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作為銷售經理自然聽說過峰頂集團的黑金卡,要知道這黑金卡隻有陳家高層或者極其尊貴的客人才會有,而張恒一個被家族拋棄的棄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黑金卡呢?
何況眼下他的身份是柳家的上門女婿,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的廢物,他怎麼可能會有這代表陳家無上身份的黑金卡呢?
“你一個上門女婿怎麼可能會有陳家的黑金卡呢?不會是假的吧。”張娜不相信,理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假不假,你去查驗下不就知道了!”張恒嘴角一揚淡淡的說道。
“嗬,查就查!莉莉,拿這張卡去查下,是不是真的陳家黑金卡。”張娜揮手招來了剛才那位莉莉,然後叫她去後麵打電話查驗這張黑金卡的真假。
張恒將黑金卡交給莉莉後,神色淡然。
而張娜則是趁著這段時間走上來假裝好心的勸說道。
“張恒,我勸你最好現在自己走出去,不然等會一旦查實這張黑金卡是假的,我就要叫保安將你趕出去了,咱們同學一場,我不想看到你走的這麼丟臉。”
“我為什麼要走?彆墅還沒買呢?”張恒一臉淡然的說道。
“你還要裝下去嗎?這種代表陳家無上身份的黑金卡不是你這種上門女婿能得到的。”張娜還在那裡堅持她的想法。
“我為什麼不能得到?”張恒挑了挑眉回道。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豪門公子嗎?記住你現在隻是個上門女婿,一個人人都會嘲笑你的廢物。”張娜再次毫不留情的奚落他道。
聽到這裡,張恒臉色微微一冷,即使脾氣再好,也受不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
“張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以前落魄了,不代表一輩子都會落魄下去。”
“嗬嗬,真是好笑,像你這種被趕出家族的棄少,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的上門女婿,還想翻身,這輩子都彆想。”張娜毫不留情的回懟道。
話音剛落,莉莉神色肅然的從後麵回來了,不過在她身邊還跟著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張娜看到這名中年男子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恭敬了起來。
“楊總,您怎麼親自過來了?”待得近前,張娜立馬恭敬的施禮道。
“這黑金卡誰的?”楊天雄手裡拿著那張黑金卡,神情肅穆的問道。
“是我的!”張恒淡淡的回應道。
而張娜以為楊總發現這黑金卡是假的,過來興師問罪了,立馬出聲搶話道。
“楊總,我馬上將這來搗亂的人給趕出去,不會妨礙我們……。”
然而她話未說完,楊總卻是直接怒聲打斷了她的話。
“混賬,誰讓你趕人了,這位可是我們陳家的貴客。”說著,那楊天雄突然轉過身來,雙手將那張黑金卡遞回給張恒,並且九十度躬身行禮。
“張先生,實在是抱歉怠慢您了。陳董說了,山頂最高的那套彆墅,送給先生您了。”
此話一出,頓時震驚全場,尤其是張娜和那個女銷售莉莉,她們張著小嘴一臉的不敢置信。
一個穿著如此廉價衣服的上門女婿,居然得到了總經理的親自接待,還雙手奉上最貴的雲山彆墅,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們的想象。
楊天雄說著,從身上掏出了一份合同和一張門卡再次遞到張恒麵前,恭敬的說道。
“張先生,隻要您在這上麵簽個字,那這彆墅就是您的了,另外這是門卡,上山的時候過安防要用到。”
張恒沒想到陳老對他這麼好,直接送了一套價值過億的雲山彆墅給他,這著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那就多謝陳董了~”張恒隻考慮了一會便答應了,這彆墅他眼下正需要,等之後煉出丹藥來,就多分給他幾顆吧,不但能治病還能延年益壽,也算是回報他了。
張恒很快就在合同上簽了字,剛轉身欲走便聽到楊天雄在身後語氣犀利的教訓起張娜和莉莉來了。
“你們怠慢了張先生,打今兒起就不用來這裡上班了。”
頓時張娜和莉莉麵如土色,苦苦哀求,就差跪下來了。特彆是張娜,她好不容易熬到銷售經理的位置,居然一下子就要被開除,心理上哪受得了,差點當場崩潰。
張恒聽到這裡有些不忍心,隨即又轉過身子來,對楊天雄說道。
“楊總,這張娜是我同學,她並沒有怠慢我,還希望不要開除她。”張恒和張娜並沒有過節,如果隻是因為言語上的幾句嘲諷就讓她丟了工作,對她太過意不去了,畢竟他們曾經是同學。
“既然張先生親自開口了,張娜,那你就繼續留在這裡吧,不過這個月的獎金就彆想了,以後待人識物給我長點心。”楊天雄說完這話後,便上去忙他的去了。
而心有餘悸的張娜則轉過身來,又是感激又是羞愧的對張恒說道。
“張恒,謝謝你替我說話。我收回剛才對你的羞辱,對不起張恒,我錯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張恒以德報怨,讓張娜感到無地自容,同時對張恒的身份又暗自猜測了起來。
“再怎麼說我們曾經也是同學,我不想你因此丟了工作~”張恒丟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