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nc:「……」生無可戀jg
怪不得來應聘的時候,hr說這是個高危職業,果然有夠危險的,要不是我為五鬥米折腰,哪會來啊。
嚇人的樂趣沒有,遊樂場還沒開放呢,就個宣傳活動先光榮獲傷了。
有受虐症的人來這裡都會直呼受不了……
葉時安還沒幸災樂禍過來,頭頂的直播器就響起了範導那略帶嘚瑟的聲音:「二組嘉賓葉時安,傷害nc,扣一分……」
說到這還頓了一下,繼續道:「明知故犯,再扣一分。」
惡趣味直接拉滿。
明知故犯說的就是剛剛有霍宇安打nc的先例在,他竟然還敢傷害nc
周瓊霖涼涼地瞥了一眼葉時安,後者連忙擺手,「挖槽,我這也不是故意的啊,誰讓他突然出來,嚇我一跳。」
「……咳咳……哥們,那你還不把腳挪開?」
地上的nc發出了慘烈的咳嗽聲,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憐,這一刻,他們的身份好像對調過來了。明明是要嚇嘉賓的,沒想到人沒嚇到,還挨了一個過肩摔。
nc心裡默念:為了錢,為了錢,一切都是為了錢……
葉時安連忙挪開腳,表情尷尬地將地上的工作人員扶了起來,右手還將他胸前那個腳印給拍掉,「不好意思啊……」
這一個插曲過後,葉時安臉色訕訕地看著周瓊霖,雙手做投降狀,「不好意思害咱們組丟分了,不過,都怪那天殺的範導,竟然還多扣了一分……」
「他一定是嫉妒我長得比他帥。」葉時安不忿的碎碎念,這一刻的他,倒有種毒舌上腦的趨勢了,真不愧是騷話遊戲主播麼?
場外,一直看著直播畫麵的範導,又是拿起筆,在小本本上記錄著,然後道:「二組葉時安,對導演出言不遜,再扣一分。」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葉神碎碎念的樣子,也太搞笑了吧?」
「我葉神好萌啊,姐妹們,你們不覺得葉神和周影帝站在一起,也很搭麼?傲嬌毒舌主播受vs冷酷禁欲影帝攻……」
「挖槽,代入了代入了,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
「我說你們,嗑c可以冷門,但是不能邪門啊!不過,這設定,愛了愛了……」
「口嫌體正直!」
「姐妹,筆給你,不是你寫的我不看???。」
「哈哈,你們這些腐女,看什麼都腐……」
「你不懂!」
評論區,搞笑的也有,嗑各種奇奇怪怪邪門c的也有,但是不可否認,這場直播才剛開始,就已經有了巨大的話題度。
——
另一邊,許願聽著廣播裡傳來的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而旁邊的霍宇安,則拍手叫好:「笑死我了,看來有過激反應的,不止我一個。」
許願憑著感覺選了一個岔道,然後衝霍宇安示意,倆人一起往前走去。
周瓊霖一組和許願一組現在倒是有驚無險地往裡走著,而另一邊那四個女嘉賓就沒有那麼好運了,尤其是雲瑤他們那一組。
呼~
呼~
呼~
「雲瑤姐,你有沒有覺得剛剛好像有人飄過去了?」鄭雪琪雙手抱臂摩挲著,一邊戰戰兢兢地往前走。這次劇本,會遇到什麼,經紀人根本沒跟她說。現在,她們對於鬼屋的一切,都是未知。
而未知,才是最讓人覺得恐懼的。
鄭雪琪左顧右盼,明明怕得要死還故作鎮定的模樣,看的直播間的網友們哈哈大笑。
不過也有那麼一些膽小者,看著此情此景,也不免將自己代入了進去,設想一下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要是突然像剛剛葉時安那樣,從身後躥出來一個僵屍,那他們一定會嚇哭的。
雲瑤皺著眉,那張妖豔張揚的臉上,掛著一抹不適,「你想多了吧?可彆自己嚇自己。」
雲瑤象征性地安慰了一句,但是這話並沒有讓鄭雪琪緊張的情緒有所緩解,反而更加疑神疑鬼了。
「雲瑤姐,我剛剛真的沒感覺錯。」鄭雪琪說著,不由地貼近了雲瑤一些,似乎想躲在她旁邊,這樣顯得更有安全感一些。
雲瑤本就看不起鄭雪琪,見她這副模樣,心裡鄙夷,但是麵上卻不動聲色,抬手安慰了她一下,「好了,彆亂想了,我們還得找到那三把鑰匙才能順利離開呢。」
說著,雲瑤就要往前走去。
從她們的入口走進來,她們最先經過的是一個類似廢棄醫院的地方,入目可見,足有六張病床,每張病床上麵都躺著一個人影,蓋著白布,但是她們誰也不知道,那三把鑰匙會不會就藏在其中某張病床上。
於是,雲瑤擰眉,對著鄭雪琪說道:「看來我們需要去病床上找找看了。」
聽言,鄭雪琪連連搖頭。不用想都知道,那白布下邊絕對躺著一個人,而且還是化妝了的,死狀恐怖的人。
見此,雲瑤心裡的不悅更甚,「雪琪,要是我們因為害怕而放棄了,萬一其中一把鑰匙就在那呢?那我們豈不是要錯過了?」
看著鄭雪琪這模樣,雲瑤心裡說沒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雲瑤姐……可是我害~怕。」鄭雪琪那副可憐兮兮而又茶言茶語的模樣,讓雲瑤的不悅極了。
她幾不可見地瞥了一眼頭頂的直播器,在心裡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既然如此,那就讓自己先去找找吧,做個示範。
她可是知道,現在直播間的網友們都在看著呢。
鄭雪琪不敢上前,她雲瑤可是娛樂圈的前輩,要是慫了這可怎麼成?
