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隨手一彈鋼琴,琴音便比陳陽這位大師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馬成進等導師也被張恒這神奇的琴藝給驚呆了,天下居然還真有人能彈出這種身臨其境的琴音,當真讓人佩服。
那些在座的學生更是被張恒的神級琴音給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突然闖入胡說八道一通的小子,居然真的擁有如此逆天的鋼琴實力。
就連陳陽自己都覺得張恒的鋼琴造詣遠超自己,再看向張恒時,不再是不屑和輕蔑了。
然而張恒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一溜煙的跑出了藝術樓,等馬成進等導師反應過來後想問清張恒身份的時候,他早就跑沒影了。
張恒這次過來彈奏鋼琴,隻是想試一試琴音入道的修行之法,並不想出名。
“看來多試幾個道法修煉還是很有必要的。”張恒從琴音之道中得到了確認後,便想著再尋找其他的道法來嘗試修煉,正好這藝術學院裡琴棋書畫之類的藝術專業很多,足夠他一一嘗試。
張恒在學院裡繞了大半圈,兜兜轉轉的來到了學院的展覽館。
這裡是用於展覽師生創作的各類字畫、雕塑等優秀作品的地方,當然也會定期舉辦一些名家名作的展覽。
“去這裡看看~”張恒想著便走了進去。
這展覽館還是比較大的,裝修頗為雅致簡約,牆壁上掛著各類名家字畫,還有不少奇形怪狀的雕塑。
張恒饒有興致的在大廳裡閒逛著,有不少學生匆匆走了進來,還在那裡小聲交流著。
“聽說我們學校的曲教授舉辦了個人書法展。”
“真的嗎?曲教授的書法可是在國內很有名,聽說他一副書法已經賣到了兩百萬。”
“我們快去看看吧,聽說今天還有書法協會的人過來參觀。”
很多學生進來這展覽館就是為了過來參觀曲教授的書法,張恒聽到他們的談話,也頗有興趣的跟了過去。
一樓左邊的展覽室裡,四周牆壁上掛滿了曲教授的各類書法字帖,字體蒼勁有力,筆法獨到,毫不遜色於古代的那些書法大家。
來這裡參觀的學生也有不少,但能真正看懂這上麵書法的卻少之又少。
除了學生外,還有兩位上陽城書法協會的老學究也在場,他們是跟曲教授關係交好,所以特地過來捧場。
而曲教授則陪著那兩位老學究,在那裡談論交流書法的心得。
張恒饒有興致的在展覽室內走了一圈,目光在那些書法字帖上來回欣賞著。
“字體到是寫的不錯,就是缺少意境,可惜~”張恒搖了搖頭後,準備離開。
這些書法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已經寫的很好了,但在張恒看來,寫的很一般。
然而張恒自言自語的一番點評剛好被站在他旁邊的一位學生給聽到了,他又是曲教授的學生,聽到張恒否定曲教授的書法,有些不服氣,便出聲道。
“你懂什麼書法,曲教授的字體是你能看懂的?”
“這寫的的確一般般,字體雖然看著蒼勁有力,但缺乏意境,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張恒淡淡的說道。
“嗬嗬,你有什麼資格點評曲教授的書法。”那學生的聲音陡然高亢了起來。
而這一爭論,很快引起了展覽室內其他學生的注意,連曲教授本人和兩位書法大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旋即都下意識的聚了過來。
在張恒這邊被人質疑的時候,柳小雅正好跟同學從展覽館的二樓下來,她們剛跟同學欣賞完世界名畫,準備回教室作畫,沒想到在路過一樓展覽室的時候,看到有人在展覽室內爭執,便都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咦,這曲教授展覽室好像有人在砸場子!”柳小雅的一個同學,忍不住出聲道。
“看這架勢,還真是,我們去看看吧!”很快這些同學忍不住好奇都跑了過去,柳小雅也隨大眾跟了過去。
然而這一看卻是嚇了她一跳,因為被人圍在中間的居然是她的那個窩囊姐夫張恒。
“他,他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讓他回家了嗎?”柳小雅頓時心情不好了,這窩囊廢在這裡想乾嘛?
