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聞言,輕笑了一下,她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呢,結果,就這?就這?
說實話,這個狀況,她早有預料的,隻不過,這手段,有些拙劣罷了。
「好啦,沒事的,你也說了都是謠傳。」許願笑道,伸手在陳丹頭上摸了摸,像是順毛一樣,又說道:「再說了,造謠誹謗,法律會讓他們嘗到苦果的。」
陳丹猛點頭,看著許願完全不受影響的模樣,心裡的擔憂頓時散去不少。
「不過許願,他們這編得也太難聽了,什麼學霸人設造假,救人是為了吸引眼球實則另有她人,還有這個,說你能接到恒豐的廣告,純屬是靠後台,越說越難聽,真的是氣死我了。」
陳丹將手機上那個一夜間轉載無數的帖子點開給許願看,一邊指著那些惡評著說道。
許願見此,也看了過去,很快,許願就將帖子看完,然後心中不免嗤笑一聲。
這人,好狠毒的心思,這手段很老套,但是如果自己是才剛出道的新人,一下子遭遇這麼猛烈的抹黑行為,就算行的端坐得正,隻怕找證據辟謠也需要不少時間,很可能還沒辟謠控評,就已經涼涼了。
人是上午出道的,圈是下午退的……
許願嗤笑,隻可惜,那是對彆人,她並不在此列。
她的視線落到那個短短不到一分鐘的音頻上麵,眼裡閃過一絲了然。
這個對話,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是在軍訓的第一天,也就是說,那個時候,有人帶了手機去軍訓基地,不僅如此,還偏偏將這個對話錄了下來。
當時同個寢室的,就隻有……
許願低頭回想著,眼神有些深思,原圓以為同桌是受不了這麼惡意滿滿的評論而難受,還過來安慰她道:「許願你放心,造謠都是犯法的,咱們不怵他們!」
「就是,直接給他們娛記發律師函,還有這些轉載傳謠的,一個也不放過!」陳丹義正言辭地說,接著還對著冷鋒說道:「冷鋒,你跟大表哥說,一定不要放過那些造謠的人。」
冷鋒猝不及防被點名,本來有些擔憂許願的他,見她沒半點擔心或難受的模樣,點點頭,「放心吧。」
恒豐的法務們,可不是吃乾飯的!想到這裡,冷鋒眸底閃過一抹暗芒。
上課鈴聲響起,高一一班到底是個以學習為重的尖子班,同學們雖然對於網上的惡意帖子有些好奇,但到底不是會以謠傳謠的人。
相反,更多的人看出,這是有人在針對許願。
——
新創科技總部,溫故的辦公室裡,忽然響起了葉凜的聲音。
「溫故,有人在惡意抹黑許小妹。」
葉凜轉著轉椅,移動到溫故旁邊,接著雙手在鍵盤上敲擊了一番。
很快,經過他的操作,電腦頁麵瞬間換上了各種複雜的程序編碼。
然後,他將調查到的i地址,以及一些對話和轉賬記錄等等,都發到了溫故的電腦上,他還貼心地給許諾那小子也發了一份,相信他現在應該很很生氣吧。
溫故擰眉,「因為恒豐的廣告?」
他單手在桌子上敲擊著,一邊快速瀏覽那個帖子,心裡想著,許願會如何應對此事。
驀地,他腦海裡閃過許願無辜的表情,頓了一下,這個事情,或許許願自己就能解決。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嗯。我剛剛查到不少東西,已經發給許諾了。」葉凜托了托金絲框眼鏡,神情鎮定。
溫故點頭,「恒豐應該會發文澄清。」
走後門進附高,救人造假,拍廣告有金主!嘖嘖,沒有一個能拿出實際證據,就敢在網上發布不實
言論,想要用輿論擊潰許願,想得倒是挺美。
「應該的,他們的公關團隊昨晚就開始下場和水軍撕逼了。」
平時葉凜是不怎麼關注圈內的八卦輿論的,但是前陣子因為隨意的廣告,他們新創成了父子綜藝的讚助商,因此這才額外注意了一下。
沒想到,就這麼心血來潮看一次娛樂新聞,就叫葉凜看見這麼虛假的帖子。
造謠誹謗罪,是妥妥跑不掉了的。葉凜心底嗤笑。
「恒豐的法務,也不是吃素的。」溫故聳了聳肩笑道。
「至於他們說的救人造假,許諾就在警事總局,那個親生父親推兒女墜樓的案件,引起的熱度可不小,甚至都不用人證,隻要警方把法院的判決書曬出來,就可以完美澄清這件事了。」
溫故又道:「何況,還有被害者他們,自然不會放任許願遭遇彆人的惡意猜測。」
「再者,那件事情,我之前也有看到過新聞報道,據說,那個張海波,不僅主動推兒女下樓,身上已經被查明背負了一條人命,死刑的判決書都下來了。」
想到那個男人中的敗類,葉凜眼底儘是鄙夷,若是大戶人家為了爭奪家產而這般心狠手辣,他還算理解,可偏偏,張海波就是一普通人,竟然都能下此狠手。
溫故點頭,「所有的一切,都是惡意造謠,帖子是昨晚才發布的,可能都不用你幫忙,許諾昨晚肯定連夜找出了不少證據了。」
以許諾那個超級妹控,溫故如此猜測指定八九不離十。
葉凜頗為讚同地點頭,「也是。」
——
與溫故所說的一樣,許諾昨夜熬夜加班加點,誓要把背後之人揪出來的態度,自然不會一無所獲。看書菈
就在許諾將證據發到於隊他們郵箱,以及妹妹的經紀人吳漾手上時,吳漾倒是先一步,找上了許願。
彼時,許願剛剛下課,結束了一天的課程,正想打道回府之際,許願接到了吳漾的電話。
「許願,有人在網上抹黑你。」吳漾在電話裡說道。
「我知道。」
聽著許願這麼淡定的語氣,吳漾本來還有些擔心許願年紀小,受不了那些鍵盤俠的評論,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也對,那可是許願!
