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的一番精彩解說,徹底征服了丁海寅、錢子平等教授。
就連錢東陽也無力反駁。
“張大師,你再幫我們看下其他文物吧!”錢子平忽然出聲說道。
丁海寅以及其他兩位教授也紛紛出言。
“還請張大師不吝賜教,也好讓我等再開開眼!”
“好~!”張恒點了點頭,正好可以借機利用追古溯源秘術來修煉,現場這麼多的文物足夠他賺一波靈氣反饋了。
那些沒有見識過張恒厲害的教授,看到丁海寅、錢子平等國手鑒定師圍著張恒這個年輕人求指點,剛開始還疑惑不解、心裡不服的模樣。
然而當張恒逐一精確的說出每樣文物出處時,都各個對張恒刮目相看,關鍵是他還各種引經據典,有理有據,還拿出各種事物來佐證,有些更是他們完全想不到的方向。
至此張恒算是徹底讓這些專家教授臣服了,就連之前對張恒很是看不起的錢東陽,被張恒這一輪鑒定後,也是心服口服。
他們這些教授完全把張恒當成了文物圈的泰鬥級人物。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張恒才從那些教授的求教中脫身出來。
錢子平親自出來送他,臨走前還從身上拿出了一張銀白色的卡片遞給張恒。
“張大師,這卡是代表我們上陽城文物協會的榮譽會長身份,有了他你就可以無條件參加一些我們協會舉辦的展覽了,另外上陽城的各處文物遺址你也可以無條件進入。”
“是嗎?那就多謝了。”張恒一聽能無條件的進入文物遺址和展覽,這讓他突然感興趣了起來!
收下白色卡片後,張恒便匆匆離開了。不過才沒走幾步,便接到了柳傾城打過來的電話,張恒想都沒想便接聽了起來。
“張恒,媽出事了~”從電話那端傳來柳傾城焦急的聲音。
“彆急,慢慢說,怎麼回事?”張恒隱隱感覺到可能是歸元液出事了。
果然,柳傾城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媽賣歸元液出事了,有人吃了她賣的歸元液中毒了,媽也被警員帶走了。”柳傾城的語氣裡透著無助,旋即又追問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彆急,我馬上回來!”張恒歎了口氣,就知道這歸元液會出問題。
掛掉電話後,張恒在路邊隨手叫了一輛車後直奔家裡而去。
半個小時後,張恒匆匆回到了家裡。
屋裡的氣氛很是凝重,坐了不少人。
柳國棟和柳傾城都在,還有柳家老爺子柳震南也來了,多日不曾出現過的王振超居然也在,他還帶了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律師過來,看來這次他是想趁虛而入啊!
看到張恒進來,柳傾城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張恒,你來了,媽被抓走了,我們現在怎麼辦?!”柳傾城臉色很不好看,顯然是焦慮過度所致。
“沒事,我會把媽救出來的。”張恒柔聲安慰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柳國棟卻是大聲叫罵道。
“就你這個廢物能指望你做什麼?還有,就是你這張烏鴉嘴,說歸元液有毒,現在好了,真被你給說中了,連傾城的媽都被抓走了,這一切都是你這張烏鴉嘴惹出來的禍事。”
柳國棟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張恒身上。
張恒一陣無語,這都能怪到他頭上來?
倒是柳傾城看不過去站出來替張恒說道。
“爸,張恒之前就說過這歸元液有毒,你們偏不聽,還將錢全投入了進去,現在出了事情反倒還怪起他來了,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怎麼不是他的錯了?就是他這張烏鴉嘴,才造成今天的局麵。”柳國棟完全沒有要反省的模樣,甚至還堅持認為是張恒的錯。
真是應了一句老話,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無論他做什麼都是錯的。
“爸,你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你們自己不知悔改,還硬把罪責都怪到張恒頭上來。”柳傾城還是明事理的,對張恒很是維護。
“彆吵了,現在該想想怎麼解決問題。”柳震南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氣的臉色通紅。
“國棟,你們夫妻倆在家族的藥房裡偷賣歸元液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這種貪婪而無知的行為,會害了我們整個家族企業。”
在老爺子麵前,柳國棟不敢吱聲了。
“振超,你不是請了律師過來嗎?說說怎麼解決這件事情比較好!”柳震南看向了坐在他身邊的王振超。
這次王振超之所以會過來,是他得知柳傾城的母親出事了,猜到他們家肯定會束手無策,所以就想趁此機會再次接近柳傾城。
而且他也從柳小雅那裡旁敲側擊的打聽出了,上次張恒之所以能包下金煌水晶餐廳,全是借了陳家的光,張恒本身還是個廢物。這讓他又有了優越感,還想借著這次救柳傾城母親的事情,重新獲得柳傾城的好感。
這才第一時間請了金牌律師過來幫助柳傾城她們。
“出了這件事情,傾城你也不用急。我已經請了上陽城的金牌律師王東,有他在,你媽的事情絕對不會有問題了。”王振超一臉得意的看了一眼被柳國棟罵的狗血噴頭的張恒,隨即轉頭對王東說道。
“王大律師,你把事情跟她們說下吧!”
“好的,王女士隻是代理售賣而已,並不是製藥商,所以他在這裡的責任是比較輕。”王東說到這裡,話鋒又一轉繼續說道。
“不過她賣出了十五瓶,有十五人中毒,其他人還好說,賠一些錢,獲得他們的諒解,也就沒事了。但是其中有一個馮家家主的母親剛好買了王女士的藥中了毒,而這馮家在上陽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他們可能不會輕易罷手。”
“那可怎麼辦?”柳傾城聽到這裡,俏臉上滿是緊張之色,顯得很是無助。
“振超,你能幫我們想想辦法嗎?”柳國棟現在也隻能求助於王振超了,在他想來,這王振超比他那個廢物女婿靠譜多了。
“放心叔叔,這馮家跟我們王家是世交,我讓爸出麵交涉下,保準讓他們簽下諒解協議書,這樣伯母就能輕鬆回來了。”王振超笑著應承了下來,旋即又轉頭看向柳傾城說道。
“傾城,我們也好久不見了,晚上跟我一起吃個飯吧,我再詳細跟你談談伯母的事情。”
這王振超說話的時候,眼睛來回在柳傾城曼妙的身姿上掃視著,可見他單獨約柳傾城出去,還彆有用心。
柳傾城自然知道王振超打的什麼主意,她不想去,但礙於母親的事情,她也不好過分拒絕王振超,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張恒突然出聲道。
“不用了,我會把媽給救出來的。還有我們家的事情,不用外人幫忙。”
此言一出,柳國棟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個廢物,你有什麼本事能救出傾城的媽,就知道一天到晚在那裡吹牛逼。你看看人家王振超,請金牌律師,又通過關係遊走,你呢?你就是個打臨工的窩囊廢,除了吹吹牛逼,還能做什麼?”
柳國棟說到這裡,轉過頭來勸柳傾城道。
“傾城,晚上就跟振超一起出去吃個飯,好好聚一聚!”
他早就想讓柳傾城和張恒離婚了,再找個金龜婿,顯然這王振超符合他金龜婿的標準。
“我說了,媽的事情我會解決的,不用外人幫忙。”張恒眉頭一皺道。
聽到這裡,柳國棟氣的再次破口大罵。
“你個窩囊廢還在那裡吹牛逼呢?你有幾斤幾兩我們還不清楚嗎?你要是能救回傾城的媽,我跪下給你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