然而這還不算最糟的,居然有人認出了張恒來。
“咦,這不是小雅的那個窩囊姐夫嗎?他還經常接送小雅上學來著。”其中一個女同學忽然出聲叫道,她叫唐心怡,一直妒忌柳小雅畫畫比她好,眼下遇到這一幕,正好樂的她看戲。
“小雅的姐夫?真假的?”很快其他同學也都議論了開來。
“當然是真的了,聽說她姐夫還是個上門女婿,是個靠打零工的窩囊廢,你看他穿的,真是寒酸,簡直跟個農民工一樣。”唐心怡嫌棄的打量了一眼張恒廉價的穿著,毫不避諱的奚落道。
她這是借嘲諷張恒來譏笑柳小雅。
“原來小雅的姐夫是個農名工啊,還是個上門女婿~~真是沒想到啊!”很快其他同學也紛紛議論了起來,還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起柳小雅來。
讀藝術學院的,家庭條件都很好,所以對於農民工自然看不起,何況張恒還是個社會地位低賤的上門女婿。
柳小雅此時漲紅了臉,恨不得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張恒,搞的她現在被同學譏笑嘲諷。
“張恒,你沒事進來學校乾嘛,還不快出去。”柳小雅急切的叫道,她現在隻想讓張恒趕緊出去,有這麼一個窩囊的姐夫,太讓她丟臉了。
“哦~那我先走了!”張恒也看出來了,柳小雅現在很是嫌棄自己。
嫌棄他穿的寒酸,嫌棄他是個農名工,甚至還嫌棄他是個人人看不起的上門女婿。
“愣著乾什麼,還快不走~”柳小雅見張恒還不走,又劈頭蓋臉的催促道。
張恒歎了口氣,隨即抬腳便想離開,他沒想到在這裡會遇上柳小雅,還讓她因為自己而受到了同學們異樣的看待。
然而他剛抬起腳,卻被曲教授給叫住了。
“這位年輕人,你剛才說我的書法一般般,缺乏意境,可否詳細說明!!”曲教授是個比較較真的人,既然有人說他寫的書法一般般,那他自然要問個水落石出。
然而他話一出口,唐心怡便忍不住出聲譏笑道。
“曲教授,他就是個農名工,還是個低賤的上門女婿,他懂什麼書法。”
“是啊,曲教授,他一個農名工也就沒事吹吹逼,哪會真懂書法,你也彆跟他較真了。”很快其他同學也忍不住出聲勸道。
柳小雅看到這裡,是又氣又急,她這個窩囊姐夫有幾斤幾兩她再清楚不過了,懂個屁書法,她現在一刻都不想見到張恒。
“曲教授,對不起,他真不懂什麼書法,之前他是亂說的,還彆較真,我現在馬上帶他走。”柳小雅想著趕緊把事情弄平息,所以跟曲教授道了聲歉後,便拉著張恒想走。
然而張恒此時卻不想走了,而是頗為認真的說道。
“曲教授,書法之道,字體、筆力在於其次,首重意境,由意貫穿其中書寫,那每個字便都能蘊含力量。”
此言一出,眾人嘲笑不止。
“這個農名工還真以為自己懂書法呢?還在那高談闊論,哈哈~”
到是曲教授若有所思,而他身邊的兩位書法大家卻不敢苟同。
“這位年輕人,你說的頭頭是道,不如寫幾個字來給我們看看??”其中一位書法大家文振強,頗有些不服的說道。
這話同時也引起了在場看戲眾人的讚同。
“對啊,你說的這麼厲害,有本事給我們寫幾個字出來,看看能不能勝過曲教授。”唐心怡帶著一絲戲虐的附和道。
其他在場同學也都等著看好戲,柳小雅則是暗暗著急。
到是張恒很是淡定,嘴角微微一揚道。
“寫就寫,拿筆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