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朝陽看到這透明純淨的玉墜,身形俱震。
“這玉墜晶瑩玉潤,純淨透明,乃是極品玉,而且這玉墜上刻有一個我都沒見過的符文,其上隱隱有靈氣流轉,乃是不可多得的法器,常年戴在身上不光能祛病除邪,還能延年益壽,保守估計值五千萬。”
話音剛落,頓時全場嘩然,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呼吸聲都能聽到。良久過後張曉月才第一個出聲質疑。
“極品玉墜?怎麼可能?這麼一塊普通的玉墜,我在福臨珠寶店看過一模一樣的,就值一千多塊,怎麼可能值五千多萬??”
韓茜茜、馬英豪等人也都一臉的質疑和不敢相信。就連柳傾城自己都不相信她買的玉墜居然會是法器,還價值五千萬。
“劉老,你會不會看錯了,這玉墜真的這麼值錢??”馬英豪不敢置信的追問道。
“這還是保守估計,放到拍賣會上,怕是能拍出一個億也有可能,畢竟是法器,而且上麵有個連我都看不懂的符文,裡麵有靈氣在流轉,這絕對不是出自一般的雕刻大師之手,不,就頂級雕刻大師都做不到這一點。”
劉朝陽說著,將那枚玉墜指給了馬英豪看,後者下意識的往玉墜上看去,果然有個艱難晦澀的符文刻在上麵,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張曉月、韓茜茜也不甘心的湊了上來,都看到了這個艱難晦澀的符文。
“還真的有個符文~”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對劉朝陽的鑒定再無半點懷疑。
而柳傾城自己也處於懵逼狀態,她花了一千多塊錢買回來的玉墜居然是個價值五千萬的法器,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就說它價值連城吧,你們還不信!現在劉老來了,你再叫他鑒定下你那塊假玉佩吧!”見到他們各個吃驚的樣子,張恒嘴角微微一揚,心裡很是滿意。
“什麼叫假玉佩,老子的玉佩可是花了一千萬買過來的。”馬英豪一臉憤怒的回懟道。
“是不是假的,讓劉老鑒定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嗎?”張恒嘴角微微一揚提議道。
“鑒定就鑒定,老子還怕你不成~”馬英豪說著將那塊玉佩交給了劉朝陽,頗為恭敬的說道。
“劉老,幫我再鑒定下這塊玉佩!”
劉朝陽點了點頭,旋即接過了那塊玉佩,在場的眾人又再次期待了起來。然而很快,劉朝陽便有了結果。
“馬大少,這塊玉佩是假的,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一驚,而馬英豪則更是心底冰涼。如果說前一次他可以質疑孫德偉和張恒合起夥來騙他,但這劉朝陽是他自己請來的,完全沒有可能和張恒聯合起來騙他,那剩下的就隻有一個結果了,那就是這玉佩真的是假貨。
“這玉佩居然真的是假的?”馬英豪萬萬沒想到這塊玉佩真的是假的,損失了一千萬是小事,在眾人麵前丟臉就事大了,特彆是在柳傾城麵前丟臉。
“你看,我說這玉佩是假的吧,你們還不信,現在好了,都水落石出了!”張恒一臉淡然的出聲說道。
在場所有人都被張恒說的不敢出聲,仿佛他們越是質疑就越是證明張恒就是個眼光獨到、鑒寶水平一流的古玩大佬。
新娘雲溪看大家都很尷尬,旋即出聲打圓場道。
“傾城,謝謝你的禮物,沒想到你找了個這麼厲害的老公,以前高中的時候,你就是我們的班花,現在看來也是,真羨慕你有這麼個好老公!”
