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臉上難掩激動情緒,手微微有些顫抖,這就是他要找的雲歌,這就是他心目中的那個雲歌啊!
他看著許願的眼神,亮得驚人。
「怎麼樣?」許願輕輕笑了笑,看著張導,臉上卻沒有半分緊張忐忑的等待宣判的情緒。
她不知道結果如何,反正她剛剛已經按照自己想象中,雲歌該呈現的微表情來演繹了。
「好,好……」
本來他還擔心許願會接不住戲,現在這一幕,明顯在告訴他,他的擔憂是多餘的。
麵對周瓊霖這種影帝級彆的存在,許願能做到不怯場,不忘詞,該有的微表情也極其符合雲歌這個角色,真的很棒。
「就你了!」
張導一下子就拍板道。
周瓊霖站在一邊,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高冷的氣息撲麵而來,倒是與父子綜藝裡麵的形象,差彆有些大呢,許願心想。
她的餘光瞥見他的表情,心中泛起低咕,不過,這形象倒是極佳,影帝不愧是影帝,剛剛她都要以為,戲中那個霍雲逸真實出現了。
不過,張導的話,卻叫許願愣了一下。
「啊……?」
「雲歌就是你了!你現在有空嗎?要不然今天下午就把缺的那幾幕戲拍了,你看怎麼樣?」
張導確認了許願的演技表現,是一點也不想耽擱時間了,現在已經十二月初了,這部製作,因為缺了雲歌的角色,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拍完。
而且,雲歌的幾幕戲,還都是與瓊霖的對手戲,再耽擱下去,回頭他估計要不滿了。
當然,也就是張導如此想,周瓊霖個人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現在也沒有彆的檔期,不需要加班加點趕什麼通告。
「這就、決定了?不是應該讓我回去等通知嗎?」
許願一手指著自己,顯然沒遇到,張導竟然這麼果斷。
張導輕笑:「那不用,你就是我想要找的雲歌。」
這時,吳漾腳步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吳漾一看見許願,頓時鬆了一口氣,昨夜許願說在雲城,且答應了今天過來試鏡,他就連夜訂了飛雲城的機票,雖然飛機延誤了,但是總算是趕上了。
呼,總算趕上了。
「張導您好,我是吳漾。」
「你好。」
張導笑著打了招呼。
「既然你來了,剛好,談一下這個片酬的事。」張導說著,看了一眼許願,「如何,可要留下拍戲?」
事情到這個份上,許願也沒有回絕的道理,頓時,她點了點頭。
「好。」
周瓊霖一直看著事態發展,這會,見雲歌一角定下來,他心中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笑著對張導說了一句:「恭喜張導了。」
張導笑而不語。
「恭喜許願了,期待你下午的表現。」周瓊霖對著許願道。
許願:「周影帝客氣了,那就,多多關照?」
「嗯。」後者淡漠應了一聲,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好奇與探究。
吳漾在心中直呼好家夥!眼神震驚地看了看許願,「許願牛比!完全沒我什麼事了……果然,優秀的人,到哪裡都這麼耀眼。」
「那行,跟我過來,我們談談片酬還有合同事宜。」
吳漾和許願對視了一眼,然後跟上了張導的腳步。
因為下了封口令,劇組的人,並沒有對外透露許願的出現與加入,張導說了,要做一個殺手鐧。
等影片上映,大家才知道,許願過個寒假的功夫,竟然還參演了張導的片子。
頓時,驚
掉了一堆人的眼球,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另一邊,早在兩天前抵達雲城的溫故,撇下了葉凜,在與徐鳳鳴彙合後,兩人便朝著青丘山所在的地方過來。
他先是聯係了一下上方留給他的,傅先生的電話,隻不過,意外的是,電話並沒有被接通。
現在,他與徐鳳鳴,帶著青丘山下一個小鎮上的居民做向導,備足了裝備,朝著青丘山深山挺近。
隻不過,傅先生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上麵給他的信息裡麵,其他幾人的電話也打不通,這讓他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
起先,他還以為是青丘山裡,地處偏僻,信號不好,可是之後,隊友們傳來的消息,讓他知道,原來是傅先生他們,沒等自己與鳳鳴到來,率先帶著考古隊的眾人進了深山中那座被發現的墓穴,而現在,他們已經失聯了。
「鳳鳴,還找不到嗎?」
溫故臉色有些難看地問道。
徐鳳鳴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沉重。
即便溫故給足了錢,但是越是靠近深山,猛獸越多,劇毒的蛇蟲鼠蟻亦不在少數,老鄉早已向溫故他們告辭,表示不願再冒險,已然下山去了。
現在,林深見鹿的老林裡,隻有徐鳳鳴與溫故二人,還在繼續往那處墓穴而去。
隻是,他們到了墓穴的坐標所在地,繞了一圈,卻並未發現傅先生他們的蹤影。
而且,溫故不知道的是,許瞻在他們二人來之後不久,也來了,進了盜洞,卻陷進詭異的墓穴情況中,遍尋不到出路。
「這裡有些詭異。」徐鳳鳴道,「他們的足跡,到了這裡,就消失了。」
後者聞言,更是心下一沉。
「等等,這裡,有陣法的痕跡!」
突然,徐鳳鳴有了新的發現。
他的目光看向四周,包括虛空,隱隱發現,此地有留下陣法的痕跡,而這陣法,根據他的觀察,並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反倒像是人為的。
「陣法?這裡怎麼會有陣法?」
溫故臉上有些難以置信,「即便是墓穴的主人,當初在建造時,特意找了玄門術士來布陣,可如今,滄海桑田,此地早已不知道有多少年的曆史,陣法的力量,怎麼可能還留存至今?」
溫故雖然不懂玄門手段,但是這麼淺顯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不,不是墓穴的主人讓人布置的。」徐鳳鳴搖了搖頭。
「你的意思,有彆的玄門中人,先我們一步到此?」
溫故眉頭緊鎖,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對。」
說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臉色更凝重了。
這個墓穴,照理來說,除了前陣子那夥盜墓賊發現之外,難道,還有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嗎?