於是,雲瑤邁著步子走向前,在第一張病床前停下,微微轉過頭閉上眼,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白布。
「啊!啊!啊!」
她還沒看清是什麼情況,一旁的鄭雪琪反倒尖叫起來了,害她毫無準備的被她的高分貝嚇了一跳,手裡的卡片也掉落在地上,但是這一刻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撿了。
「我說,你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雲瑤這一刻哪還管什麼直播不直播了,當即就是對著鄭雪琪吼了一句。
鄭雪琪臉色一滯,渾身都在發抖,她顫抖的手指著那張病床道:「可是我剛剛看見它動了……」
那不是廢話嗎?這裡的鬼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要是真的一動不動,你才該害怕吧?
雲瑤沒忍住白了她一眼,然後忍住心裡的害怕,在那張病床上找線索。
她可不想將這事全攬在自己身上,於是,在一番找尋無果之後,她對著鄭雪琪說道:「我們分工吧,這裡六張病床,一人找三張。」
回答她的,是鄭雪琪極其不甘不願的聲音,「啊……不會吧~好可怕。」
雲瑤:……
而外邊的範導,眼看著她們分工合作,臉上得意的笑容,止都止不住,那雙眼睛愜意地眯了起來。
很快,鄭雪琪克製住了心裡的恐懼,學著雲瑤的樣子,將三個病床都找了一下,並沒有找到那個線索。
而另一邊,雲瑤也已經找到了最後一張病床上,一定要找到一把鑰匙啊……她心裡暗自祈禱道。
然而,等待她的,不熟鑰匙,而是——
「吼……」
就在她掀開白
布的那一刻,那個鬼突然坐直了起來,像極了人嘎了之後,在某一時候還是會突然彈跳起來一樣。
這下子,輪到雲瑤驚恐地尖叫出聲了。
「啊!啊啊啊……」
嘭!
旁邊的鄭雪琪也被她們嚇了一跳,一下子跳開了,誰知道卻不小心撞到了病床一角,劇烈的疼痛讓她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嘶。
「好痛。」鄭雪琪痛呼道。
而雲瑤已經沒心思理會她,此刻的她被嚇得七葷八素的。
而彼時,網絡上也有不少直勾勾盯著直播畫麵瞧的網友,這會也跟著被嚇了一大跳。
「哎呀媽呀,嚇死我了——」
「挖槽,鬼啊……」
「它它它坐起來了……」
「媽耶,嚇得我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樓上的,格局小了,我的已經爆屏了,還是內屏,嗚嗚嗚……媽媽問我為什麼哭,我說我手機摔壞了……」
「範導,賠錢!我沒開玩笑……」
「這鬼屋也太恐怖了吧!不過……我喜歡,它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決定等遊樂場對外開放營業的時候,一定要去鬼屋打卡。」
「難怪直播間標紅加粗的一行大字「膽小勿看」……」
「哇靠,它在誹謗我——」
雲瑤她們辛苦找了六張病床,愣是一點線索也沒找到還被嚇了一大跳。
而就在她們兩個壯起膽子繼續往前走後,在她們身後的病床上,突然閃過了一道金屬的光芒,直播器還貼心地湊近給了觀眾們一個近景。
「挖槽,這不就是一把鑰匙麼?」
「鄭雪琪,快回來啊,在你們身後就有一把鑰匙啊……快回來……」
「我剛剛還想說這麼昏暗的鬼屋裡,要找三把鑰匙談何容易,而現在就出現了一把……」
「看來是真被嚇得夠嗆,這麼大一把鑰匙,兩人竟然都沒發現。」
「不得不說,新創的這款「隨便」直播器功能就是好,也不知道剛剛那一幕是範導他們操作的,還是直播器內部設定的程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