許願笑了笑道:「那段音頻不完整。」
「我自然知道,很明顯經過有心人的精心剪輯了。」吳漾當經紀人這麼些年,不至於連這點都看不透。
先前他帶藝人莫菲菲時,可是身兼數職,助理,經紀人,還要經常客串公關團隊下場助威或者控評。
「嗯。」
許願一邊走著,另一隻垂下的手,卻掐起了指訣。
很明顯,她在算。
目前她還沒有見過那背後之人出現在她跟前,不然她也不用費勁去算,天賦能力之下,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那這事……」
吳漾小心翼翼道。
「不用擔心,我沒受到什麼影響。」許願反而是安撫了吳漾一句。
吳漾鬆了一口氣,苦笑道:「對了,許願,最近不少公司找到我這,想要尋求合作。」
他們看中你的流量了。吳漾心道。
「合作?」許願倒是有些意外。
「是啊……」電話那端,吳漾哭笑了一下,隨後似乎是想到什麼激動的事,道:「許願,你是不知道你這自帶熱搜的體質,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
許願:???!我也不想的!
「那些公司看中你自身巨大的流量,還有你的帶貨能力,你知道嗎,恒豐這次代言,我們簽的合同不
是一次性結算代言費,而是總銷量的兩個點。」
說到這裡,吳漾更激動了,他呼吸都急促起來了,說實話,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而這僅僅隻是許願接下一個代言的費用,還是稅後的。
他要是有這錢,還當什麼經紀人,直接去旅遊,享受生活了。
想著,吳漾不禁留下羨慕的淚水。
自己的失敗固然難受,但是身邊好友的成功,更讓人揪心。
「我暫時沒有這打算。」如吳漾所想,許願張口就拒絕了。
「都回了吧。這次的合作,就是個意外罷了。」
許願不願多加解釋,這背後涉及冷雙性格的改變,之前所中的入夢咒,已經不是吳漾這個普通經紀人能夠理解得了的。
對於許願的回答,吳漾有些無奈,卻也在意料之中。
「嗯。」
「那網上那些謠言……」吳漾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和恒豐已經及時控評了,但是如今竟然有種愈演愈烈的感覺,甚至還有什麼子虛烏有的人站出來作證。
「這個不用管,靜靜看下去就知道了。」許願如是說。
「好的,我知道了。」
許願今天沒有在學校留宿,因為帖子的事,她想,二哥應該不放心,她覺得有必要回家一趟。
——
隨著許願的不理會,在許諾和恒豐的刻意控製下,帖子的事,還是鬨得越來越大,就連一直東奔西跑帶自己那對外甥看心理醫生的方佳慧,也看到了網上的流言。
高中生救人背後的真相……
究竟是新人作秀還是另有所圖……
方佳慧剛將大寶小寶哄睡,看到流言,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
這世界上,為什麼好人總要遭受這麼非議與無妄之災,而壞人卻可以躲在網絡背後,像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一樣,對著萬千網友重拳出擊?
難道,當周圍混濁的環境已經成為常態,清醒的看待反而成了異類麼?
許願做錯了什麼?不過是在大寶小寶墜樓的驚險一刻,挽救了她們的生命,還是憑借優異的成績考入附高,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沒做。
而現在,在現實裡唯唯諾諾的人,在網上對許願重拳出擊,這是方佳慧怎麼也想象不到的。
造謠的人,是真該死啊!
方佳慧抓著被子的一角,手背上青筋直跳,難怪,最近兩天總有人在明裡暗裡關注他們一家,她起初還以為是張海波那個人渣的家人派來的。
「我是方佳慧,實名為許願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