“哪裡?我還羨慕你呢!”雖然被人誇很是舒服,但柳傾城自己心裡清楚,她的這老公也就吹吹牛逼,剛好碰巧一係列的事情都撞在了一起,搞的張恒真就是古玩大佬了。
這一頓宴席吃的柳傾城心情上下跌宕起伏,猶如過山車,好在最後沒有把張恒吹的牛逼暴露出來,不然她就真的下不來台了。
在回家的路上,柳傾城心有餘悸的對張恒提醒道。
“張恒,以後你不要吹這麼大的牛逼了,剛才差點我們下不來台。”
“好的,下次我吹牛逼吹的小一點,儘量能讓人相信。”張恒開車的同時不忘打趣道。
“不過我很奇怪,你是怎麼看出馬英豪的玉佩是假的,還有你送給我的手鐲怎麼會價值千萬呢?那真的是你打磨的嗎?”柳傾城一臉好奇的盯著張恒問道。
對此,張恒早就想好了說辭。
“那打磨玉鐲的石料我從河邊撿來的,哪知道居然是極品紅翡,還有那馬英豪的玉佩我完全看不出它的出處,所以就隨便說了是假的,哪想到這玉佩居然是真的假的。”
說到這裡,張恒忽然話鋒一轉明知故問的反問道。
“倒是你的玉墜價值五千萬,讓我很是吃驚!”
“我也不知道那玉墜居然值這麼多錢,還有那玉墜上的符文,我買的時候根本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送出去後,上麵居然有個奇怪的符文了。”柳傾城對此也很是迷惑,蹙著柳眉一時是想不明白了。
張恒則是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揚,她哪裡知道這個符文是張恒刻上去的。不過刻了一個符文,讓張恒還收獲了一筆靈氣的反饋。
回到家的時候,張恒發現今天柳國棟和王芬兩人提前回來了,還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的,似乎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爸媽,你們今天怎麼提前回來了?”柳傾城頗為關切的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柳國棟鬱悶的說道。
“吳氏集團旗下的上陽城第一人民醫院,原來的藥品供應商合約快到期了,老爺子得知這個消息後,已經在家族群裡發話了,誰要是能談下這筆合同,他就以個人名義獎勵對方兩百萬,另外再加1的家族集團股權。”
柳家主要是做醫藥生意的,而上陽城第一人民醫院又是上陽城最大的醫院,所以要是能和第一醫院談下采藥合同,那光每年的利潤,至少得幾千萬起。
所以老爺子才會親自下命令,用兩百萬以及1的家族集團股權來作為激勵條件。
“這不是好事嗎?”柳傾城下意識的說道。
“哪這麼容易談下來?這次競爭的對象太多了,不光要和自家人爭,還得和上陽城其他幾家醫藥企業競爭。我和你媽剛去拜訪過上陽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了,不過被吃了個閉門羹。”柳國棟一臉沮喪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柳傾城一副恍然所悟的表情。
“對了,傾城,你們協和醫院經常跟第一人民醫院做醫術交流,可知道他們院長喜歡什麼?”柳國棟忽然想從院長的喜好入手,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我想想!”柳傾城歪著腦袋想了一會,說道。“我記得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袁仲禎喜歡古董、翡翠之類的玩意。”
“古董、翡翠?我怎麼沒想到呢,走,老柳,我們去東陽古玩城看看,你不是也喜歡古玩嗎?我們挑個好點的古董,明天再去拜訪下袁院長。”王芬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突破口和希望。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柳國棟也覺得從袁院長的興趣愛好入手,或許能談成這筆合同。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張恒想著東陽古玩城他還沒去過,或許能淘到意外的驚喜,順便還能幫他們鑒定下古玩的真假,哪料到丈母娘王芬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個廢物跟著去有什麼用?會鑒寶還是會賭石,什麼都不懂的廢物,被人認出來是想讓我們丟臉嗎?”
“媽,就讓張恒跟著去吧,他今天運氣不錯,說不定能幫上我們忙呢?”柳傾城建議道。
“他這個廢物能幫上什麼忙?他要是能幫上忙,我跟他姓,一個廢物,運氣好也是個廢物。”王芬罵罵咧咧的說道,將張恒批的一無是處,不過最終還是勉強同意張恒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