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常家三人也對韓成子不信任了起來,而最生氣的莫過於常漢,他本來想在父親麵前好好表現一回,哪知道又被搞砸了。
“韓大師,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常漢虎目怒視著韓成子,他常年混跡於灰色江湖,身上的匪氣還是很讓人恐懼的。
韓成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何況他從電話中聽到師兄徐城陽已經在趕過來了,心中焦急,想著趕緊離開這裡,一旦徐城陽到了這裡,那他就走不了了!
“沒什麼好解釋的!”韓成子說著抬腳往屋外走去,然而常漢哪裡肯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說著一拳朝韓成子打了過去,常漢可是常年習武,實力不俗,這一拳帶著氣勁,破空聲呼嘯而至。韓成子臉色一變,知道眼下隻能撕破臉皮了,不然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常漢,就你這點能耐還擋不住我!”話音剛落,韓成子從袖口裡抽出一把佛塵,一把掃向了常漢。
常漢長的很是魁梧,一拳之力不可小視,絕非一般人能接住,然而韓成子一佛塵下去,居然輕輕鬆鬆將常漢給掃飛了出去很遠,中間還摔斷了不少桌椅,令人很是震驚。
“我說了就憑你還擋不住我!”韓成子丟下這句話後,便運起身法想要往外逃走,常婉茹跳了出來,一把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個江湖騙子,居然敢騙到我們常家頭上來了,找死!”常婉茹說著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然而她的爺爺常廷業擋在了她麵前。
“你不是他對手,讓我來對付他!”常廷業微微一眯眼,身上的氣勢忽然升騰了起來。
“老爺子你身患重傷,氣勢還這麼足,不怕跟我打過後就死翹翹嗎?”韓成子微微色變,麵對常廷業他也不得不麵色凝重了起來,好在常廷業身患重傷,實力大減,應付起來也不會太麻煩。
張恒見此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常廷業麵前。
“常老,你身患內傷,不宜動用內力,你還是在旁邊看著吧,他交給我來對付!”張恒淡淡的說道,這讓常廷業心中一陣感動。
“張大師,果然仗義,老夫佩服!”
常廷業見張恒仗義挺身,他也鬆了口氣,他重傷在身,若真的和韓成子打一架,怕是即使贏了,他也活不過今晚了。
“臭小子,就是你壞我的好事,今天不殺了你,難解道爺我心頭之恨,拿命來!”韓成子看到張恒跳了出來,臉上殺氣頓顯,舉起佛塵便朝張恒橫掃了過去,佛塵猶如一股勁風,迎麵刮向張恒。
韓成子也有煉氣三階的實力,這佛塵橫掃,看似輕描淡寫,卻暗含道術,所以若被這佛塵掃到,絕對會受傷不輕。
然而張恒卻是一動不動,靜待佛塵臨身。
“小心~”常婉茹忍不住驚叫出聲。
隨著這一聲的驚叫,張恒忽然輕輕抬手而起,看似漫不經心的抬手,卻很精準的抓住了這一佛塵,然後微一用力,佛塵竟然著起火來。
如此詭異的一幕,看的眾人震驚當場。
“怎,怎麼可能,這小子居然會使法術!”韓成子心中震撼無比,他出自白雲觀對於一些道術和法術,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種徒手生火的招式,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施展。
常廷業也看的一呆,心中對張恒的看法又拔高了一籌,感覺這年輕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可能真正的實力比他看到的還要恐怖。
常婉茹更是張著小嘴一副驚呆的表情,常漢從地上爬起來後剛好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心中震撼。
“你這道術太低級了,還要借助佛塵來施展。”張恒搖了搖頭,佛塵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燃燒殆儘。
韓成子看的心中驚恐,萬萬沒想到今天會遇到張恒這種恐怖的人物,好在他還有一樣保命的東西。
“臭小子,不得不說你很厲害,不過想攔住道爺我你還不夠本事。”韓成子說著從袖口中取出一塊土黃色的石頭來,神色間又恢複了自信。
看到這塊石頭,張恒眼睛微微一亮,也瞬間明白過來他想乾嘛了。
韓成子嘴裡念叨了幾句咒語後,那塊土黃色的石頭便發出一陣光亮,然後韓成子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隻有在原地留下個土坑。
如此詭異的一幕,瞬間驚呆了常廷業等人。
“這,這什麼情況,他怎麼憑空消失了??”常婉茹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人呢?這留下個土坑人就不見了,什麼道術?”常漢也是瞪著一雙虎目,滿是震驚的神情。
“這,這好像是土遁~”常廷業畢竟年長幾十歲,見多識廣,盯著地上突然出現的土坑似乎看出了什麼。
“對,這就是土遁,不過他跑不了。”張恒嘴角一揚,旋即整個人一跺腳如炮彈一般向門外衝去。
幾個呼吸過後,張恒雙手從一處地麵一抓,巨大的靈氣瘋狂湧出,然後一個身影陡然從泥土裡被抓了出來。
正是穿著金黃色道袍的韓成子,他看到自己居然被張恒從土裡抓了出來,心裡一片震驚。
“怎麼可能,土遁居然也能被他給破了。”
“韓大師,你還有什麼招數嗎?”張恒笑著將他手裡的那塊土遁石給奪了過來。
隻見這土遁石外表是土黃色的,隻有巴掌大小,裡麵充滿了土靈之力,在石頭外表還刻有一個符文,之所以能用這塊石頭施展土遁,全是因為有這符文的關係。
“大師饒命~”韓成子招數用絕,隻能跪地求饒了。
張恒冷冷的掃了一眼他,一腳把他給踢開了,居然敢冒充精元丹騙人,這不是敗壞他的名聲嗎?
幸好他今日撞見了,要是沒撞見,這常廷業萬一吃了死人了,怕是這筆賬要算在精元丹的頭上了,間接的就會影響精元丹的名聲。
韓成子跪地求饒的同時,白雲觀的觀主徐城陽終於趕到了這莊園。
蒼老的臉上滿是震怒的神情,韓成子看到他的這位師兄滿眼怒火的走來,頓時嚇的臉色蒼白。
“師尊,這韓成子交給我來清理吧!”徐城陽第一時間躬身向張恒請求道。
“嗯,精元丹之名可不能因他而受損,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處理吧!”張恒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師尊,我會處理妥當的!”徐城陽應下後,一巴掌打在了韓成子的臉上,憤怒的咆哮道。
“你可知這精元丹是誰煉製?敗壞了這精元丹的名聲,你可擔得起這責任??我們白雲觀也會被你給牽連?”
“師兄,不會這麼嚴重吧,這精元丹的真正主人彆人都不知道?假冒下又何妨?”韓成子還覺得此事沒有那麼嚴重。
“真是孺子不可教,這精元丹乃是師尊所煉,你敗壞了精元丹的名聲就是敗壞了師尊的名聲,今日不能再輕饒你了。”徐城陽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進了韓成子的腹部,頓時丹田破裂,靈氣儘散,韓成子修道多年,一朝成廢人。
韓成子頓時心如死灰,而令他更震驚的是,這精元丹居然是張恒所煉。
一個賣假藥的居然在真人麵前行騙,這戲劇性的一幕徹底震撼了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