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板惱羞成怒想殺張恒泄憤,然而後者卻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張恒隨手掐了一個法訣,便一掌打向了那頭煞氣凝聚而成的猛虎。古老板看到這裡,忍不住一陣不屑。
“小子,你以為一掌就能擋得住我這煞虎嗎?你太小看我的雙煞珠的威力了。”古老板自信這煞虎必定能殺死張恒,他用這一招不知道滅了多少武道高手。
然而張恒那一掌拍過來,卻直接將那頭黑色煞氣凝聚而成的煞虎給滅了,拍的煙消雲散。
“什麼??怎麼可能??”古老板大驚失色,從來沒失手過的煞虎,居然被眼前這小子一掌給拍散了,這叫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都跟你說了,就憑你這點能耐還殺不了我!”張恒嘴角一揚,旋即飛身而上,再出一掌拍向了那古老板。
後者再次祭出那兩顆雙煞珠,黑色的煞氣在他身前迅速凝聚成了一麵盾牌,想要抵擋張恒的這一掌。
然而張恒的掌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而且他的掌力中帶了專門滅煞氣的法訣,所以相當於完克了這煞氣。
“轟~”煞氣凝聚而成的盾牌,在張恒的掌力下不堪一擊,被秒破,然後掌力不減,直接拍在了古老板的胸口上。
後者被巨大的力道給打飛了出去,撞在貨架上,使得貨架上的那些古玩全部掉落了下來,碎了一地。
而古老板則被這些古玩壓在了身下,他手裡的那兩顆雙煞珠也滾落了下來,徑直滾到了張恒的腳邊。
張恒下意識的將之撿了起來,頓時眼睛一亮。
“原來你是用這玩意來控製煞氣的,怪不得你才煉氣三階的法力,卻能將煞氣操控自如!還能以煞氣來釋放法術。”張恒嘴角微微一揚,這是雙煞珠,裡麵蘊含了強大的煞氣能量,若將之煉化,必能獲得好幾倍於煞氣能量的靈氣。
“雙煞珠是我的,快還給我!”古老板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鮮血的朝張恒撲了過來,然而卻被張恒一腳再次給踢飛。
“古老板,你用這煞氣遮掩古董的瑕疵裂痕騙錢,謀取暴利,但你可知你害了多少人?”張恒聲音冷厲的說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死多少人關我屁事!”古老板從地上再次爬了起來,然後吐出了一口血後,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準備再次跟張恒拚殺。
“真是不知死活~”張恒見他還不知悔改,頓時搖了搖頭,旋即赤紅色的幽焰自手掌心中而起。
古老板看到這赤紅色的幽焰,頓時臉色蒼白,打從心底裡怕了,手裡的匕首也被嚇的掉落在了地上。
“張大師,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這幽焰是專門克製煞氣等邪穢之氣的,古老板修煉煞氣十幾年,自然是最怕這玩意了。
“現在才知道悔改,晚了!”張恒說著直接一揮手,赤紅色的幽焰如一條火龍一般撲向了古老板,很快他整個身子被幽焰點燃。
這幽焰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但卻能很好的焚燒一切邪穢之物。
古老板慘叫了幾聲後,瞬間死翹翹了,在幽焰的焚燒下,最後整個屍身都化為了虛無,消散在了空氣中,仿佛他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古老板修煉煞氣數十年,身上自然有點修為,張恒用幽焰煉化後,直接獲得了不菲的靈氣反饋。
“終於把你給搞定了,也省得爸老是惦記來你這裡。”張恒說著又將目光看向了四周貨架上的古玩。
這些古玩有五分之一是真品,但卻都是殘次品,有煞氣沾染其上。
“這些古玩都沾染了煞氣,必須將它們都祛除,免得再害人!”隨即張恒將四周貨架上的古玩煞氣,都統統吸收到了雙煞珠裡,這玩意能操控煞氣,所以吸收一點煞氣,那是小意思。
很快,這些附在古玩上的煞氣都被吸收了乾淨,但同時也終於露出了這些古玩的真麵目。
要麼是有裂痕的,要麼是缺角的,甚至還有碎裂的,都是不值錢的殘次品。
“終於收拾完了~”張恒滿意的拍了拍手,旋即注意到柳國棟他們似乎有醒轉的跡象,他也立馬躺了下來裝暈,以免引起他們的注意。
又過了一會,張家銘、柳國棟、錢子平都一個個的醒轉了過來,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怎麼會突然暈過去呢?”柳國棟揉了揉還有點暈乎乎的腦袋,一臉的迷茫和疑惑。
張家銘和錢子平也對剛才突然暈過去一無所知。
“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一轉眼就暈過去了呢?”
“不知道啊,咦,古老板不見了!”錢子平的孫子錢東陽,在房間裡環視了一圈後,沒有發現古老板的蹤跡。
“還真的不見了,還有房間裡的古玩怎麼掉了一地。”張家銘、柳國棟等人也都是一臉迷惑不解的表情。
幾人相互問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起了四周貨架上的其他古玩,這一看之下都震驚到了他們。
“快來看,這裡好多古玩真品都有裂痕。”張家銘一句話引起了柳國棟、錢子平等人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
“還真是,這貨架上的古玩要麼是假貨,要麼是殘次的真品,都不值一文。”錢子平頓時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可惜。
在他們查看古玩的時候,張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裝作一臉迷茫的說道。
“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柳國棟見張恒醒了過來,沒好氣的回道。
“你問我,我問誰?今天帶你出來,真是晦氣。”柳國棟心裡很是不爽,一句有瑕疵,把他今天的收獲全毀了。
“看來這些古玩都被人打碎了,可惜可惜!”張家銘搖了搖頭,旋即抬腳往外走去,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鑒定的了,所以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
柳國棟見張教授出去了,他也快步跟了過去,見張恒還愣著,一臉不悅的催促道。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走。等著古老板回來找你賠錢啊,你真是烏鴉嘴,一句有瑕疵,把店裡所有古玩都被你給說進去了,真是晦氣,下次不帶你出來了。”
丟下這句話後,柳國棟便氣衝衝的離開了,早知道這廢物長著一張烏鴉嘴,就不帶他過來了。
張恒倒是不在意,正想跟上去,卻被身後一人給叫住了。
“張公子留步~”是錢子平,這老教授特地追了上來叫住了張恒。
“錢教授何事?”張恒頗為敬意的問道。
“這是我名片,我們文物協會後天有一批古代遺址的文物運過來,想邀請您去一趟,不知張公子有沒有時間。”錢子平的眼光可比柳國棟和張家銘銳利很多。
之前他暈倒前,就聽到張恒說這房子裡的古玩真品都有裂痕,本來他也以為張恒是吹牛逼,但醒來後發現,這些古玩真的都有裂痕,心中便猜測張恒可能是鑒定高人。
不過他的孫子錢東陽卻並不認可張恒。
“爺爺,古文物鑒定會來的都是國手鑒定師,他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上門女婿過去參加,豈不是以為我們上陽城沒人,叫人看笑話嗎?”孫東陽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個上門女婿,認為能低賤到去做上門女婿的,基本都是窩囊廢。
“有你什麼事情,給我一邊去!”錢子平教訓了一下這不懂事的孫子,深怕因此惹惱了張恒。
“我孫子不懂事,希望張公子彆跟他一番見識。”
“沒事,到時候我有空的話,會過去的!”張恒收下了那張名片,旋即抬腳往外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