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漾站在一旁,在聽見這一句話,衝著許願隱晦地使了使眼色,然而後者沒有看向他,而是笑眯眯地說道:「是嗎?那你也是我們的c粉嗎?」
那個女記者被她的話一噎,想說是,也不是,想說不是,那不是擺明了她就是來找茬的麼?
不過,遲疑也就是這一瞬間的事,那個女記者連忙補救道:「許願,作為咱們華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影後,對於這個,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吳漾見女記者吃癟,心裡的擔憂也放了下來,在看許願眼底的戲謔之後,吳漾在心裡為女記者同情了三秒,找誰的茬不好,非要找老板的呢?
也不看看,許願從去年出道到現在,有在誰手裡吃過虧麼?這麼一想,吳漾瞬間就不擔憂了。
彼時,剛好友記者湊到他跟前,「吳大經紀,能否透露一下許願下一個行程是什麼?」
於是,吳漾便將許願這邊的情形拋之腦後了,以許願的性子,哪裡需要他擔心?
吳漾抿了抿唇角,眸底閃過一道深意,笑道:「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
那個記者見此,也不放棄,而是道:「有網友拍到簡可兒與梁若初二人抵達雲城……」
既然從許願這邊挖不出消息,那邊同為雲頂的藝人,能挖到梁若初和簡可兒的行程也不錯。
與吳漾這邊的從容相比,許願那邊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當然,最主要還是許願無心說的話,有些紮心。
那個女記者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之後,還沒等她再次發問,就被身後的對家擠開了,隻不過,還沒等另一家記者問許願問題,就瞧見剛剛還在這裡的許願,這會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用懷疑,許願利用一點小手段,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之後,就悄然離開此地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許願也沒忘記給吳漾發了個消息,免得等下他滿在活動現場裡找她的身影。
——
南城,t市。
靠近邊境地帶,突然露出了一夥人的身影,隻見他們幾個男子,個個身穿迷彩服,腳踩戰靴,其中為首的男子,對著身後的人比了個手勢,頓時腳步便停了下來。
「隊長,怎麼了?」
代號山貓的男子,開口問道。
「讓鷹眼過來一下」
「是。」
「這裡離邊境線已經不遠了。」開口之人,正是山貓口中的隊長。隻見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在此刻閃過了一絲危險的光,神色嚴肅。
咕嚕,男子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似乎在辨彆方向,隨後瞥了一眼走到旁邊的人,道:「鷹眼,找到了沒有?」
「隊長,你看。」那個代號鷹眼的男子,將手中的平板遞到他跟前,隻見上方是一副簡約的星圖,而上邊有幾個紅點正在閃爍移動著。
「那個方向……」
隊長,也就是許瞻的桃花眼一閃,神色陷入了沉思。
但是下一秒,他就道:「他們想利用沼澤河流,躲過熱成像儀的探查。」
「對。」鷹眼經他一提,也意識到了。
「想得挺美,你們跑得掉麼?」許瞻低咒一聲,看向了頭頂的秘密武器。
那是幾隻飛蛾狀的無人機,若是不仔細觀察,誰能想到這小小的一隻飛蛾,竟然是無人機在進行偵查搜索呢?
這幾隻飛蛾,還是新創的新品,隻不過,這項技術早在前陣子就被溫故暗中上交給國家了。現在市麵上出現的隨意無人機和隨便直播器,比起這幾隻小巧不引人注目的飛蛾來說,那可就差遠了。
「隊長……」鷹眼自然注意到了許瞻的眼神,「行了,讓飛蛾跟上去。」
說著,許瞻又下令讓幾個人呈迂回的形式,從另一邊,加快速度繞到前方,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堵住他們。
屆時,前後夾擊,他們腹背受敵,任他們插翅也難逃。
「是。」
在外麵執行任務的許瞻,絲毫不知道,他的妹妹許願,這會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華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影後了。
——
轉眼,距離電影節活動,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溫故和徐鳳鳴等人還在南城沒有回來。
許願和原圓她們,倒是結束了這次旅行,夏雪兒,也被她的姑姑給領回了南城。
至於陳丹和原圓等人,則是跟著許願踏上了飛往京城的航班。
吳漾怕出現像上次的機場接機事件,對於許願本次行程,采取高度保密措施。
而陳丹,更是差點大手一揮,讓人派直升飛機過來雲城接她們回去算了,好在最後,被許願阻止了。
京城機場。
