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簡可兒這麼一說,梁若初頓時沉默了。
「不管怎麼樣,確實是因為許願的提醒,我才避過一劫。」梁若初若有所思地說道。
簡可兒見好友沒事,這會也鬆了一口氣,笑嘻嘻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肯定要感謝她,多虧了她的提醒呢。」梁若初說著,一手撐著下巴,接著道:「要是能再見到許願就好了,真想當麵跟她道謝。」
誰知,話音剛落,視頻那邊的簡可兒頓時打了一個響指,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機會來了!」
「什麼?」
——
就在許願離開京城的第二天,隨著許瞻將那個老者押了回去,京城的四大世家,同時收到了風聲,關於奪運陣法的事。
京城四大世家,向來同氣連枝。
本來,許家第三代就這麼一個千金,向來寶貝得緊,前十幾年,一直因為身體原因,許願一直都是深居簡出的。
對此,他們也有些扼腕歎息。
然而現在,許願卻因為一身氣運,而被人所覬覦。
奪運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說出去,多多少少引得他們有些人心惶惶,畢竟,平常的手段,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基本沒有什麼威脅。
可是,像奪運這種惡毒的術法,跟玄門中人利用玄術,施展的換命一樣陰狠,就令他們很是忌憚了。
他們很難想象,一旦自家後輩,哪個精心培養起來的子弟,因為落得彆人的毒手,一身氣運被奪,從此黴運纏身,甚至還會禍及家族。
一旦想到那樣的後果,就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而現在,許願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出現在他們麵前,而起因,僅僅隻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嫉妒。
「必須嚴懲!」
京城,大院裡,幾個有關,全部圍坐在一起。
本來,這隻是許家的一件私事,但是因為涉及到了修煉玄門禁術的人,公然奪人性命,這已經不是一件小事了。
現在,已經足夠引起他們的重視了。
很難想象,即便有特安局的存在,每年在華國,依舊有數不清的人,遭到了這些玄術的迫害。
便是他們一再宣揚廢除封建迷信,弘揚科學主義,但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依然存在。
「這件事,我會在局裡,擬訂相關方麵限製的文書,嚴令禁止玄門人作惡,製定相關懲處方案,保證公民的權利及人身安全。」
「還有,讓特安局的人,參與到地方警事局,那些無頭懸案,但凡被懷疑與玄門手段有關的,全部要予以重視!」
「是!」
「至於慕容家……」
說到這裡,為首的老者,突然頓住了。
慕容啊!
那可是開國時立過赫赫戰功的家族,如今,竟然落得這個下場,本就是貪心不足,都被驅逐出京了,還敢如此興風作浪……
「便是慕容家,也要嚴懲!即便有著過去的功勳,在他們家做過這等嚴重違背我國法律的事情之後,就已經不具備任何特殊性了!」
逝去的功臣,其後代卻沒有守住那份榮耀,反而仗勢欺人,這樣的存在,已經是禍害了!
「附議!」
「附議!」
其中一個,有心想為慕容家說幾句好話的,在看到這個局麵的時候,徹底沉默下來。
罷了,他已經儘力了,至於慕容家,今後便好自為之吧。
——
「嗷!」
老大老大,我也想吃!
火鍋店裡,
許願吃得那叫一個滿足,旁邊,湯圓的專屬座位上,湯圓輕輕吼了一句。
「湯圓,你是狗!」
許願夾了一筷子肥牛肉塞進嘴裡,滿足地眯了眯眼睛,嚼了嚼,這才說道。
「嗷!」
「都說了你是狗,彆學狼叫!」
許願再次道,然後,在清湯那一麵,涮了好些牛肉,放在了湯圓的盤子裡。
「汪!」
「這才對嘛。」
「噗嗤!」
「許願,湯圓是怎麼養的,它好聰明啊!」
圖南咽下了嘴裡的肉,說道。
小周坐在湯圓旁邊,安心當著背景板,一邊暴風吸入,一邊不忘給湯圓也夾了肉。
不過,湯圓總是覺得,許願涮的肉比較香,偶爾還要可憐兮兮地看著許願,叫她幫忙涮肉,才滿意地吃著。
「就那麼養的啊!這可能就是寵物隨主人吧?」許願笑眯眯地說了一句。
圖南:「……」
——
「許願!」
「小姐姐!」
這時,兩道驚訝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嗯?是你們?」
許願側目看去,見到梁若初額間消散的黑氣,心中已經隱隱明白了她的來意,至於簡可兒……
「許願,昨天,那個,謝謝你……」
梁若初有些激動,導致她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就比如旁邊的圖南,是一頭霧水。
「沒事就行。」
許願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
「多虧了你的提醒,我才逃過一劫,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才好……」
梁若初又道。
「是啊,我聽了若初說的,還看到了她發給我看的新聞,真的好驚險啊!」簡可兒在一旁附和道。
今日的許願,本來是穿著毛呢大衣的,但是因為要吃火鍋,大衣便脫下放在一旁的椅子,現在的她,就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毛衣,頭發也紮成了丸子頭,青春氣息滿滿。
「是你救了你自己。」許願淡淡地回道。
昨天自己是提醒了,可若是梁若初並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那邊,現在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所以說,命運一事,玄妙得很。而且,命運也並非不可扭轉。或許是梁若初命裡有那一劫,許願的出現,就是一個轉機,而梁若初,很明顯抓住了那個轉機。
這一幕,又何嘗不是老天安排好的呢?
