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聽著二哥的感慨,許願附和了一聲,摸了摸湯圓,走進了客廳。
「希望事件早點了結吧。」許諾還是頭一回這麼恨不得一個人去死。
會的!
許願心想,蘇寧的麵相她剛剛看過了,她隻有一天陽壽,撐到明天行刑之時,就是她喪命之時,不會再出現什麼彆的幺蛾子了。
「囡囡,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許老爺子瞧見許願有些反常的表情,連忙焦急地問道,隨後,虎目一瞠,看向許諾,低斥道:「你小子來說!」
呐、呐……
許願張了張口,偏頭對著哥哥表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然後站在爺爺旁邊。
「爺爺,我和囡囡剛剛去特安局探監了。」
許諾頂住壓力,沉聲說道。
隻是,在想到妹妹剛剛說的蘇寧的謀劃,他就覺得心顫,爺爺要是知道了……
「爺爺……」
「嗯?」
果然,許老爺子和許諾的最初反應都是一樣的,「你沒事讓囡囡去探監做什麼?那些人有多大危險你不是不知道!」
許願在一旁無奈捂臉!果然!
許諾:「……」
「爺爺……」
「彆叫我爺爺!」
許老爺子大手一揮,大義滅親!
許願:「爺爺,言重了罷!不過我們這一趟去,也不是沒有收獲,二哥,你說是吧?」
說著,許願連忙向許諾使眼色!後者一臉菜色。
許諾咬咬牙,硬著頭皮點頭應是。
「去探監還能什麼收獲?」
許老爺子自然沒想到,蘇寧還會有這麼血腥的一麵。
「蘇寧想讓人在時尚廣場安裝炸彈!最初是為了給她師傅提供生魂修煉玄門禁術!」
許諾直接一口氣說完,然後等待爺爺的發落。
許老爺子怒目圓睜:「你說什麼?」
炸彈?哪裡來的炸彈?這簡直比還恐怖!
「爺爺您放心!徐隊他們很快就能找到蘇寧的同夥了。」
等聽完了許諾的解釋,許老爺子這才放下心來。
「行了行了……一邊去……」
「囡囡,沒有嚇壞吧?」
許願搖了搖頭,「沒有,爺爺放心吧!」
許諾:「……」
爺爺,我還是不是你親孫兒了?
雙標哪都有!
許諾覺得,這還是頭一回,他覺得爺爺雙標的。
——
探監這件事,隨著於隊與徐隊聯手,提前將那個自製了炸彈的歹徒抓捕歸案,也隨著蘇寧的死亡,徹底成為過去。
許願從始至終,都沒有把蘇寧當成對手,當蘇寧的名字變為灰暗,靈魂被陰差帶走受刑,認識她的人都開始對她緘口不言,蘇寧二字也徹底成為一個被人遺忘的符號。
——看書菈
臨近年底,許願約了小姐妹出來逛街買衣服,這事,還是陳丹這個大小姐最先提議的。
彼時,她們正在商場裡,尋了奶茶店坐下聊天。許願想起昨天張導給送來的電影券,輕咳了一聲,對著好姐妹道:
「大年初一就是賀歲片上映的時候,要不要去看看?分些給你們!」
許願從包包裡攥出一疊電影券,麵色平靜地看著原圓她們,若不是吳漾說要配合一下張導他們做宣傳,隻怕許願就要忘記了。
好在,這會姐妹們都在,把電影券分給她們,就行了吧?
「哇!我看看!」
原圓接過許願手上的電影券,又一臉興奮地說:「許願,這可是你第一部戲,我當然得捧場啦!」
「就是就是,姐們可是很講義氣的!再說了,我也好奇你和周影帝同框的戲,絕對不能錯過!」
「許願,你這是哪裡弄來的票?我都還沒買到票呢!」陳丹看了看電影券,又看了看許願說道。
周影帝的電影基本上座率都很高,每次都是一票難求,電影從宣傳開始之後,她就沒少關注,隻是預售渠道還沒開放,她還沒買到票罷了。
許願:「張導給的!」
「對吼,差點忘記了……」陳丹乾笑一聲。
「你還用得著買麼?」圖南咦了一句。
許願衝她努了努嘴!猛點頭讚同!這個小富婆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她哪裡還需要搶票,陳家名下就有開設電影院,想要一張票,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好麼!
「大年初一上映,我到時跟我爸媽都去看!」原圓說道。
許願:「……」我該怎麼說,這部戲其實有些催淚!
「我也是,我也是!」緊接著圖南也開口道。
希望你們倒是不要怪我!許願心裡暗忖!
