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從窗戶裡照射了進來,張恒從一夜的入定中醒來,手中那塊黑玉也早已被他煉化吸收。
“昨天賺了這麼多靈氣,又煉化了一塊黑玉,居然還沒有突破到築基期一階!”張恒皺了皺眉,忍不住一陣感歎。
“看來越往上修煉,難度越大,所需要的靈氣也越多!”
想到這裡,張恒趕緊從床上走了下來,打算今天就去把風水寶地給落實了。
然而剛從房間裡出來,便看到一夜未歸的柳國棟,一臉興奮的捧著一個布包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神色間稍顯疲憊,但更多的卻是激動和興奮。
“老婆,女兒快出來看看,我淘到好寶貝了!”
話音剛落,王芬便披了一件衣服,匆匆從房間裡跑了出來,臉上同樣帶著興奮之色。
“國棟,怎麼樣,昨晚跟著老專家是不是淘到什麼好寶貝了?”
“那是當然,昨晚楊教授帶我去了一個盜墓的人那裡,幫我掌眼挑了一件好寶貝,絕對值錢!”
柳國棟興奮的將手裡的布包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外麵的布給一層一層的解了開來,在旁邊觀看的王芬眼睛也是越來越亮!
所有布被扯去後,裡麵的物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隻見這是一隻花瓶,青色考究的瓷器,高約三十公分,寬約十五公分,花瓶外麵還印有不少彩畫,甚為美觀。
張恒看到這幅情景,大概也明白柳國棟昨晚為何會一夜未歸了,想來是約了博物館的楊教授去淘寶了。
不過這隻花瓶,讓張恒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從其上隱隱有煞氣傳出,跟方文遠家裡的那副畫一樣。
“難道這花瓶是從同一個盜墓人手裡買來的?”張恒也隻是在心裡猜測,並不敢確定。
柳國棟在得了這花瓶後,視他為寶貝,臉上更是帶著一絲得意和興奮。
“這花瓶乃是督陶官唐英鑄造,屬於清代乾隆瓷器中的精心製作,內繪青花,外畫洋彩,琺琅彩、粉彩,運用描金、鏤空、轉心以及浮雕工藝。”
柳國棟很是老道的解說著這個花瓶,其實這些專業知識是當時楊教授說給他聽的,眼下他隻是複述了一下而已。
“國棟啊,這花瓶你花了多少錢買的,賣出去能值多少?”王芬不懂這些專業知識,她隻想知道這花瓶能值多少錢。
“一百萬買的,同個時代出品的錦上添花,三年前在港城拍出三千萬的天價,這個花瓶少說也值一千萬。”柳國棟很是得意又自信的說道,因為這是博物館揚教授鑒定後的價值,錯不了。
“真假的?照你這麼說,我們又有希望買彆墅了??”王芬再看向這花瓶的時候,眼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那副【遊園嬉戲圖】送給博物館了吧?跟博物館的那些專家教授結下交情,他們隨便帶帶我,就能日進鬥金。”
柳國棟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為他的英明決定而自得,王芬也使勁點了點頭,目光卻一直留戀在那花瓶上。
然而這個時候卻有個聲音出現潑了他們一盆涼水。
“爸,這個花瓶你最好退回去,它會害了你的。”張恒走過來表情很是認真的說道。
方文遠夫婦遭遇血光之災才是昨天的事情,他沒想到自己的嶽父居然也弄來了一個帶有煞氣的古玩。
“你個廢物,亂說什麼呢?什麼叫會害了我。”柳國棟抬起頭來,一臉不悅的斥責道。
“這花瓶上有煞氣,他會讓你遭遇血光之災的!”張恒如實的說道,然而柳國棟、王芬他們根本不相信,還對他破口大罵。
“屁個煞氣,還血光之災?你個廢物什麼時候相信迷信了,你這是在詛咒我是嗎?你給我滾出去~”柳國棟憤怒的咆哮道,他好不容易淘到個寶貝,居然被張恒詛咒為煞氣附體有血光之災,他豈能不怒??
就連王芬也站出來指著張恒的鼻子大罵道。
“你個窩囊廢,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們一家子好啊,人家女婿都送丈母娘豪車彆墅,你連個屁都沒有,還在這裡潑涼水,詛咒你嶽父,你是何居心啊,你給我滾出去,去外麵給我反省反省!”
張恒倒是很平靜,隻是見柳國棟他們死抱著這花瓶不放,他也有點無可奈何,旋即從桌上拿了一張白紙後,用手指咬開一個口子,用血水在上麵畫了一個符。
“爸,既然你不願意放棄這花瓶,那這張符你拿著,關鍵時刻它可以保你一命。”張恒說著將那張用血水畫的符遞給了柳國棟,然而後者根本沒有要接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想嚇唬我還是詛咒我,一張破紙還說是符,什麼玩意?”柳國棟隨手拿過那張符紙便將它撕碎,丟進了垃圾桶,然後抱著那花瓶氣衝衝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王芬冷冷的看了一眼張恒,也沒好臉色的罵道。
“同樣是女婿你就怎麼這麼窩囊沒用呢?我大姐家的女婿,花一千萬給他丈母娘買豪華彆墅,你個廢物指望不上也就罷了,還在這裡詛咒你爸,你還是人嗎?”
“媽,那花瓶真的有煞氣,我勸你最好也彆靠太近,不然也容易遭遇血光之災!”張恒真心實意的提醒她道,畢竟方文強夫婦的遭遇,就發生在昨天,他可不想看到嶽父嶽母重蹈覆轍。
“你個廢物,還有完沒完,詛咒完你爸,還詛咒起我來了,我沒有你這不孝的女婿,給我滾出去!”王芬氣的破口大罵道。
“好,既然你們這麼不相信我,那我就走,彆到時候求著我回來幫你們解除這煞氣。”張恒正好想出去幾天找風水寶地,眼下卻是個好機會。
“我求你回來?嗬,笑話,我要是求你回來,我跟你姓。倒是你,到時候,彆像哈巴狗一樣的搖著尾巴回來。”王芬這次也真是被張恒給氣到了,居然當麵詛咒他們,真的是氣死她了。
“放心,我不會搖著尾巴回來的!”張恒丟下這句話便徑直離開了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