此話,梁若初與簡可兒二人心知肚明。
是啊,得虧我/她昨天將許願的話放在心上了,二人心想。
「許願,我能和你們一起吃嗎?你放心,這頓我們請你!」
不請自來,還要蹭飯,說出去梁若初二人都覺得有些臉紅。
看著二人有些緊張的模樣,許願笑了笑,看向圖南,後者當即笑道:「當然沒問題了。」
不過,圖南還是悄悄拉了拉許願的袖子,用唇語道:「許願,她們是誰呀?」
許願往她的碗裡放了一塊糖醋排骨,一邊道:「昨天在劇組遇到的,我的粉絲!」
說到粉絲,許願都覺得有些恍然,誰能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擁有了好多粉絲。
「原來你們也是許願的粉絲啊,我也是我也是!」
提到她們都是許願的粉絲,圖南頓時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當即熱情地拉著她們坐下,並招呼了服務員,添了碗筷。
女生之間的情誼很是奇妙,不過一個共同的話題,頓時讓她們聊得熱火朝天的。
所以,沒一會,圖南就知道了梁若初剛剛沒頭沒尾的感謝,是因為什麼了!
「許願,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看相這本事呢!」圖南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一手叉腰,接著說道:「說,你還會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哈哈……」
聽見圖南這話,梁若初二人在一旁捂嘴偷笑。
許願攤了攤手道:「我會的可多了!」
「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圖南頓時「凶巴巴」道。
「我這樣子,胖嗎?」
說罷,許願還看向了簡可兒她們,詢問的意思十足,隻是她眼底明晃晃的戲謔,還是讓簡可兒她們忍俊不禁。
圖南:「???」
本來就有些壯的圖南,瞬間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許願,你既然會看相,能不能看出我將來會做什麼啊?」
圖南興致勃勃的模樣,看得許願發笑,一旁的小周,安安靜靜地吃著,隻是,奇奇怪怪的認知,又多加了一個。
小小姐竟然還會看相?
「能啊!」
許願點點頭,不過,她卻摸了摸下巴,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圖南:!!!
還真能看出來?
梁若初與簡可兒兩人對視一眼!這是什麼寶藏女孩?是學霸也就算了,力氣還大,心地善良,現在還跟我說她會看相?
二人心想,若是有朝一日,許願說她會仙術,估計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吧?
殊不知,她們真相了!
不過,看著許願並沒有接下文的樣子,圖南便沒有再問,提前知道的未來,有什麼意思?保留一些神秘感與期待,還是有必要的,她心想。
——
另一邊,吳漾看著新到手的合同,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許願真的太優秀了!
可惜,她的行程,自己做不了主!吳漾留下兩條傷心的麵寬淚。
光是許願和湯圓那個組合,他腦子裡已經有了好幾個能吸引粉絲,爆紅的計劃,比如說時下,最流行的寵物平台、還有拍神犬的熒屏大劇、還有萌寵綜藝、哪個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還賊適合許願。
可是,他光有通告,卻沒辦法能說服許願去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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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被判刑,最高興的除了許願他們,就是同樣被蘇寧下了心裡暗示的冷雙了。
京城,冷家!
冷雙看著冷鋒那家夥風雪無阻地約了球友出去打球,窩在沙發上有些有氣無力的。
「又又,你怎麼了?乾嘛悶悶不樂的?是因為蘇寧的事嗎?」
說話的,是陳丹,陳家人並沒有告訴她許願曾被覬覦奪運,下了入夢咒的事。
不過,蘇寧給冷雙下了心理暗示一事,陳家人卻沒有瞞著她,這不,陳母身為冷雙的姑姑,擔心她的情況,便讓女兒沒事過來找冷雙聊聊天。
索性她們如今也放了寒假,窩在家裡也無聊的陳丹,來了冷家。
「嗯!」冷雙點點頭,有些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