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內,此時人滿為患,人聲嘈雜,那些醫生護士更是忙的手忙腳亂。。
主要是今天中午一下子來了很多上吐下瀉的病人,還都是一夥的,所以醫生當場懷疑是食物中毒,然而檢查的結果顯示一切正常,隻是都有不程度的貧血症狀。
這讓醫生們都感到很是棘手,所以急診科緊急請來了當日值班的各個內科醫生專家會診,柳傾城便在其中。
不過這些內科醫生專家會診後的結果都一樣,依然無法確診具體是什麼原因導致這種狀況的。
這就惹得那些陪同而來的兄弟怒聲咆哮了,甚至還舉手要打那些庸醫。
“你們這些醫生乾什麼吃的?沒看到我們老大還有兄弟們都在吐血了嗎?還不快給我救治,今天你們要是救不活他們,今你們這醫院以後也彆想好過。”
一位身高體壯的男子,孟虎,帶著幾個手下,將幾個醫生給圍住了,其中便有柳傾城,言語之間滿是威脅。
“我們已經在儘力救治了,你們再耐心等待一會。”柳傾城俏臉上滿是緊張之色,其實心裡也沒有底,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病情,實在是太詭異了。
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那些病患開始不同程度的吐血了,這可把醫生護士們給嚇壞了。
“草擬嗎的,這就是你們讓我等的結果。”孟虎氣的青筋暴突,旋即捋了捋袖子準備要揍人,然而他剛舉起拳頭,一個身影忽然出現並擋在了柳傾城麵前。
“我能救他們!”張恒直視著孟虎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張恒的出現讓在場的人很是意外,包括柳傾城。
“張恒,你怎麼來了。”柳傾城看清來人後,俏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她完全沒想到張恒會出現在這裡。
“我看到這裡出事了,就過來幫忙,這些病人我能治,交給我吧!”張恒淡然的說道。心裡卻在想著這麼多病人,全部救一遍的話,又能升一級了。
“這裡已經夠亂的了,你就彆來搗亂了,我去叫馬院長過來處理這事情,你還是回去住院部照顧陳老吧。”柳傾城不信張恒能治療,連她們幾位內科專家都診斷不出這是什麼病症,張恒一個從未學過醫的人怎麼可能會治病呢。
張恒沒有回柳傾城的話,而是對轉頭對孟虎說道。
“我能治這病,你們老大是哪個,趕緊帶我h過去。”
“你確定你能治?治不了小心你的狗命。”孟虎麵色冷峻的威脅道,他孟虎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你再廢話下去,你老大就真掛了!”張恒皺了皺眉頭說道。
“好,跟我來!”孟虎暫時相信了張恒的話,隨即直接扒開人群,帶著張恒來到了治療室的病床前。
隻見那裡躺著一位年紀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長得倒也英氣逼人,但此時卻是臉色異常的蒼白,雙眼緊閉,嘴角以及衣服和床單上都有不少鮮紅的血跡,可見剛才沒少吐血。
柳傾城以及一眾醫生專家也都跟著張恒走了過來,他們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想乾嘛。
其中尤以柳傾城最為擔心,怕他將事情搞的更複雜或者攤上事情。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些病人全是混道上的,萬一出現醫療事故,怕是傾家蕩產都不夠賠的。
“張恒,你彆亂來,要是出現醫療事故,你負不起這個責任的。”
張恒沒有管柳傾城的擔心,掃了一眼那吐血不止的老大後轉頭對她說道。“傾城,幫我拿一把小刀過來。”
“還要小刀,你到底要乾什麼?”柳傾城很是著急,看這樣子,張恒是真的想動手了,給病人開刀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快點,給我一把小刀,晚了就來不及了!相信我。”
張恒話音剛落,那老大又吐出了一口血來,柳傾城嚇的臉色蒼白,下意識的拿了一把手術刀過來遞給張恒。
後者拿了手術刀後,用手感應了下那老大的身體氣機,很快便清楚了這是怎麼回事。
隨即用手指在他的四肢穴位上點了幾下,幾道靈氣通過穴位滲透了進去,然後眾人就看到這老大的皮膚下有個活物在逃竄。
頓時驚的眾人一陣目瞪口呆。
“這皮膚下難不成有寄生蟲??”在場的醫生都冒出了這麼個想法,可是有寄生蟲為什麼能躲過x光的檢查呢?如果一個病人是偶然的話,那為什麼在場十多個病人都沒有從x光檢查裡看到寄生蟲呢?
在場的醫生和專家都不明所以,而柳傾城也被張恒的手法給震驚了,隨手在病人的四肢穴位上點了幾下,就逼的寄生蟲逃竄,這是什麼手法。
看到這寄生蟲在逃竄了,張恒用靈氣將它逼迫到了病人的肚皮上,然後以眨眼可見的速度,手起刀落,頓時病人的肚皮上出現了一個微小的傷口,然後那條黑色的寄生蟲便從那傷口處被張恒給抓了出來。
頓時全場眾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眼神裡全是震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