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原來我也是一個製服控啊——」
「願崽這身衣服,簡直神了!」
「愛了愛了。」
「果然咱們願崽就是不走尋常路啊……」
周瓊霖笑著看了一眼幾乎算是萬眾矚目的許願,臉上的驚豔依舊存在,說實在話,現在的網紅臉見多了,乍一然出現許願這樣純天然,乾淨水靈的小姑娘,真的就像一個發夜明珠一般,閃耀奪目。
試想一下,在一堆整容臉當中,混跡了一個清純乾淨的小姑娘,任誰的目光都會在那個獨特的人身上。
當然,這話也不是在映射其他嘉賓都是整容臉,但這外貌,真的對比不要太明顯。
尤其是許老爺子,在看到自家孫女那一身利落的迷彩服時,虎目裡閃過一絲懷念之色。
果然,這獨特的情感,是他們每個人華夏人民骨子裡獨有的啊,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是獨獨會對迷彩服擁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咱們今天的探索任務吧。」
範導匆匆出現,對著許願他們說道。
幾位女嘉賓麵麵相覷,看了看依舊神秘莫測的青丘山,內心裡閃過不同的情緒,除了許願,她們心裡都對這深山有一種敬畏之心。
然而,這在許願眼中,卻沒有什麼,這青丘山,比起他們靈界的禁地——十萬大山,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思及此,許願腦子裡閃過了以往的記憶,臉上不由流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
「靈界啊……」
許願低喃一聲,神色感慨,但想到如今的許家人,以及原圓陳丹她們,她突然就收起了心裡的感慨。
這裡也挺好的。
許願的表情,突然被屏幕外的溫故捕捉到了,他眸光一暗,總感覺剛剛那一刻,許願的表情,像是在懷念什麼一樣。但是這個想法隻是一閃而過,溫故抿了抿唇,轉瞬就換上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
「等等!」
許願突然開口,頭頂那個小巧的直播器,立即對準了許願。
誰知,下一刻,許願語出驚人。
「導演,那我們早餐吃什麼!?」
還以為許願要問什麼大事的範導:「……」
周瓊霖低低發笑。
嘴毒楊楚楚慣性上來,還想嘲諷許願一句,誰知,她的肚子卻在此時發出轆轆腸鳴……
「對呀,導演,我們早餐吃什麼?」雲瑤臉上掛著一抹知性的笑容,心底嗤笑許願飯桶,但是說出口的話,卻是順著許願的發言而問的。
「嘖!」
莫菲菲看了一眼雲瑤,心底暗想,黃姐不是說過,雲瑤在吃減脂餐麼?
「笑死我了!許願這個吃貨實錘了。」
「你才看出來嗎?」
「就是就是!」
「我以為昨天許願叉魚吃的舉動,已經夠明顯了。」
「+1」
「就是,許願那動作,一看就是老手了!」
「這還不夠明顯麼??」
範導本來是想在早餐上做功夫,但是轉念一想,終究還是取消了那個扒皮式的想法,不用許願開口,他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早餐好吧?
於是,範導大手一揮,頓時就有工作人員推著一輛餐車過來,那分明是路邊的移動小吃攤好吧。
果然,他們還是高估範導了。
三位男嘉賓倒是無所謂,向著餐車走了過去,莫菲菲鄭雪琪她們亦是如此,隻有楊楚楚,在看見那輛裝滿各式各樣早點的簡
易餐車時,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麼豐盛多樣的早餐,我怎麼覺得楊楚楚剛剛那是嫌棄的表情呢?」
說罷,評論區還有網友將剛剛那一瞬間,楊楚楚的表情給截了圖並配上文字「咦……嫌棄~」給發了出來。
「噗嗤,樓上的你沒看錯,這表情確實是嫌棄。」
「不會吧?這麼豐盛的早餐,有什麼可以嫌棄的?」
「楊楚楚這是裝上了吧?」
「明明就是個三無十八線,是什麼給了她優越感?」
「同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頂流呢!我們要趕早八,睡晚了連早餐都沒空吃!她還有臉嫌棄。」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
「誰有我慘,我早上六點上班!」
「同情你一秒。」
「……」
楊楚楚還以為她剛剛的嫌棄沒被拍到,殊不知,新創這款黑科技直播器,說是名叫「隨便」,但實際功能可一點也不像名字那麼潦草隨便。
以至於,采用這款隨便直播器來全程直播的節目,彆說嘉賓的一些小動作,便是他們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播得清清楚楚好吧。
於是,在楊楚楚還不知道的情況,她剛剛那嫌棄的那一幕,直接被網友做成了表情包,在網上瘋轉。
等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想要控製評論什麼的,已經晚了。
