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鳳鳴他們及時趕到了。
徐鳳鳴一聲厲嗬,他的目光卻是盯著空氣中,而溫故亦是如此。
隻不過,這一幕在旁邊看來,是多麼詭異。
不過現在,傅教授他們也知道,那裡,有一個他們無法看見的人或者鬼,目光一定是陰狠地盯著自己等人,準備聽從那老者的命令,殺了自己。
好在,在他們看見那抹代表著希望的迷彩服時,他們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看書菈
他們就知道,國家得知他們失蹤,一定會派人來尋找他們的。
而眼下,正是如此。
——
「你們是誰?」
那老者注意到許瞻他們,臉色刷的一下變得很是難看。
自己都躲到這深山老林來了,怎麼國家的人,還是這麼陰魂不散。
自己想要養個傷,怎麼就那麼難呢?
「果然是你!」
徐鳳鳴看著老者,咬牙切齒道。
果然是這個玄門敗類。
自從之前蘇寧的事跡敗露後,他們特安局就鎖定了那個修習了玄門禁術的敗類。
現在,這個敗類,竟然還敢光天化日之下,禦使鬼物傷人,真的是猖狂至極。
溫故的目光落在那團魂體上,緊緊盯了一會,戒備的神色,讓許瞻知道,他視線所及之處,有他們看不見的鬼魂。
隊裡沒見過這場景的人,紛紛有種陰風陣陣的感覺,不過,責任與使命,讓他們無懼這些靈異的東西。
「該死!」那老者低咒一聲,臉色難看極了,忌憚的神色,落在許瞻等穿著迷彩服的人身上,他知道,這次,怕是早就在上麵引起注意了,都是眼前這群人。
想到這裡,老者陰鷙的目光看向傅先生他們。
這該死的考古隊。
隊裡,有懂急救知識的人,看見地上躺了一個臉色青紫的人——江柯,連忙過去查看他的情況。
許瞻與徐鳳鳴二人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將傅先生他們護在身後。
而徐鳳鳴這會更是衝著那團鬼物動手,這種情況太危險了,傅先生他們又看不見鬼魂,隻能先解決掉它。
而與此同時,許瞻他們已經看向老者,朝他靠近。
這一切的動作,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
何年他們正以為今日碰見這等詭異手段,無處招架,而將必死無疑時,許瞻他們就像從天而降的天神一樣,刷一下,就衝著罪魁禍首過去。
呼……
這一刻,他們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雖說他們對許瞻等軍人擁有一種天生的,近乎盲目的自信,但是麵對這種詭異手段,他們也不免跟著擔憂起來。
一定要打贏他啊!
一定不要受傷——
「殺了他們!」
事到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者根本沒想過要投降自首。
在他看來,經過他精心培養起來的小鬼,一定能幫他解決今日的情況。
但是他高估了小鬼的能力,也低估了徐鳳鳴的手段。
隻見那小鬼,麵對徐鳳鳴正宗的玄門手段,根本招架不住,渾身煞氣在不斷被徐鳳鳴打出來的法咒消耗著,發出陣陣「滋啦」的聲響。
老者又捏了一個法訣,利用煞氣,製止許瞻他們的行動,避免自己被他們抓到。
與此同時,老者一邊注意著小鬼這邊的動靜,陰冷的餘光,在溫故身上飄過。
誰知,竟意外地發現,溫故這個普通人好似開了天眼,能看見小鬼的身影
。
這讓他本來焦灼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種慶幸。
「小心,它在靠近。」
溫故出聲提示許瞻等人,一邊注意著小鬼的動作,防止它偷襲許瞻。
也正是有溫故的提醒,許瞻他們躲過了幾次小鬼的襲擊。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舉動,卻叫那老者一下不落的看在眼底,心中的僥幸與貪婪更甚。
「陰陽眼!」
「竟然是天生的陰陽眼!」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本以為今日真夠倒黴的,沒想到還有陰陽眼這個意外之喜。
隻要自己能吸收了陰陽眼的能力,日後何愁自己無法在玄術更進一步。
老者貪婪的目光落在溫故身上,他豈會沒有察覺?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解決了這個礙手礙腳的小鬼,然後,將這個老者一並抓獲!