許願等人這次走的是通道,避開了喧鬨的人群,而彼時,許諾已經在機場外麵等著接機了。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在寬闊的彆墅裡響起,霍宇安瞥了一眼,毫無半點起身的意思。
一旁的霍宇軒,也是跟著看了一眼被關在籠子裡的鸚鵡,癟了癟嘴,心裡暗忖:「這隻鸚鵡,該不會成精了吧?怎麼感覺跟彆的鸚鵡不一樣呢?」
「不是建國之後,動物不許成精麼?」
霍宇軒的嘀咕聲,一旁的霍宇安聽得分明,他將自己攤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啷當的模樣。
與之前在網絡上出現的形象大不相同,相比於之前的大少爺模樣,這一刻的霍宇安,顯得接地氣了不少。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的周身依舊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麵色從容淡定。
「,快放我出去。」
見沒人起身,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又說了一句。隻不過這一次,它非常沒有眼色地在話語前邊,加了一個罵人的詞,以至於下一刻,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它前方響起。
「在說誰?」
「再廢話就拔光你的毛,讓你做隻無毛鳥,天天拉出去溜。」
前一句出自霍宇軒,後一句則是出自翹著二郎腿的大少爺霍宇安。
顯然,霍宇安這句話的威懾力杠杠的,下一刻,那隻鸚鵡立馬就閉嘴了,將「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精髓表現得淋漓儘致。
霍宇軒:「噗哈哈哈……」
「大哥,啾啾它還會看人臉色呢?太搞笑了吧?」霍宇軒瞅了一眼那隻被起名「啾啾」的鸚鵡,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啾啾,也就是霍宇安在雲城花鳥市場買下來的那隻鸚鵡,本來照霍宇軒的意思,是要給它取名叫小白的。
這個名字一出來,就遭到了許願她們的一陣鄙夷,誰家給全身黑的寵物鳥取名小白啊?
後來,啾啾一名還是許願定下的,對此,霍家兄弟都表示沒有意義。
眼見啾啾將自己的頭紮在了它的窩上麵,露出了個屁股,像是在掩人耳目一樣,企圖讓霍宇安放棄拔毛的想法。
這一幕,看得霍家兄弟好笑不已。
不過,霍宇安還是故意沉著臉,陰惻惻地聲音在室內響起:「小耗啊,大哥我還沒有見過無毛鳥呢。」
下一刻。
「大佬,我錯了。」
啾啾站了出來,兩個張了張翅膀,看起來像是在給霍宇安作揖一樣,一邊說道「我錯了。」
這下子,霍宇安是真的忍不住
,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他已經可以想象到,爺爺帶著啾啾出門找老朋友炫耀時的情景了。
「還出不出籠子了?」霍宇安瞥了它一言,啾啾小腦袋搖得飛快,「不了,不了……」
「哈哈哈哈……」
——
京城,許家大院。
許諾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對著妹妹就是一頓誇,「囡囡,你現在可是影後了呢!」接著又道:「能跟我合張照麼?我可是你的頭號粉絲。」
許願莞爾一笑,「二哥,你要不要這麼誇張?」
「哈哈哈,你不懂……咱們家囡囡以後可是知名影後了呢……」
說罷,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笑出了聲。
而一旁的湯圓,早已激動得圍著許願直繞圈圈,一邊哼哼唧唧的,「老大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湯圓激動的搖頭晃尾的,那對招風耳此時都已經塌成飛機耳了,笑容也十分燦爛。
「好了好了,湯圓你彆轉了,轉得我頭暈。」
「吼!」
聞言,湯圓停下了轉圈的動作,乖乖地在許願麵前站好了,那模樣,板正得很。
「囡囡回來了?這次南城好不好玩啊?」
許爸許媽也走了過來,江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想到女兒拿了「最佳女主角」獎項,就是一陣自豪。
而旁邊的許侃亦是如此表情,許願笑容滿麵地喚了聲「爸」「媽」,得來後者開心的回應。
「咦,爺爺不在家嗎?」
許願環顧了一圈,並沒有在家裡看見爺爺的身影,遂開口問道。
「爺爺他去部隊了。」許侃笑道。
「好吧!」許願嘟囔了一句。
「幾天沒見,囡囡想爺爺了沒?」這時,玄關處響起了許老爺子的聲音。
許願猛地轉身,臉上的驚喜顯而易見,「爺爺,我回來了,囡囡好想爺爺啊。」
許願這話,引得許老爺子開懷大笑的,「爺爺也想咱們囡囡了。」
「爺爺你看,這是我的獎杯,漂亮吧?」許願指著桌子上放的獎杯,對著爺爺說道。
「漂亮,咱們囡囡真厲害。」
許老爺子笑得更歡了。
吼。
湯圓也不示弱,吠了一聲昭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許願從自己帶回來的東西裡麵,掏出來一個包裝檀木盒子,遞到許老爺子跟前道:「爺爺,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