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飛虎的身手,他們都是知道的,內勁小成高手,在上陽城眾武館中,能打過他的屈指可數,而正是這樣一個內勁高手居然敗在了內力比他低一級的小姑娘手裡。
而且還是兩招就製服了他,這讓他們很難接受。
“常總不會是對自己女兒放水了吧?”很快就有人冒出了這個想法,不過也怪不得他們會有如此想法。
常飛虎的內力在煉氣三階,而常婉茹的內力在煉氣二階,雖然相差一個等級,但在實力上卻是天差地彆,不出意外,根本不可能打贏常飛虎。
“一定是這樣的,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愛女心切,不想折了二小姐的麵子,所以常總就故意放水了。”
“不過話說回來,二小姐剛才那兩招動作行雲流水,打的還是很不錯的。”
常飛虎的那些手下幾乎都如此想法,就連常坤也是這樣想的。
“爸肯定是對妹妹放水了,不然她怎麼可能有機會贏呢?”
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倒地的常飛虎一直沒有爬起來,額頭上還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臉上的表情表現的很是痛苦。
“咦,常總怎麼還趴在地上,感覺不對勁~”
“好像還真是,快去看看~”常坤第一個跑了過去,而他的那些手下腦海裡忽然崩出個可怕的念頭來。
“難道,常總真的輸給二小姐了??”他們不敢想象下去。
此時倒在地上的常飛虎心裡也是極度震驚和不敢相信。
常婉茹用‘聲東擊西’和‘鴿子翻身’兩招很是普通的招式,居然就真的將他打的起不來。
“怎麼可能,這兩招明明這麼普通,為什麼會打的我起不來呢??”常飛虎實在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就連在一旁看著的常廷業和常漢也想不通,甚至連當事人常婉茹也沒明白過來這其中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戳中了‘委中穴’和‘大椎穴’後,她父親就全身無力倒地不起了。
“爸,你沒事吧!”常坤趕緊將常飛虎給扶了起來,然而後者還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沒事,扶我起來!”常飛虎艱難的被常坤扶起來後,被攙扶著來到了張恒麵前。
他算是明白過來了,常婉茹之所以能贏他,一定是張恒教了他克敵製勝的招數,要想徹底弄明白這一切,就必須請教張恒。
“張大師,還請不吝賜教!!”常飛虎忽然對著張恒一抱拳,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要是不弄清楚這其中的奧秘,他們常家拳法很可能會被人克製。
此言一出,他的那些手下都一陣驚訝,也就是說,常飛虎認輸了,堂堂常家總裁,居然對著一個窮小子認輸,這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與此同時,常廷業和常漢也圍了上來,向張恒討教,他們也想知道自己所練的常家拳法到底哪裡有問題。
“你們常家的拳法雖然看起來很是高深,但實則卻是有漏洞。”張恒見他們誠心討教,便好言說道。
“是哪裡有漏洞?還請張大師指點我們。”常廷業躬身討教道,若是張恒能修正他們的常家拳法,那麼受益的將是他們常家子孫後代,光這一點,就足以他們拜服了。
“你們現在練的常家拳法,重在招數上,而忽略了內勁在體內的運行!所以越往後練,內勁的運行路線就越亂。內勁出現偏差,不但你們的實力會遇到瓶頸,身體上也會暴露出弱點來。”
張恒剛說到這裡,常廷業似有所悟的點頭認同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老夫內勁達到四層後,就一直上不去了,原本還以為是因為體內有郝成雄的燥熱內力所致,現在看來,也有自身的原因啊!”
“嗯,你們拳法的內勁運行路線是錯誤的,長期練下去,身體裡的委中穴和大椎穴就會出現問題,所以剛才我指點常婉茹讓她戳這兩個穴位,就是在告訴你們,常家拳的弱點就是在這兩個穴位上。”
張恒很是平靜的將常家拳的弱點給說了出來,然而聽在眾位耳朵裡卻猶如醍醐灌頂。
因為他們在練拳的時候,有時內勁在通過這兩處穴位的時候,也會感覺到隱隱脹痛,以前還不以為然,現在經張恒這麼一說,他們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是內勁運行路線錯誤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運行內勁的時候,通過這兩處穴位時會隱隱作痛。”常飛虎此時也不得不佩服起張恒來,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們常家拳法的問題所在。
“那張大師,要如何才能化解這種問題呢?”常廷業忍不住虛心求教道。
“還請張大師不吝賜教~”常飛虎和常漢兩兄弟也躬身討教,這拳法是會影響常家世世代代的,所以若真能改善這拳法,無異於替後代子孫謀福利。
而常飛虎的那些手下,看到這裡,已經徹底震驚了!對張恒再無半點不服。
“簡單,拿紙筆來!”張恒淡淡的說道。
常廷業見此大喜,趕緊讓人取來了紙和筆。
隨即在已經準備好的書案上提筆揮毫撥墨,洋洋灑灑一千字寫下《常家拳心法改良版》——《茹意煉氣訣》。
茹,常婉茹的茹,意,隨心所欲的意。
“氣沉丹海,意隨心通,拳至氣至,氣至心通,由意領氣……”
常廷業、常飛虎等人看著這篇《茹意煉氣訣》,越看越是心驚,看到最後,猶如被仙人指點一般,頓時都開了竅,這才感覺他們以前練的運功心法實在太垃圾了。
跟這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這才是無上心法,我們常家後世子孫有福了,東山再起終於有希望了!”常廷業忍不住激動了起來,不光是他,常飛虎、常漢甚至常婉茹、常坤,在看了這篇《茹意煉氣訣》後,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張大師,我常飛虎服了,心服口服~以後常家上下聽憑大師吩咐。”常飛虎終於被張恒無所不能的神通給折服了,心甘情願讓他騎到常家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