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莊?
上官海棠?
蘇玨抬頭看向上官海棠,不由樂了啊。
也不知道這些女人怎麼想的,女扮男裝總是露出一個大破綻。
如果不是怕太過孟浪,蘇玨很想問對方一句。
兄台的胸肌為何如此浮誇?
當然,這也側麵印證上官海棠的身材,屬實難得!
“上官莊主有事?”
蘇玨在觀察上官海棠,上官海棠同樣在打量蘇玨。
對於蘇玨這個異軍突起,仿佛一夜間火遍京城,緝拿梅花盜的紫衣捕頭,不止上官海棠好奇,京城很多人都在好奇。
不過……
讓上官海棠驚訝的是,蘇玨很年輕,甚至可以說是年輕的過分。
不過二十左右的年紀,就已經升任紫衣捕頭。
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更重要的是,他的容貌更是令人驚豔。
絕對屬於那種,讓女人看了一輩子難忘的男子。
聽到蘇玨的話,上官海棠收斂心神,笑著回複。
“海棠冒昧叨擾,還望蘇公子勿怪!”
“無妨,我也曾聽聞上官莊主行俠仗義,廣濟江湖同道,有孟嘗君的美名。”
“都是江湖同道謬讚,海棠當不得這番美名。”
不管怎麼說,被人誇讚都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這讓上官海棠心情放鬆下來,她朝蘇玨拱了拱手,正色道:“海棠聽聞金絲甲在蘇兄手中,所以特地準備了白銀萬兩前來求購,還望蘇兄能夠割愛。”
“金絲甲……”
蘇玨沉吟片刻,反問道:“上官莊主,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知,金絲甲在我手中的?”
上官海棠聞聲一愣,仔細想了想才道。
“具體是誰傳出的這個消息,海棠不知,不過有個人肯定知道!”
“是誰?”
“江湖第一神探,張進酒!”
說到這,上官海棠嘴角微微翹起,臉色從容。
天下第一莊是她師父所創建,網羅全天下最厲害的人物。
其中,號稱天下第一神探的張進酒,同樣也是第一莊的客卿。
上官海棠話音剛落,人群中就走出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子。
男子外形有些落魄,滿臉胡渣,腰間還彆著個酒葫蘆,狀態似醉非醉。
但是,麵對上官海棠這個莊主,他卻半分麵子都不給。
“世人皆知,向張進酒打探消息,必須付出足夠的酬勞,金絲甲這個消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用十壇好酒來換!”
上官海棠了解張進酒的性子,見怪不怪,聞聲便直接道:“十壇千日醉我付了,就當是給蘇先生的見麵禮。”
不過……
蘇玨擺了擺手,拒絕了上官海棠。
“酬勞還是我自己來吧,我這人最怕欠人情,因為曾經有人說過一個道理,越是免費的東西越貴!”
說完,蘇玨招來酒樓小廝,讓他拿十壇好酒招待張進酒。
上官海棠聽到蘇玨這句話,目光驟然一亮。
“越是免費的東西,越貴?這話初聽簡簡單單,但細細思量,的確是至理名言!”
張進酒看到酒送過來,喜笑顏開,忙不迭拿起一壇,拍開泥封,豪飲了一大口。
“哈哈,好酒!”
“蘇公子,你請我喝酒,我送你消息,金絲甲的消息,最初是從金錢幫傳出來的。不用日,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幕後必定有勢力推動!”
蘇玨笑了笑,端起酒杯遙敬了張進酒一杯。
另外,聽完張進酒的話後,蘇玨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散步消息的黑手,的確就是金錢幫幫主——上官金虹!
“蘇兄,萬兩白銀已經備下,不知蘇兄是否願意割愛?”
上官海棠招了招手,後麵立刻有手下呈上一疊銀票。
在這個世界,一兩銀子就相當於後世上千塊。
換句話說,這一萬兩銀子,幾乎相當於一千萬巨款。
上官海棠為了金絲甲,誠意不可為不足。
隻是……
蘇玨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上官莊主,三日後我會在似水年華,拍賣金絲寶甲,屆時……價高者得!”
蘇玨也不是傻子,既然上官金虹這麼想要金絲甲,那自己不宰他一筆,怎麼對得起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再說!
反正過不了多久,上官金虹怕是就要死在李尋歡手中。
到時候,說不定這件金絲甲還能回到手裡。
無本的買賣,誰不想做。
上官海棠聽到蘇玨這個回答,眉頭微微蹙起。
她本以為,自己用萬兩白銀一定能將金絲甲收入囊中,可誰曾想竟然碰了個避!
“護龍山莊情報言明,蘇玨此人小門小戶,見識粗淺,看來也並非完全正確,而且……我觀他體內氣息綿長,至少有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這等實力,同樣和情報裡寫的三流水準不同。”
心念一轉,上官海棠收起失落的表情,大方道:“也好,三日後海棠再向蘇兄求購。”
說完,她這才帶著一群手下,離開了酒樓。
不過,上官海棠走了,張進酒倒是沒有走。
非但沒有走,甚至還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蘇玨,眼神中透出一絲精光。
蘇玨見狀淡淡一笑,舉杯道:“張兄莫非還有指教?”
“我這人除了喜歡打聽江湖趣事,還愛和人做生意,蘇兄,有沒有興趣做一筆買賣?”
“哦?”
聽到張進酒這話,蘇玨倒是來了點興趣,好奇問:“什麼買賣?”
張進酒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邀請蘇玨來到二樓,找了間無人的包廂。
確定周圍沒有窺探的目光後,張進酒這才語出驚人,緩緩道明來意。
“三日後……”
“三日後,有人會劫天牢,救走林仙兒!”
張進酒語不驚人死不休,原本醉醺醺的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
蘇玨似笑非笑地抬頭看向張進酒,問道:“所以,你希望我配合你抓捕劫天牢的嫌犯?”
“當然不是!”
張進酒搖了搖頭。
“非但不抓,我還需要你儘可能將拍賣金絲甲的場麵搞大!”
調虎離山?
暗度陳倉?
蘇玨腦子稍稍一轉,便明白了張進酒話中的意思。很顯然,他是站在劫天牢的嫌犯一邊。希望蘇玨能將京城裡那些大人物的注意力分散,好為三日後的行動做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