而且,詭異的是,對方還在這裡布置了陣法……
「這陣法有什麼作用?」溫故沉聲道。
徐鳳鳴凝眸,搖了搖頭,「據我所知,玄門中似乎沒有這樣的陣法,殺陣不似殺陣,幻陣不似幻陣……」
溫故幽深的眸光,在四處探尋著,知曉此地有陣法,他斷然不會再輕舉妄動。
但是,這種感覺,真是叫人憋悶。
徐鳳鳴手中的羅盤,指針正在不斷擺動著,突然。看書菈
「等等……」
「怎麼了?」溫故疑惑道。
「這個陣法,我好像在玄門的禁術中看到過。」
「禁術?」
「是的。」
徐鳳鳴臉色難看。
據他所知,現在知曉玄門禁術的人
,寥寥無幾,上一個,已經被判了死刑。
等等……
蘇寧口中的師伯,現在還全無蹤跡,那個家夥,也會玄門禁術啊……不會這麼巧吧?
「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溫故看著徐鳳鳴,未知的事物,讓他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若是許願在這裡,說不定她會知道什麼破解方法吧?
驀地,溫故心裡閃過了許願的小臉,許願的身上,總是籠罩著一層神秘的色彩,溫故心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一種直覺。
他搖了搖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鳳鳴突然看向一個方向,對著溫故落下去一句,「跟著我的步伐走,千萬不要踏錯了。」
「嗯。」
——
另一邊,許瞻等人找了好幾圈,依舊不見來時的出口,仿佛那隻是他們的錯覺。
「有人!」
許瞻輕斥一聲。
頓時,所有人都跟著戒備起來,豎起耳朵,仔仔細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果然,沒一會,便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且越來越清晰。
「到了。」
徐鳳鳴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前方好幾人,好像突兀地出現在那裡。
「什麼人?」
許瞻冷嗬一聲,目光警惕地盯著徐鳳鳴他們的方向。
「誰!」
這聲音,好像是許大哥?
落後徐鳳鳴的溫故,聽出了許瞻的聲音,果然,他才到徐鳳鳴旁邊,就看見了前方與自己等人對峙的身影中,有許瞻的身影。
「溫故?」
「許大哥?」
溫故的特殊本領,許瞻是知道的,就是沒想到,上級口中的特安局的友軍,竟然是溫故,還真是巧了。
「許大哥,這位也是來自特安局的,徐鳳鳴徐隊。」溫故對著許瞻介紹道。
「徐隊,聞名不如見麵——」
「許隊長,久仰大名!」
——
「傅先生,怎麼辦,要是再找不到出路,隻怕我們都要餓死在這裡了……」
一個年輕小夥子,苦著臉說道。
「閉嘴,彆說這些喪氣話。」考古隊裡,另一個年紀較大的人,不免出聲嗬斥了他一下。
在這裡節骨眼上,越是說這些喪氣話,不是越會打擊他們隊裡人的心情嗎?
再這樣下去,隻怕他們還沒等來救援隊的人,就要先失去求生的意誌了。
「何學長,不是我說喪氣話,是這地方,實在太詭異了,我還年輕,我不想把命搭在這裡啊……」
小夥子的話,更是讓本來心生絕望的考古隊的人,心上蒙上一層陰霾。
「怎麼辦,爸,媽,我後悔了……我不該不聽你們的話去選考古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