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強者,是三位先天高手,一直隱藏在安樂窟最深處,複雜鑄錢,並保護銅模!
其餘還有數十位一流高手,上百二三流武者,沿途布下暗哨。
神秘勢力的確很強,但也要看和誰比。
這次查案,四大名捕、蘇玨、上官海棠、歸海一刀,還有一個湊數的,出工不出力,一直魂不守舍的一流巔峰姬瑤花。
陣容不可謂不強大,彆說是神秘勢力,恐怕就算皇宮大內,都有底氣闖一闖。
因此,這一路上的明崗暗哨,連浪花也沒泛起,就被徹底按了下去。
沒過多久,蘇玨等人就來到了安樂窟最深處,也是那夥神秘勢力鑄幣的地方。
這裡被工匠改造過,直接往地下深挖,挖出了一間寬大的工坊。
工坊中散落著一地的假銅錢,以及無數的工匠屍體!
鐵手神色一怔,急忙上前探了探工匠的脈搏鼻息。
“屍體還是溫的,應該是剛死沒多久。”
上官海棠眉頭微皺,疑惑道:“難道是有人提前一步?不應該,從昨日抓捕蛇王,到今天突襲安樂窟,根本沒有走漏過一點風聲。”
蘇玨搖了搖頭,目光落向工坊深處的房間。
“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領著眾人繼續往裡探查。
當他們打開房間,看到房間裡麵的情景後,卻全都愣在了原地。
隻見房間地麵整齊躺著三人,三人脖子上都有一道細密的劍痕,顯然是被人一劍封喉。
另外,從這三人穿著打扮來看,他們應該就是黑街打手口中,隱藏在鑄幣工坊的先天高手了。
更讓人詫異的是,距離三位先天高手屍體不遠處的桌上,靜靜擺放著一隻鑄幣所用的銅模。
冷血追命幾人麵麵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一個答案。
“殺人滅口!”
冷血擅長用劍,他上前看了看幾具屍體,觀察片刻後得出結論。
“凶手劍法卓絕,而且速度極快,在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一劍封喉,瞬殺三人。”
要知道,這可是三位先天高手,又不是三頭豬。
一劍瞬殺三人,即便那凶手不是宗師,也絕對是頂尖的先天高手。
擅長用劍,而且速度極快。
聽到這個描述,追命下意識就轉頭看向蘇玨。
蘇玨還沒氣瞪了對方一眼,“你不會懷疑我吧?”
追命臉色尷尬,趕忙解釋:“真沒有,我就是覺得,你的劍法也極快,或許能看出這凶手是誰。”
這還用看?
銅模就是安世耿偷得,也是他讓人鑄造假幣。
蘇玨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無非就是安世耿派人滅的口。
至於是誰,多半是荊無命。
不過,安世耿做事果決,肯定不會留下什麼線索,蘇玨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果斷道:“凶手是誰,交給金總捕去煩惱好了,咱們得任務就是找到銅模,其他事不用理會。”
說著,他就讓六扇門的捕快封存了這個地下工坊,然後和四大名捕還有姬瑤花一起,帶著銅模回去複命。
至於上官海棠和歸海一刀,銅模案告破,他們也不再多留,和無情約好過幾日喝茶,就一起回了護龍山莊。
當天晚上!
城外,某處莊園。
姬瑤花神情忐忑,小心扣動了幾下門扉上的銅環。
等到應允後,她這才小心翼翼踏入其中。
隻見莊園後院裡,正站著一個麵容儒雅的中年人。
清冷的月光,灑在男子身上,更增添了幾分貴氣。
看到男人,姬瑤花當即跪倒在地,口中道:“見過主人。”
男子略微低頭,看向姬瑤花。
“瑤花啊,我安排你去六扇門,也有兩年多了吧?”
“兩年零三個月。”
“看來你還記得啊,可你能否告訴我,為何指派你的任務,一而再,再而三失利?若非我安排人去善後,是不是連我也要被抓進六扇門大牢?”