楊楚楚對此,恨得咬牙切齒的,隻有經紀人王哥,一直安慰她,黑紅也是紅,能靠個表情包走紅,也是一個意外收獲了。
因為在這期綜藝裡,他們被許願的能力壓得抬不起頭,仿佛成了許願的綜藝個人秀。而楊楚楚能憑借那個表情包火出圈,也是意外了。
「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氣……」範導看著嘉賓們湊到餐前,低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暗芒,同時還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許願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但是很快就被眼前這各式各樣的早點迷了魂,啊啊啊啊啊,這樣也好吃,那個也好好吃。
許願吃的小嘴鼓鼓的,一雙眸子裡,蘊滿了笑意。
周瓊霖拿了一杯豆漿,一手拿了一個饅頭,邊吃邊看著許願,見她吃得格外滿足,不由搖頭失笑。
許願她……好像很喜歡吃東西,每次見她,不是在吃東西就是在吃東西的路上,上次開機宴也是,慶功宴也是,還有這次……
屏幕外,溫故看著許願池的滿足,無意間也跟著吃完了早餐,他暗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許願的眼裡,滿是笑意。
一旁的葉凜,三兩下將包子吃完,看著好友這溫柔又帶著寵溺的笑意,沒忍住摩挲了一下手臂,總感覺這樣的溫故很是駭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
開了竅的溫故,竟然會是這副模樣,十足十的癡漢啊!就是不知道,許願那丫頭,什麼時候能察覺好友的心意了。
不過,現在看來,好友的路上還長著呢。光是許願的二哥,人稱金牌法醫的許諾,還有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許家大少許瞻,以及雲城這邊的表哥江楓眠。
嘖嘖……
不得不說,葉凜在心裡為好友鞠了一把同情的眼淚。
——
時間一晃而過,金烏越升越高,夏日的陽光格外炙熱,但是身處青丘山的許願等人,因為有這茂密蔥鬱的樹木遮擋,倒也算還好了,起碼不會被曬中暑或是脫水了。
楊楚楚穿著咖色連體服,此刻已然沾上了灰塵,但是她卻毫不在意地尋了一塊大石頭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呼……」
「累死我了……」
「這什麼鬼天氣,這麼熱。」
楊楚楚一連吐槽了幾句,此刻她甚至已經不再試圖維持那副小白花的模樣,炎熱以及疲憊,早已侵占了她的心神,何況,又不單她一人這狼狽。
鄭雪琪拿著不知道哪裡摘來的大樹葉子,右手使勁地扇著風,一手拿著濕巾輕輕的拭去臉上冒出來的細汗,顯然是怕弄花了妝容。
而雲瑤,這會更是直接往累得往鄭雪琪旁邊靠去,隻是,她的目光卻是落在周瓊霖身上,若是她靠的是周瓊霖,就好了。
隻是,從節目一開始,周瓊霖就有意無意地與她保持著距離,這讓她心裡有些頹廢。
「是挺熱的。」莫菲菲接了一句,從身上攜帶的包包裡,翻出了小風扇,懟著臉吹,一邊看了看頭頂,想要尋找一個陽光曬不到的地方。雲瑤看著莫菲菲手裡小風扇,突然懊惱自己沒將風扇帶出來。
許願瞥了瞥周圍的環境,似乎是在辨彆著是否有什麼危險(好吃)的東西(食材)靠近,隻不過很可惜,頭頂飛過了一隻鳥。許願認真看了一眼,心裡哀歎一聲,「可惜了,是隻牢底坐穿鳥。」
要不然……
嘶溜!
許暗暗吸了一口口水,總感覺有些餓了是怎麼回事?
許是她遺憾的表情太過明顯,雲瑤頓時朝著許願問道:「許願,你剛剛是在看什麼嘛?」
有些意外,這對自己有惡意的女子怎麼老是找自己搭話,但許願也沒有冷臉相對,反而伸手指了指停留在不遠處枝頭上的鳥,淡淡道:
「在看它啊!」
聞言,不單單是幾位嘉賓,便是範導,也暗戳戳示意攝像組,讓直播器對向了許願所指的地方。
「好漂亮的鳥啊!」鄭雪琪說道。
「對呀,它的羽毛好漂亮啊!」莫菲菲也跟著讚歎道。
「它在鳥界裡,一定是數一數二的美人!」雲瑤亦是附和道。
「……它是公的。」
許願淡淡吐出一句,這句話,格外的煞氣氛!
「噗嗤!」葉時安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霍宇安是絲毫沒懷疑許願的話,他隻是驚訝地看了看那隻鳥,又看了看許願,然後一臉驚歎歎地問道:「許願,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都能看得出來?」
霍宇安知道許願會些玄門本事,隻以為這是她學過玄門術法的原因。
而楊楚楚卻突然嗤笑一聲,「許願,你真愛開玩笑,瞎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