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拍賣會出來後,張恒便徑直回家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丈母娘王芬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的消息,忽然轉試探的問張恒道。
“張恒,我聽說你醫院裡那個一千塊一天的護工工作沒有了是嗎?”
“嗯~”張恒點了點頭道。
聽到張恒果然丟了一千塊一天的護工工作,王芬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真是沒用的廢物,彆人家的女婿都是年薪百萬,開豪車住彆墅,你倒好,連個護工的工作都做不長久。我不管,反正你答應給我的每月一萬塊的生活費不能少。”
“放心,答應給你的生活費不會少。”張恒淡淡的說道。現在他身上總共有六億多,自然不會把這一萬塊放在眼裡。
“最好是這樣,不然的話你就給我餓著!”王芬冷哼了一聲後便回房間休息去了,現在看到這個廢物女婿,她就心煩。
而柳傾城有點擔心張恒,便走過來對他說道。
“張恒,你做我助手的事情,醫院裡的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妥了,明天就跟我一起去醫院吧!五百塊一天。”
“五百一天,這醫師助手的工資有這麼高嗎?”張恒有點驚訝,一個小小的醫師助理,居然有五百塊一天,比一般的醫生工資都高了,難免不讓人懷疑和驚訝。
“上次你在急診室出手救了十二條人命,表現很好,馬院長就特批給了你五百一天的工資。”柳傾城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其實這錢是柳傾城個人出的,不然沒有行醫資格證的張恒,最多隻能拿一百塊一天的工資。為了張恒能交的起這每月一萬塊的生活費,又不傷他的自尊,柳傾城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是嗎?”張恒將信將疑。
“愛信不信,明天記得早點起來,我得帶你提前過去登記手續和熟悉環境。”柳傾城丟下這句話後便回房間了。
張恒雖然有些疑惑,但柳傾城的解釋也算合理,所以便沒有再過多的去計較了。
回到房間後,張恒第一時間將房門反鎖,然後掏出了他從拍賣會裡買過來的那塊南朝古玉。
“這古玉還真是古怪,除了靈氣外居然還有一股我都看不透的能量。”張恒將那塊古玉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了一會,依舊看不出什麼來,索性就放棄了。
“不管了先將它煉化再說。”
張恒緊握著古玉,將其中的靈氣給全數吸收到了自己體內並煉化,很快得到了近一倍的精純靈氣補充到體內,張恒很是滿意,旋即又盯上了古玉中的另外一股能量。
“另外一股特殊能量不知道能不能煉化。”想到這裡,張恒嘗試著將這股金色的特殊能量吸收到體內,出乎意料的順利。
金色的特殊能量吸收入體後,張恒便著手將這股特殊能量煉化。然而剛開始煉化,張恒便感覺到這股金色的能量忽然暴動起來,還隱隱能聽到龍吟聲。
張恒頓時明白這金色能量是什麼了。
“竟然是帝皇之氣,這回真的撿到寶了。”
這古玉乃是南朝皇室之物,沾染到一些帝皇之氣也能理解,隻是被張恒撿了個大便宜。
金色的帝皇之氣在經過漫長的煉化後,終於被張恒煉化,化作了近十倍的靈氣被張恒吸收,旋即他的丹田處靈氣暴漲,實力直接突破到了煉氣七階。
等張恒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這帝皇之氣果然不同凡響,煉化後居然得到了十倍靈氣,看來這煉化一道,能煉化靈氣以外的能量,這樣以後修煉就更多元化了。”
張恒暗自欣喜,畢竟修煉到越後麵所需要的靈氣就越多,地球靈氣又匱乏,所以像帝皇之氣這種特殊能量,絕對是以後首選的煉化對象。
剛走出房間,柳傾城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襲米黃色的雪紡連衣短裙,將她性感婀娜的身材展露無遺,特彆是那雙雪白光滑的大長腿,更是惹人眼球。
“張恒,你抓緊點時間,我們要去醫院了。”柳傾城輕啟俏唇的催促道。說話的同時,還隨手將肩頭的秀發捋到了腦後,雖然是不經意間的動作,卻很是撩人。
“好,我馬上去做早飯,很快的。”張恒強行將目光從柳傾城身上移開後,便鑽入了廚房,然後熟練的將早飯都做完了。
簡單的吃了些早飯後,張恒便開車去了醫院。
此時才早上七點多,醫院裡除了病人外,醫生很少。
張恒跟著柳傾城去到了她的醫生辦公室,沒想到有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手持鮮花正等在她的辦公室門口。
“傾城,你來了,這花是我送給你的。”這男子一見到柳傾城走來,便趕緊將手裡的玫瑰花給遞了過去,一臉的殷勤。
“丁浩東,我跟你說過了,我已經結婚了,這花你拿回去送給彆人吧!”柳傾城柳眉一豎拒絕道。
“結婚了不還可以離婚嗎?何況我還聽說你家的那位老公是入贅的廢物,你難道甘心一輩子就這樣被一個廢物給耽誤嗎?”丁浩東嘴角邪邪一撇說道。
這次他是特地了解了柳傾城的背景才過來追求她的。
“他是不是廢物,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他,趕緊給我讓開。”柳傾城見他堵著她辦公室的門不讓她進去很是生氣。
“你不接受我這花,我就不讓你進去,還有你要是不乖乖就範,我分分鐘就能讓你離開這醫院,一輩子當不了醫生。”丁浩東嘴角陰冷一笑。
他是這家協和醫院大股東丁氏集團的太子爺,他舅舅還是上陽城醫藥協會的副主席,所以想要開除和封殺柳傾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馬院長和醫院股東不會同意的,而且我們柳家也有醫院的股份。”柳傾城性子很倔強,不肯屈服。
“行,那你打從今天起就彆想進這門了,看你最後會不會求我。”丁浩東也不是吃素的,想以勢壓人,逼柳傾城就範。
柳傾城美眸怒瞪著丁浩東,卻又奈何不得他,畢竟丁浩東的背景很強硬。然而就在這時,張恒站了出來,帶著一絲冷意的說道。
“我勸你最好趕緊給我滾開,不然你會後悔的。”
“你算什麼東西,敢叫我滾?”丁浩東目光看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衣著樸素的張恒,眼裡帶著輕蔑和不屑。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張恒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