男人說話聲不大,但這平淡的語氣中,卻蘊含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戾氣。
姬瑤花身子一抖,連忙將腦袋埋得更低。
“王爺恕罪,不是瑤花無能,而是這兩次任務,始終有人搗亂。”
沒錯,姬瑤花來見的不是旁人,正是朝廷的異姓王爺,安世耿。
“誰?”安世耿漫不經心,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此人名為蘇玨,瑤花鬥膽,敢問王爺他是否王爺安排的暗子?”
聽到這話,安世耿略微愣了一下,深深看了手下姬瑤花一眼後才反問道:“為何這麼問?”
接著,姬瑤花就一五一十將今日在六扇門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安世耿聽完她的敘述,心中同樣驚疑不定。
蘇玨怎麼會知道,姬瑤花和自己有關係,又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安世耿腦中念頭轉動,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直到姬瑤花忍不住,小心出言提醒,他這才回過神。
安世耿婆娑著手指,半晌後才吩咐道:“你去邀請此人,就說三天後,城外風雨亭,我想見他一麵。”
……
翌日清晨!
一大早,朝廷的嘉獎就下來。
看得出來,皇帝的確對銅模丟失比較上心,而作為破獲銅模案的首功,蘇玨這次雖沒有加官進爵,但也得到了不少實惠的嘉獎。
首先是賞銀千兩,但他身上還懷揣著八萬兩銀子呢,對這個不怎麼在意。
其次就是,皇帝給了他一塊禦賜的腰牌,雖然還不是名捕,但擁有和無情他們一樣的權利,可以調動全天下任何一地的州府捕快。
最後,還順便賞了一座宅子給蘇玨,就在神侯府附近。
看得出來,對於這次賞賜,皇帝還是用了心思的。
蘇玨表示很滿意,當天就在追命鐵手他們的幫忙下搬了家。
無情則是指揮著神候府的廚娘,丫鬟,幫著忙裡忙外。
鐵手看著女主人模樣的無情,悄悄和追命打趣道:“這女生就是外向啊,還沒嫁過去呢,就胳膊往外拐了。”
“嘿,鐵手你又說無情壞話,一壇春日醉!”
鐵手一愣,皺眉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追命壞壞一笑,忽然大喊:“無情,剛才鐵手……”
聽到這話,鐵手心裡一個咯噔,趕忙捂住追命的嘴巴。
“行,一壇春日醉就一壇!”
追命聽到這話,心滿意足,這才改了口。
“沒事,他剛才砸到手了,我說他是鐵手,一點小傷還叫。”
無情搖了搖頭,沒理會兩人的打鬨,而是拉著蘇玨到了後花園。
這座府邸占地不小,有十多個房間,還有一座幽靜的小花園。
花園裡假山小橋流水,一應俱全。
比起蘇玨自家那個光禿禿,就幾顆梨樹的小院奢侈多了。
無情看著站在自己身前,身姿挺拔,仿佛又長高了一些的蘇玨,心裡不由有些感慨。
短短一個月時間,蘇玨卻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不僅官職快和她一樣了,就連武道實力也是突飛猛進,甚至還超過了她。
但是!
“蘇玨,你的實力進展太快,需知武道一途想要抵達最巔峰,基礎就要打好,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沉下心,好好打磨基礎。”
蘇玨知道,無情是為了自己好。
所言也的確是武者的正道,但是他實力增強靠的是外掛,自然沒有什麼根基不穩的擔憂。
不過這話誰都不能說,蘇玨便隻好敷衍著答應下來。
說完武道,無情繼續說起了破案。
“還有就是,這段時間你接連破獲大案,出了太多風頭。也要閉門修養一段時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太出風頭也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吧無情姐,這些我都知道。如果接下來沒什麼事,我就去和神候告假,準備去一趟北方大元國。”
聽到這話,無情愣了一下,驚訝道:“去大元國做什麼,我聽說那裡接連不斷起義,戰亂不休。”
蘇玨解釋道:“大元國有個金剛門,門中有一味奇藥,叫做黑玉斷續膏,能夠斷肢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