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開著那輛破現代車,在柳國棟的指路下,一路開向了城區某個偏僻之地。
半個小時後,車終於停在了上陽城有名的二手交易街。
“就是這裡了!!”柳國棟說著急切的從車子裡走了下來,張恒也跟著走了下來,打眼一瞧,發現這個二手交易街人還挺多的。
這二手交易街存在的時間很是久遠了,這點可以從古老的石板路和沿街破舊瓦房的店鋪就可以看出一二。
來這裡的多是一些喜歡淘寶的人,而且上了歲數的人尤其多。
除了花草魚鳥、二手商品外還有不少古玩,特彆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古玩,很多還有考古意義,所以來這裡的也有不少專家教授。
柳國棟帶著張恒一路往裡匆匆走去,很快便在一家古玩店鋪前看到了一位穿著青衫長褂的中年男子,嘴角留著一撇胡須,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把折扇,頗有腔調。
“張教授,可算找到你了!”看到這人,柳國棟趕緊熱切的迎了上去。這人便是博物館的張家銘張教授了,對古玩頗有研究,特彆是青花瓷方麵,更是有獨到的見解。
“國棟,你來了!上次我幫你掌眼的青花瓷花瓶是不是大賺了一筆。”張教授拿著折扇一臉傲氣的說道,在他想來,一定是柳國棟嘗到了賺錢的滋味,這才迫不及待的又找上了他。
“不瞞張教授,上次那個青花瓷的花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自己裂了好幾條縫隙,砸手裡了。”柳國棟哭喪著臉說道。
“花瓶無緣無故碎裂了?”張教授一臉猶疑。
“是啊,無緣無故就碎裂了,那一百萬算是打水漂了,所以這次想著讓您再幫我掌掌眼!”柳國棟一臉討好的說道。
“你還真是倒黴啊!行吧,我再幫你掌眼一次,不過這次傭金可得40了。”張家銘獅子大開口,想著從柳國棟身上再賺一筆。
“不是說好30的傭金嗎?”柳國棟一聽傭金要漲到40,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不敢發作,畢竟想賺錢還得靠他。
“我這是看在你對博物館有貢獻的份上才給你40的傭金,換做一般人,都是50以上的傭金。有些人即使錢出再高,我也懶得理他。”張教授一臉傲然的說道。
“行吧,就40的傭金!”柳國棟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張恒看在眼裡則是微微搖了搖頭,這張教授還真是會宰客。
“國棟,跟在你身後那年輕人是誰啊?”張教授見張恒對他搖了搖頭,似乎很不認同的樣子,讓他很不高興。
“他叫張恒,說是想跟著來見識見識,屁都不懂,張教授不用理他。”柳國棟半真半假的解釋道,他可沒臉提張恒這個窩囊廢是他女婿。
“原來是過來跟著長見識的,既然如此,等會讓他安靜點,彆影響了我鑒定。”張教授皺著眉頭不屑道。
“放心,張教授,來的路上我已經提點過了。”柳國棟一臉討好的點頭道。
“嗯,這樣最好!”張教授說著一臉傲氣的往前麵走去。
柳國棟和張恒緊緊跟了上去,很快張教授領著他們倆沿著街道一路走了過去,快到儘頭的時候,一腳踏入了街邊的一家古樸破舊的瓦房。
張恒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隻見門房上掛著一塊牌匾,上書:真寶齋。看樣子是一家古玩店了。
進去後,張恒第一時間便感受到這屋裡很是陰冷,燈光也很是昏暗,另外張恒還感受到了裡麵有很濃鬱的煞氣,但奇怪的是,這些煞氣好似被神秘力量給控製在了一個很小的區域內。
“咦,這老板果然有兩下子,居然能將煞氣圈進在一個區域內。”張恒忽然對這老板越加的感興趣起來。
穿過大堂後,張教授帶著柳國棟和張恒一路來到了後堂,隻見後堂麵積不大,隻有三十平左右,光線卻比前麵亮了很多。
四周牆壁上成列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古玩,此時還有三個人正在那裡挑選古玩。
老板是個戴著一頂灰色帽子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灰色的風衣,人很是精瘦,雙眼甚至還有些凹陷,手裡拿著兩個石球在轉動著,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沉。
“古老板,我們又來看貨了,今天有新貨嗎?!”張教授一臉笑意的打招呼道。
“在那裡,自己去看!”古老板用手指了指左邊那個貨架,半眯著眼說道。
話音剛落,柳國棟和張教授立馬期待的走去那邊看貨了。
張恒沒有跟著去看新貨,而是饒有興致的四處打量著,和他想的一樣,這裡有不少古玩都沾有煞氣。
“這些古玩有近五分之一都沾有煞氣,剩下沒有煞氣的似乎都是假貨。”張恒皺了皺眉頭,然後隨手拿起了一件沾有煞氣的銅鏡。
“這銅鏡也有煞氣,試著吸收一點試試!”張恒背過身去,假裝看著銅鏡,然後嘗試著將銅鏡上的煞氣慢慢吸收到了體內。
吸收到一半的時候,張恒赫然發現這銅鏡上麵居然有裂痕,頓時大驚,旋即想到這是怎麼回事了。
“怪不得爸買回來的那個青花瓷花瓶被我吸收了煞氣後會有裂痕,原來是這樣!”張恒嘴角一揚,然後將吸收的煞氣又返還到了銅鏡上,果然,煞氣一回來,那銅鏡的裂痕又消失了。
看穿了這一把戲的張恒,隨即將銅鏡放回了原處,那古老板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張恒的行為。或者說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看穿他的把戲。
很快張教授幫柳國棟挑好了一隻青花瓷的碗。
“國棟,選這隻,元青花瓷牡丹碗,應該是出自元代貴族階級的碗,賣出去至少值兩百萬。”張教授一臉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柳國棟一把接過這碗,拿在手裡仔細看了起來。
他雖然看不懂這碗具體哪裡好,但他相信張教授。
“好,就選這個了!”柳國棟拿著那個元青花瓷碗,心裡興奮的不行,終於又看到翻身的希望了。
“古老板,這個多少錢?”柳國棟一臉殷切的問道。
“四十萬!”古老板抬眼瞧了一眼那元青花瓷的碗,隨意報出了一個價格。
“四十萬能便宜點嗎?咱也算是老客了,上次還來過你這裡買過青花瓷的花瓶!三十五萬行嗎?”
柳國棟算了下,這個價格成交的話刨除40的傭金,他還有能力支付。
古老板假裝猶豫了下,才答應道。
“既然是老客了,那就三十五萬吧!”
“那就多謝古老板了~”柳國棟一聽三十五萬能拿下這元青花瓷的碗,心裡激動不已,然而他正想拿卡付錢的時候,張恒卻突然上前一步出聲道。
“爸,這碗你不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