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來人是張恒後,錢子平又驚又喜,隨即第一個迎了過去。
“張大師,你怎麼來了???”錢子平很是恭敬的問候道。
而另外兩個專家教授看到堂堂文物協會的副會長,居然對著一個年輕人如此恭敬,大為意外,旋即開始對張恒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錢子平很快為他們相互介紹了一番,張恒這才知道,這兩人都是臨城過來的考古專家,言語間還頗有些傲氣,看來在考古界,這兩位也算是老教授了。。
“剛才可是張先生說這漢鼎是假的?”說話之人是其中一位禿頭的老教授羅永平,羅教授說話的時候,臉色微微有些不悅,似乎是因為剛才張恒否定了他們的鑒定,而讓他很不高興。
另外一位老教授也差不多對張恒所說的話,不置可否。。
“正是,這漢鼎的確是假,是人偽造的。”張恒點了點頭,再次確認道。
“哼,這漢鼎我們三位專家都已經鑒定過了,都能確定是漢代的大鼎,隻是對於年代還未下定論,難不成你懷疑我們三位考古教授的眼力有問題??”羅教授頗為不屑的說道。
“這漢鼎無論是鑄造手藝還是材料,都是出自漢代,不可能有人偽造,沒有人可以騙的過我這雙眼睛。”方老教授也同樣很是自信的說道。
錢子平其實也不是很相信張恒說的話,但他深知張恒的厲害,所以就轉而請教道。
“恕我等眼拙,還望張大師指教一二!!!”
錢子平姿態放的很低,語氣也頗為誠懇,這是真心實意的請教。而在方教授和羅教授看來,卻是有些看不過去了。
“老錢啊,你怎麼就這麼確信他說的話呢?這小子才二十多歲的年紀,怎麼看都不像有真材實料的人。”
“對啊,老錢,以你在考古界中的地位,何必這麼屈尊請教一個後生呢?”
很明顯,方教授和羅教授都不服張恒這個年輕後輩。
“你們有所不知,這展廳裡好多文物都是張大師鑒定的,比如那塊缺了一角的將軍玉,就是張大師鑒定出是出自漢代劉值的,不然這將軍玉的出處可能就成迷了。”錢子平如實的敘說道。
“哦?就是他解出了那塊將軍玉的出處??”方教授雖然不信張恒這個年輕人,但還是信得過錢子平的,一番話讓他很是驚訝。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的事情,有什麼可說的。”禿頭的羅教授為人傲氣,顯然認為這是偶然事件,對此很不服氣,旋即轉而對張恒說道。
“張先生,你既然說這漢鼎是假的,那你拿出證據來吧!!!”
錢子平和方教授也都下意識的將目光看了過來,顯然他們也想知道這漢鼎哪裡有問題。
“好,那你們可看仔細了。”張恒嘴角微微一揚。
隨即來到了那大鼎的旁邊,圍著那大鼎轉了一圈,然後右手下意識的放在了那大鼎的邊沿上,輕輕用力一捏,頓時邊沿處皺起了一塊鐵皮。
那大鼎的邊沿原本是用鐵鑄造而成的,但是經張恒這麼一捏,卻是直接皺起了一塊鐵皮。
“小子,你居然敢破壞文物,這可是要坐牢的。”羅教授看到張恒居然將漢鼎給捏褶皺了,頓時大怒道。
方教授也本想附和羅教授的話,但轉念一想有點不對勁,因為這漢鼎可是用鐵鑄造而成的,怎麼可能輕輕一捏就起褶皺呢???所以他將想說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而錢子平則是湊近了看去,一看之下,頓時大為驚訝。
“這,這是鐵皮~”
“不錯,這大鼎外麵其實是包了一層漢鼎的鐵皮而已,而這裡麵真實的大鼎,卻是鏽跡斑斑。”張恒說著一用力,將包在外麵的鐵皮給一點點的撕了下來,頓時露出了裡麵鏽跡斑斑的真實大鼎。
看到這裡,羅教授一臉的震驚。
“怎麼可能,這居然是鐵皮包著的大鼎。”
雖然不想接受這個結果,但現實的確如此,他們三位教授所認為的漢鼎,其實是個鏽跡斑斑的大鼎而已。
“這偽造手法簡直太絕了,用鐵皮包大鼎的手法來偽造漢鼎,簡直聞所未聞。”方教授瞳孔裡也是充斥著震撼的神色,他從來沒見過居然還有這種造假手段,當真是讓他長見識了。
到是錢子平再次拜服道。
“果然不愧是張大師,這種用鐵皮包大鼎的手段居然也被你給看出來了,真是佩服,佩服!”
羅教授和方教授兩位到此時也不得不佩服起張恒的眼力來,他們三人圍著這大鼎爭論了半天,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個假的大鼎,還如此的鏽跡斑斑,真是讓人笑話了。
“張大師,我為我剛才的無禮行為道歉,還請不要跟我一般見識。”羅永平立馬道歉道。
他如此傲氣的一個人,居然會低下頭來向一個年輕人道歉,足以見他對張恒的敬佩之意。
“沒事!!!”張恒揮了揮手,隨即目光又注意到了那個藏在鐵皮之下的生鏽大鼎,因為自從鐵皮被撕開來後,他忽然發現有特殊的能量從裡麵溢散出來,可見這個生鏽的大鼎有古怪。
“錢教授,這生鏽的大鼎,你們要如何處理。”張恒下意識的問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帶走這生鏽的大鼎,回去好好研究下,或許能將它煉製成煉丹爐。
“這裡麵的大鼎,鏽跡斑斑,想來有些歲月了!不過既然是用來偽造漢鼎的,裡麵的這個大鼎怕是沒什麼研究價值。”錢子平說著拿起放大鏡湊近了仔細看了一遍這生鏽的大鼎,的確沒什麼可研究的價值。。
在他想來,既然要偽造漢鼎賺錢,那肯定是用不值錢的普通鐵鼎來代替了,而且從外麵看,這大鼎生鏽的這麼厲害,想來也沒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
方教授和羅教授也下意識的俯身探究了一番,均對這生鏽的大鼎毫無興趣。
“這大鼎,鏽跡斑斑,而且毫無研究價值,看來隻能當廢品賣掉了。”錢子平忍不住苦笑道。
張恒見此,心裡微微一喜,旋即出聲道。
“錢教授,既然你們不打算要它了,要不給我吧,我把帶回去,或許可以用它來種種花草。”
“種花草??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也罷,這破大鼎就給你了!!!”錢子平見沒什麼研究價值,便大手一揮順水推舟將這個生鏽的大鼎送給了張恒。
而後者卻是微微一喜,這生鏽的大鼎,既然有特殊能量溢散,很可能價值要遠超漢鼎,這算是撿了個大漏,還不花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