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的這塊原石切開來後,同樣是血紅色的翡翠,但無論是透明度還是純度都遠高於閆良籌的那塊血色翡翠。
這才是震驚眾人的地方,一般血色翡翠透明度越高、純度越高,價值就越大,所以這第三局依然是張恒贏了。
閆良籌花了五千萬買的極品血色翡翠原石,居然輸給了張恒花五萬買的原石毛料,一時間在場的人看向張恒的眼神都變了。
“天啊,這小子好像不是靠運氣,而是有真本事,這種以小博大的鑒石眼光,絕對要遠勝閆良籌!”
“厲害,實在太厲害了,今天過後這石王的名頭怕是要易主了。”
“這次賭石太精彩了,這小子眼光還真是毒辣啊!”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閆良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這次賭石是徹底輸了,但他還想著留有一點尊嚴,便讓解石大漢繼續解剩下的兩塊石頭。
然而張恒的兩塊原石解出來後,翡翠價值依然穩穩的壓了他一頭,也就是說,這五塊原石,閆良籌一塊都沒有贏,全輸了。
閆良籌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這次他丟臉丟大發了,今日賭石過後,怕是他的石王名頭要易主了。
“怎麼會這樣?這小子明明靠的是運氣,怎麼可能連贏我五局?”閆良籌心裡震驚不已,他賭石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輸的一敗塗地過。
張恒才不管他這些,上去便向他討要那顆土靈玉球來。
“我贏了,你手裡那塊金色翡翠現在是我的了。”
“放心我不會賴賬的。”閆良籌咬著牙說道,雖然很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
“這趟過來真是賺大了,謝了兄弟,以後你要是還想給我送寶物,不是,還想跟我賭石的話,可以電話通知我,我隨叫隨到!”張恒嘴角微笑著說道。
而他這一番話聽在閆良籌耳朵裡卻是心中一痛,今天這次賭石,他差不多整整輸了好幾億,頓時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跟他賭了。
這次賭石,張恒除了贏下那顆土靈玉球外,還贏了閆良籌的五塊原石,這就讓張恒少了跑腿買原石的功夫。
從黃龍會館出來後,張恒將那一袋裝有十塊原石的編織袋放在了林曼妮瑪莎拉蒂的後備箱裡,準備帶回去晚上好好煉化一番。
“張恒,你太厲害了,下次有大型原石交易,我就找你了,你可不要拒絕我哦!”林曼妮對張恒是徹底佩服不已,賭石百發百中,這絕對是神人了,要是被彆的珠寶商人知道,怕是要瘋搶了。
“沒問題,隻是我這一袋子的原石怕是要壓壞林總你這豪車了。”張恒笑著說道。
“一輛豪車,哪比得上你值錢,對了,你也彆稱呼我林總了,怪見外的,就叫我曼妮吧!”林曼妮如水的美眸盯著張恒,還順勢撩了一下秀發,姿勢很是誘人。
“曼妮?好吧!”張恒無奈的應下了。
“現在天色還早,去一趟我家給我爺爺看病吧!等會我送你回去。”林曼妮想著讓張恒看下她爺爺的病情,雖然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但萬一他真有能力治好她爺爺的病呢?
張恒點了點頭,替人看病也是能增加靈氣的,又能讓林曼妮欠他個人情,算是一舉兩得。
金香園區的某棟彆墅,豪華客廳裡的那張奢侈貂皮沙發上,躺著一位氣虛無力的老人,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嘴唇卻是有些發黑。他正是林曼妮的爺爺,林震天,想當年他在上陽城也是赫赫有名的珠寶商人。
白手起家到掙下十幾億家產,絕對是當時的牛逼人物。
在他的周圍有兩人陪著,其一是林曼妮的二叔林強東,而另外一位則是穿著青色長衫的老頭,此時正神情專注的給林震天紮針治療,手法很是熟稔,針法也獨具一格,可見不是一般的中醫師。
他就是素有醫道聖手之名的莊元賢,是國內有名的中醫大師,享受國家特殊津貼,以前還是軍中領導的貼身軍醫,隻是年紀大了才退休下來,不過在中醫界裡還是很有名氣的。
“莊大師,我父親的病情怎麼樣?”林強東見莊元賢施針完畢,便忍不住出聲問道。
“林老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中過毒?”莊元賢皺著眉頭問道。
“好像有中過一次毒!”林強東想了想補充道。
“年輕的時候,做珠寶生意被人針對過,那些人競爭不過我們,就用一些下三濫的招數來對付我爸,其中就有一次是被人下毒了,好在及時送去了醫院,才勉強搶救了回來。”
“哎,那次中毒應該沒有清理乾淨毒素,導致殘餘的毒素留在了林老體內,之前他年輕力壯,還能堅持,現在年齡大了,這毒素已經蔓延至五臟六腑了,現在已經無藥可醫了。”
莊元賢停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道。
“我現在給林老施了九宮續命針,也隻能拖延他死亡的時間,並不能治好他的病。”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林強東有些痛苦之意。
“要是早幾年過來給林老看病說不定還有救,現在殘餘毒素已經滲透入五臟六腑,即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莊元賢搖了搖頭說道,一副可惜的模樣。
兩人說話間,彆墅外麵忽然來了好幾輛車,林曼妮的瑪莎拉蒂便在其中。
透過車窗,張恒看到好多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一位風姿綽約的婦女帶領下,急切的走進了彆墅裡,甚至那些醫生手裡還帶各種專業的移動醫療器械。
“爸,我給你把上陽城最好的專家都給請來了,這次你的病有希望了。”說話的這位便是風姿綽約的婦女,也是林曼妮的姑姑,林珍珍,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保養卻很好。
她的老公是上陽城五大豪門之一吳家,這才能請到上陽城這些各醫院的專家過來。
話音剛落,那些專家醫生紛紛湧了過來,將林強東和莊元賢給擠了開去。
然而正當他們準備動手給林震天救治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如炸雷般的從門口響起。
“不想林老死的話,你們最好離他遠一點。”
眾人一陣驚訝,隨即朝門口看去,隻見一個穿著很是普通的年輕人在林曼妮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哪來的鄉野小子,沒事亂叫喚什麼?”林珍珍柳眉一豎不悅的嗬斥道。
“林老的病,現在隻有我能救他。”張恒淡淡的說著。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的眾醫生和專家都一陣嗤之以鼻和不屑,就連醫道聖手莊元賢也是一副搖頭輕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