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葉神,我管你叫哥哥,能帶我上榮耀嗎?」
「樓上的,這個問題問出了我的心聲,我也想上榮耀!求帶飛!」
「啥也不說了,最近手氣太菜了,我遊戲連跪18局!」
「誰能有我慘,我都王者晉級賽了,結果一路跌到星耀四……」
「啊……西湖的水我的淚~」
「葉神,求帶飛!」
在葉時安的直播間裡,彈幕評論多是與遊戲有關,當然,很大程度也是因為葉時安是當前最熱火的電競小王子,打遊戲6得一批就不說了,他本人也是1米8的大帥哥啊!
這更是讓許多農藥迷們一整個愛住了好吧?
帥氣迷人大長腿,幽默風趣,打遊戲還賊6,哪個能不愛啊!
「雪琪,計劃取消。」
鄭雪琪的經紀人姓王,直播間的彈幕他目前還沒看到,但是攝像組的人麵部表情有些微變化,卻沒逃過他的眼睛。
因此,在隱隱察覺不對之後,他在背對著鏡頭的地方,衝著鄭雪琪做了一個口型暗示。
本來他還打算將許願拖下水,明裡暗裡示意觀眾,許願是走後門才進的劇組。
但眼下,他卻有種不妙的感覺,於是,他示意鄭雪琪暫停他們先前的決議。
與其在直播間裡說其他嘉賓的壞話給觀眾留下不好的印象,還不如鄭雪琪一心一意投入綜藝,反倒來得有用。
後者收到他的提示,眼神衝他閃了一下,隻是心裡的複雜情緒,卻是誰也不知道罷了。
鏡頭前的鄭雪琪,今日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坎肩上衣,下身搭配著一件同樣色係的牛仔闊腿褲,腳踩著一雙5厘米左右的水晶鞋,簡單大方。
她衝著鏡頭揮了揮手,嫣然一笑道:「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噢。」
與其他嘉賓的開頭語不一樣,她的話語給人一種親切感,與楊楚楚那邊的彈幕撕逼不一樣,她的直播間裡倒是一片祥和。
不少人在讚歎著她今日的裝扮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清新自然又不做作。
「琪琪今天好漂亮哦!」
「那當然,我從她當練習生的時候就喜歡她了……~ ̄▽ ̄~~」
「琪琪加油,琪琪最棒!」
「咱們琪琪這一身打扮,可比隔壁那個茶藝大師好多了!」
茶藝大師說的是嘉賓楊楚楚。
因為直播開始之後,楊楚楚不知道從什麼途徑知道了許願的家乃是位於江水灣的彆墅,言語間有些酸溜溜的。
按吳漾說的,楊楚楚是個事兒精,經常煽動粉絲搞對家,跟她有過衝突的女藝人,好幾個沒什麼背景的,都會在微博下方看到一些粉絲撕逼罵街的評論。
而她們的粉絲見自家愛豆被罵,自然氣不過要懟回去,但這些粉絲言論又會被黑子們上升到藝人本身。
而這樣的情況下來,也有不少藝人吃了啞巴虧,但是卻沒有辦法。因為她們做不到像楊楚楚這樣,煽動粉絲去做什麼事情,又沒有渠道手段去報複回去。
因此,楊楚楚的人設,其實在圈裡並不討喜。
男明星們不知道,或許就有一些喜歡她這款的,明裡暗裡與她炒緋聞,隻有知道風聲的女藝人,卻不想與她沾上邊。
但是這樣的人,竟然會被範導錄用為節目組嘉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就可想而知了。
江水灣,四號彆墅。
攝像組的人,進入許願所在的住所,溫故是知道的,他站在窗台,從頭到尾都看在了眼裡。
等到早上十點一到,節目開播,他自然也跟著打開了《說走就走》綜藝專場,
目標明確,直接找到了許願所在的直播間,其餘的,他甚至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來意為何,一目了然。
他的臥室向陽,因為天生陰陽眼的緣故,他喜歡采光較好的房間,因為可以祛陰避邪,減少見到那些鬼魂們的幾率。
即使這樣並沒有什麼卵用,純粹就是一個心理安慰。
彼時,夏日裡,早上十點的太陽已經很猛了,人站在陽光下沒一會都覺得要曬犧牲了,要曬中暑了。但是溫故的身邊,卻自帶著一種磁場,一種特彆招陰的磁場。
他坐在椅子上,金燦燦的陽光透過臥室裡的窗,灑落在他背上,將他的身形,都鍍上了一層金光。
背對著陽光的男子,此刻正眉眼繾綣地看著鏡頭裡那張露出來的小臉,眼底充滿笑意。
隻是,溫故勾起的嘴角,在注意到那些嗑c上頭了的粉絲言論時,不自覺地往下壓了壓,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不得不說,許願和霍宇安真的好配啊,我好嗑這一對!」
「就是就是,高富帥和白富美,門當戶對,簡直不要太可了!」
「……」
「對不起周影帝,這次我暫時站安願c這邊……」
溫故本來在看到小姑娘時愉悅的表情,下一刻就因為這些言論而染上了不虞。
他看著鏡頭裡的許願,穿著一套藍色的運動服,渾身洋溢著熱情似火的氣息,便是如此簡單中性的打扮,再配上她的臉,以及渾身氣質,都惹得不少粉絲們嗷嗷叫。
溫故抿了抿唇角沉默!