倒是追星人陳丹多問了一句:「不過,許願,周影帝從來不演喜劇片的,這次賀歲片,總不會是苦情戲吧?」
許願想了想,訥訥道:「應該、也許、大概不算是苦情戲、吧……」
陳丹、原圓、圖南:「……」你這話我們沒法接啊!這是確定還是不確定啊!?Д?
「算了不管了……」陳丹小手一揮,「都看!我還不信了!」
殊不知後來,大年初一,陳丹在影院裡哭成狗!當然,不止陳丹。
——
夕陽西下,許願她們幾個逛完了接,告彆彼此,踏上了回家的歸途。
許願她們今天逛街的地方,離許家不近,許願看了看時間,打算去小公寓看看,然後再與二哥一起回家,誰料卻在半路被人攔住了去路。
「許小姐,你好,我是特安局的工作人員顧平川,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溝通一下,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特安局?許願掃了來人一眼,他身上沒有軍人的味道,但氣息蠻正直的,對她沒有絲毫惡意,便點了點頭,道:「可以,去我家聊吧!」
因為怕小姐妹們去自己家玩會不自在,所以許願與家人他們商量了之後,在臨江區買了一套戶型方正的小公寓。
待會二哥也會去那邊,許願這會過去,也不耽誤事。
顧平川神色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雖然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但京城六點多的冬日傍晚,夕陽西下之後,天色十分暗淡,還伴著蕭瑟寒風。
她一個女孩子,麵對他這種突然冒出來搭訕的陌生壯漢,不僅沒有絲毫警惕,還敢邀請他進門做客,她這是天真愚蠢,還是對自己十分有信心呢?
想起她的調查報告裡講述的種種過往,顧平川嘴角抽了抽,她越是對自己有信心,不就意味著,她越不把他看在眼裡嗎?他好歹也是一米九的壯漢,她是不是也太小看他了啊?
帶著這種疑惑,顧平川跟著許願走了一段不短的路,很快就到了小公寓門口。
許願用鑰匙開了門,給顧平川端了杯熱茶,這才道:「特安局我知道,是負責處理華國一些靈異事件的,可是,你們找我做什麼?」
許願表示,自己好似並沒有暴露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吧?除非……是上次青丘山,徐鳳鳴那丫的彙報任務的時候……
想到這裡,許願心裡了然。
顧平川神色無語地看了她一眼:「許小姐,你連我找你
做什麼的都不知道,卻還敢放我進門,你就不擔心會引狼入室嗎?」
聞言,許願唇角勾起一抹良善的弧度:「你是在說你危險嗎?我想,相比之下,你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我一向下手沒個輕重,還是會有點擔心你的安全的。」
顧平川道:「許小姐,你之前救人的視頻我都看過,徐鳳鳴也曾說過你有一些玄術上的特殊能力,但是我想,你的實戰能力,應該不至於能威脅到我吧?」
顯然,顧平川先入為主的以為,許願就是一個會些玄門奇術的小姑娘,有點拳腳功夫罷了,他們需要的就是她在玄門方麵的能力。
「額,是什麼給了你這樣的錯覺呢?」
許願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儘,然後當著顧平川的麵將杯子捏得粉碎,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親眼見證許願這彪悍的戰鬥力,顧平川深呼吸一口氣,果斷回到正題,認真地給她科普了一下特安局的職責。
根據他的講述,許願總結了一下,特安局就是一個專門做後勤打雜的,隻是這個後勤打雜部處理的事務通常都是國家級彆的、十分重大又疑難雜症的那種大事,並不止許願單純認為的那些靈異事件而已。
「先是徒手救墜樓小孩,又聽徐鳳鳴那小子說了許小姐在雲城青丘山的表現,破解玄門禁術,令眾鬼懼怕的能力,連雲城簡家失蹤了十年的兒子都能算出來準確信息……這些都令我們是欽佩不已。」
「簡浩的事,你們也知道了?」許願倒是意外了一下。轉念一想,也對,特安局在全國各地都有人手,簡浩回歸簡家,有留心的人自然知道。
「當然。」
「許小姐這種神鬼莫測的玄門實力正是我們特安局所需要的特殊人才,我們特安局對你是欣賞不已,想要特彆邀請你進入我們的專家組,為我們解決一些疑難雜事,又或者為我們提出一些不同的見解。」
顧平川清楚許願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也沒有兜圈子,直接把來意給說了出來。
「顧科長說笑了,我就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顧科長,實在是對不起,你也應該知道,我本身還是一個學生,我將來打算將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學習中去,根本沒有空餘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所以,我是愛莫能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