——
雲城影視基地,張導他們所在的攝影棚裡。
許願依舊穿著那襲白色連衣裙,隻是現在的她,腹部滲出了殷紅的血液,她的眼神不舍地望著霍雲逸。
霍雲逸一手捂著雲歌的傷口,臉色慌張,試圖幫她止血,隻是,那鮮紅的血,卻透過指縫汨汨地流出,無論他怎麼止,也止不住。
「不,雲歌,你為什麼要那麼傻?為什麼要幫我擋槍……」
「不,你不會有事的……」
「逸哥哥……」
「逸哥哥,你、聽、我說……」
「雲歌,不要說話,我這就帶你去醫院,你彆說話,省點力氣,好嗎?……」
霍雲逸身上的衣服,因為這次突如其來的戰起,早已染上了無數的灰塵與暗紅的血跡,臉上亦是被流彈打出的擦傷,左手手臂還中了一槍。
可是他現在,卻不管不顧,大手緊緊捂著雲歌的傷口,卻依舊無濟於事。
「逸哥哥,我要走了。」
這一幕,何其的相似,在沒有戰爭的硝煙之前,雲歌也是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嬌俏不舍地跟霍雲逸道彆,說她要去留洋了。
而現在,是雲歌替霍雲逸擋了致命的一槍,隻是,現在,她卻是要離開了,永遠地離開人世。
霍雲逸嘴唇囁喏著,不斷顫抖地說,不舍的眼神,在乞求雲歌不要有事,不要離開。
「不,雲歌,咱們去醫院,好嘛?我求求你了……不要離開我……」
隻是,雲歌笑是笑得一臉釋然。
她艱難地開口道:「那一槍,打在致命部位,沒辦法的……」
「雲歌……」
「雲歌,你聽我的……」
「逸哥哥,我走了,你一個人、要好好、保重身體……」
「不要、難過、」
「替我、好好地、活下去,好嗎……」
霍雲逸:「雲歌,我不要你離開、我不要你走、我需要你、咱們一團也需要你……」
「沒用了、逸哥哥……忘了我……要、要、好好地……」
雲歌想要最後摸摸霍雲逸的臉,可是已經進入生命倒計時的她,最終還是做不到,那隻慘白的手定格在半空,沒一秒,又無力地下垂……
而雲歌,在霍雲逸的懷裡,帶著笑容,閉上了雙眼,再無半點呼吸……
「……不!」
「雲歌……」
「雲指導員……」
不遠處,傳來了一團的人的呼喚聲,混雜在一片槍炮聲中,可惜,逝去的雲歌,再也聽不見了……
——
這是雲歌在這部諜戰片裡的最後一場戲,也意
味著,許願的戲份拍完了!
當導演一聲「哢!」落下之時,吳漾在一旁,看著許願拍戲落幕,激動地說不出話。
許願真的太優秀了!
她才十七歲!
沒有學過任何表演相關內容,甚至除了之前恒豐的代言,她從未拍過任何一場戲,可現在,親耳聽著張導的讚歎,以及周影帝的讚賞,吳漾簡直比當事人許願還要激動百倍。
導演喊了哢,可是原地的許願卻緊緊閉著眼睛,依舊保持著沒有呼吸的狀態,沒有起身。
湯圓趴在一旁看著許願拍戲,可是老大自從倒下之後,就突然失去了呼吸,還沒起身,可把湯圓急得,當即跑了過去,緊張的吠著。
吼!
在湯圓看來,老大突然沒了呼吸,可把不知情的湯圓急壞了。
湯圓吼了幾句,仍舊不久許願起來,目光凶狠地看向周瓊霖。
吼吼吼!
湯圓凶狠的模樣,張導也察覺不對了!
「許願!」
頓時,所有人忙放下手頭的事情,跑了過去。
完了,該不會剛剛的那個道具壞了,或者槍被人換成真的了吧?
不怪乎張導如此想,實在是許願現在呼吸全無的樣子,真的嚇到他們了。
而小周,更是第一個擠到了許願麵前,見她果真沒了呼吸,當即道:「小小姐,你醒醒……小小姐!」
「封鎖現場!報警,叫救護車!」張導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已經有人意識到不對,就要打電話報警時,許願驟然睜開眼睛,眼底還有著茫然。
「呼!」
「小小姐,你沒事吧……?」
小周簡直急壞了,內心還在譴責自己,剛剛沒有注意道具的事,更沒有察覺到危險來臨,怎麼小小姐突然就沒了呼吸。
真的要把人嚇死了。
吼!吼!
老大老大,你、你、你怎麼又活了?剛剛是不是這個壞人打你了,湯圓給你報仇!
「唔,剛剛不小心睡著了……」許願乾巴巴解釋了一句。
然而,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小周更懵了,哪個人睡覺是沒有呼吸的?
而被湯圓虎視眈眈盯著的周瓊霖,也哭笑不得,調侃了一句:「還好你醒了,不然你的狗,怕是要咬死我,給你賠命了……」
張導也說道:「我剛剛差點就報警了……」
許願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她總不能解釋,她剛剛屏住呼吸,閉眼裝死的時候,心裡卻下意識的以為自己真的受了傷需要靠沉睡來養傷,這才一不小心睡過去了……
許願恍然,再一次在心中感慨道:自己現在是許願了,不是以前的凶獸饕餮!
張導這才笑道:「好了,許願你沒事就好!你的戲份結束了!這是給你的。」
演員殺青,劇組都會給一束鮮花,這是好的寓意。而張導給許願的鮮花中間,還藏了一個紅包,可見張導對於許願有多喜愛了。
「謝謝張導。」
許願笑著抱過那束花。
——
等到許願離開劇組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三點。
「小周哥,再開快點。」
「小小姐,這速度已經很快了……」小周不知道為什麼許願這麼著急趕往青丘山,甚至心中還暗暗想,要不要留個心眼,給二少發信息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