他恨恨地低喃了一句:「小丫頭片子!難怪許諾那家夥一直對所有男的都嚴防死守!」
他看著小姑娘那招人的模樣,都沒忍住暗了暗眸,心中肯定許諾的做法很有先見之明!
隻是饒是如此,溫故一方麵覺得與有榮焉,一方麵又覺得這樣的小姑娘太招人喜歡有些苦惱,一時間,他的心緒可謂是複雜極了。
他想到了昨晚與許願說的話,眼神落在那個裝飾品上,「再等一會過去隔壁,應該不影響吧?」
溫故心裡暗暗計算著時間,想挑一個合適的時機過去。
終於,當時間指向10:17分時,他終是沒忍住,一把關掉了那個綜藝專場,攥緊了許願給的那個裝飾品,又看了看自身,並沒有什麼不妥之後,就起身往隔壁的彆墅走去。
而遠在京城,被溫故念叨到的許諾,此刻正嚼著饅頭,一頭發絲都有些淩亂,眼底下有些青筋,看起來像是熬了不少通宵的模樣。
「於隊,我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這所有的事情,都是牛翠花所為!」
站在許諾對麵的於隊,捏了捏眉心,搖搖頭道:「但是我們缺乏實質性的證據。」
「……」許諾沉默了一瞬,將手上剩下的饅頭全部塞到嘴裡咀嚼,然後狠狠吸了一口豆漿,艱難下咽。
一旁同樣在吃早餐的小五也搭了一句,「確實。」
「那個精神病患者的病曆證明我已經找人鑒定過了,確實是真的。」於隊又道。
「隻是,那個開證明的醫生,卻早在十年前就從那家精神病院辭職了。」許諾補了一句。
那個醫生給牛翠花開了病曆證明,之後隻工作了沒兩年就辭職了。大好的醫生職業突然放棄,這其中要說沒有貓膩,任誰都不相信。
但是現在呢,他們都能肯定人是牛翠花殺的,病曆證明存在疑點,偏偏能證實這一切的那個醫生,去向成謎!
案件的時間跨度太大了!
很多事情根本無從考究,這讓於隊多少覺得有些憋屈!他可是刑偵大隊的隊
長,如今連個人都找不出來!
案件全部卡在最關鍵的點,於隊吐了吐煙圈,然後隨手掐滅煙頭,臉色凝重。
就在這時,刑警隊裡一位有多年刑偵經驗的警員老劉,突然拿著報告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衝於謙說道:「於隊,經過技術科專業的比對鑒定,凶手已經能肯定是牛翠花了!」
聞言,於謙也激動了,隻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就一把拽過了老劉手上的報告。
於隊很快看完結論,激動得一拍大腿道:「太好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突破了!」
小五呐呐加了一句:「可是於隊,牛翠花有精神病。」
警員小五的這句話,頓時就像一盆冷水,從於隊等人頭上狠狠澆了下來!
「……」
於隊睨了小五一眼,瞬間冷靜下來,「是啊……」
「所以隊長,要是我們找不到那個開證明的醫生,或者是沒有辦法證明牛翠花患有精神病的事是否屬實,根本沒有辦法對她進行量罪審判。」
小五的話,像一把刀一樣,再次紮進了於隊的心裡。
於隊心想,他怎麼就從來沒覺得小五很有補刀的潛質呢?瞧瞧這話說的,這麼戳心窩子!!!
說到找人,或許囡囡會有辦法呢?不知道為何,這一刻,許諾心裡突然升起了這樣一種想法。
但是這個想法隻是在許諾腦子裡一晃而過,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殊不知,這會的於隊也突然轉頭,神色奇異地看了一眼許諾。
鬼使神差的,後者竟然從他的眼神裡,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許諾:「……」
因為上一次,許願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從蘇寧那裡得知,她讓人在時尚廣場安裝的事被證實之後,於隊就對許願起了極其強烈的好奇心。
他想,或許許小妹,也有辦法麵對這樣的情況呢?
而且,許願被顧科長特聘進特安局的事,於隊也是知道一些的,畢竟之前也有案子向特安局那邊申請了外援,來的就是許願。
「於隊,你彆看我,我也不知道!」
許諾突然開口說了這樣一句。
在場的人,除了於隊本人,其餘警員都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