,頓時頗為滿意。
打發走常廷業後,張恒開始將帶有靈氣的礦石挑選進一個筐子裡,然後拎著這滿滿一筐礦石,直接來到了主峰的山頂。
“不知道這次能獲得多少靈氣~”張恒將筐子裡的礦石倒出來後,便當即盤膝坐了下來開始煉化。
公孫弘一夜未眠,一直守在女兒身邊。
他的妻子死後,公孫弘除了事業外,剩下的時間就全用來陪他女兒了,視她為掌上明珠毫不為過。
可眼下看著女兒一直昏迷不醒,還時常抽搐顫抖,讓他心如刀絞。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公孫弘終於接到了一個好消息。
“公孫董,我們把莊大師連夜從臨水市給請過來了,他現在就在門外。”一身職業裝的女助理匆匆跑了進來,她也一夜未睡,將集團能派的人馬都派了出去,這才好不容易將莊元賢給請了過來。
“那還等什麼?趕緊讓他進來,不,還是我親自去迎他。”公孫弘說著整了整衣服,打起精神來後往門外迎了出去,莊元賢可不比一般的醫生,他可是醫道聖手。
“莊大師,你可算來了。”公孫弘恭敬的迎了出去,態度和迎接張恒到來時完全不一樣。
“公孫董,不知你急著把我請來可是有什麼急事?”莊元賢也是一夜未睡,就被公孫弘的人連夜給請了過來,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卻知道,這麼急著將他請過來肯定是有急事,不然也絕對不會如此無禮。
“莊大師,我這也是沒辦法了,這才連夜將你請了過來,還請救救我女兒。”公孫弘有些絕望的請求道。
“慢慢說,我們先去裡麵看你女兒的情況!”莊元賢倒也能理解。
公孫弘將莊元賢帶到了他女兒的閨房,此時他女兒依然閉著眼睛,隻是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身上也出了一身的冷汗,臉色異常的蒼白。
“莊大師,快給我女兒看看吧!”公孫弘懇求道。
“嗯,先彆急,待我給你女兒看下!”莊元賢不敢怠慢,這女孩子的病症讓他有點棘手的感覺。
坐下來後,第一時間給公孫瑤把脈,周圍的人包括公孫弘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到了莊元賢診脈。
“咦~”莊元賢抓著公孫瑤的脈搏,輕咦了一聲,因為這女孩的脈象非常正常,根本不像有病的人脈象。
莊元賢不敢輕言確認,隨即又站起身來撥開了公孫瑤的眼皮,同樣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他同樣看到了這女孩子在渾身抽搐顫抖,還時不時的冒冷汗,這種情況,即使是莊元賢也不曾見過。
“莊大師,我女兒這是得的什麼病?”公孫弘有些著急的問道。
“不瞞公孫董,你女兒的病症非常罕見,無論是脈象還是眼瞳,都和常人無異,但是一直在渾身顫抖和出冷汗,這就讓我很是奇怪,完全是有悖醫理。”
莊元賢停頓了一會後,皺著眉頭繼續道。
“我行醫數十年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什麼?連莊大師你都診斷不出來我女兒得的什麼病嗎?”公孫弘腳步一陣搖晃,他敢說其他醫生是庸醫,但卻絕不敢懷疑莊大師的醫術。
“嗯,你女兒的病世所罕見,老夫怕是治不好!”莊元賢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道。
“不過我師父就在這上陽城,他可能有辦法治好你女兒的病。”
公孫弘本來已經絕望了,一聽莊元賢說他師父能治好他女兒的病,立馬雙眼又有了希望。
“誰?莊大師你師父在哪裡,我馬上去請他過來,多少診金都沒問題。”公孫弘急迫的說道。
“我師父叫張恒,他和林曼妮關係不錯,公孫董可以聯係林總。”莊元賢說的是很是隨意,卻聽在公孫弘耳朵裡猶如炸雷,一臉的不敢置信。
“莊大師說的張恒,可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公孫弘聲音打顫的問道。
“正是,公孫董彆看我師父年輕,他的醫術卻是遠勝老夫。”莊元賢點了點頭,提起張恒,他眼裡滿是崇敬之情。
而公孫弘卻是腳下一個踉蹌,萬萬沒想到,昨天來的那個年輕人居然是莊元賢的師父。
“gui壓床,這不可能的,我女兒不可能是gui壓床的~”公孫弘又想起了昨天張恒下的診斷,心裡一百個不相信。
然而在快接近中午的時候,他的女兒公孫瑤忽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而且開始全身發熱起來。
至此,公孫弘猶如被天雷劈中,呆在了當場,張恒所言句句被說中,又有莊大師親自證實張恒的醫術,那麼隻有一個結果了,那就是他女兒真的是gui壓床了。
頓時一陣後悔之意湧起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