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看到僅憑小周一人,就那麼一會的功夫,擺平那群gai溜子,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剛剛還以為要發生圍毆事件了。
不過現在局麵相反了,不是他們圍毆許願他們,而是小周一個單挑他們一群。
「這小夥子厲害啊。」
「看著渾身肌肉,真健實,一看就知道小夥子練過,拳腳功夫不錯啊……」
「這群gai溜子也是活該,總算碰到硬茬了,換往常的,估計又有小姑娘吃虧了。」
「該!」
見陰鬱男他們被小周打翻,圍觀的人紛紛拍手叫好,尤其是這美食街等我攤主們,心裡都快樂開花了都。
「原來周大哥這麼厲害!」原圓這會可算見識了小周的身手,捂嘴震驚道。
許願笑了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陰鬱男。
隻是,他們還沒等來警察,卻先等到了陰鬱男的幫手。
「就是你傷了華哥?」
小周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湊上來,眉頭一蹙,還沒完沒了這是?冷鋒原圓她們也更加緊張了。
更有人心中想到,他們這是遇到了富二代還是混幫派的啊?還搖人?
那陰鬱男,也就是男子口中說「華哥」,剛剛被冷鋒砸了一酒瓶,捂著頭的手,有鮮血從指縫之間流下,此刻聽說陳丹已經報了警,卻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反而更是陰狠地盯著他們。
「告訴你們,警察就快到了,可彆鬨事了……」燒烤攤的老板,好好的生意被人砸場子了,麵色難看,卻是站在許願她們這邊。
誰知,那華哥直接嗬斥道:「滾開,我勸你彆多事。」
隨後,他看了被搖來的人,盯著小周看了一下,陰狠地笑道:「給我打他!」
警察的警笛聲已經隱隱約約在遠處響起,而上了頭的華哥卻不管不顧了。
他可不信,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一個小周!至於冷鋒他們幾個,他是一點也沒放在眼裡。
許願蹙眉。
搖人?那就一起打趴下。
她捏了捏拳頭,感覺自己許久沒動手了,還有點不習慣?
華哥叫來的人又一次衝著小周圍了上來,這會冷鋒他們也下場幫忙了,兩兩對付一個,一打一難說,二打一還能輸了不成?
於是,冷鋒與耿銘澤他們對視一眼,就迎了上去。
「同桌~」原圓摟著許願,還有陳丹她們幾個女孩子緊緊站在一起,除了許願,她們三人都在祈禱警察快點到來。
也許是她們的祈禱有用,下一瞬間,好幾個身穿警服的人員出現在她們眼前,隨之,混戰也漸漸平息。
——
許願全程沒動手,隻是華哥他們的人手有點多,又好幾個喝了酒,才不管什麼警察不警察的,為首的那個華哥甚至還想動手。
而有一個剛剛下手很狠的角色在見到警察來時,轉瞬就退開戰圈,想要溜走,小周瞥見了,自然是追了上去。相信有警察在這裡,小姐應該沒事。
然而,卻不知,就在他去追那人的時候,華哥眼神閃了閃,隨後低著身子繞過人群,竟然衝著許願而來。
許願:「……」好家夥,本來都沒動手,現在看來,還是要動一下的。
「啊……」原圓瞬間便想要以身抵在許願麵前,而華哥臉上得逞的表情還沒現出來。
許願卻將原圓輕輕拽到身後,反而上前一步,抬手——
啪!一巴掌扇過去,許願麵前的男人立馬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捂著臉叫個不停。
陳丹她們:「啊……」差點忘了,許願可是大力士啊。
隨後
許願又一腳踢過去,靠得最近的另一個男人也飛了出去,跌在地上半天沒動靜。
「調戲我們?不知道本小姐練過的嗎?」許願揚了揚拳頭,表情惡狠狠道。
冷鋒都看傻了,伸出去要拉許願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口中。
「就是就是!」
「許願打得好!」
陳丹她們瞬間覺得心中解氣了。
警察們:「……」
許願鬆開拳頭,看見警察們的眼光,頓時指著那華哥,無辜地說道:「警察叔叔,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警察們無奈道:「行了,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是他們尋釁滋事,通通帶回去!」
「還有你們,隨我們去局裡錄一下口供。」
許願她們連忙點頭:「好的,沒問題。」
隻是許願捂臉無奈,她又又又又要進局子了,雖然又是去錄口供,但是,她怎麼感覺,她就是跟警事局,那麼有緣呢?
——
大院裡,許家。
時間雖然是晚上九點多,但是現在一樓客廳,還坐著幾道身影。
許老爺子一臉心不在焉地坐在沙發上,他的對麵,是溫故。見許爺爺沉浸在思緒當中,他也識趣地沒有出聲打擾。
良久,直到許老爺子開口說話,隻是見他眉眼依舊帶著愁思,溫故沒忍住開口道:
「許爺爺,您可是在想周爺爺他們的事?」
「嗯。」
許老爺子點點頭。
當年的回憶,隨著這幾天的回響,越發清晰,「隻可惜,再見不到援朝一麵了……」
溫故:「……」
他萬萬沒想到許爺爺愁思的,竟然是這個?所以說,許願的本領,許爺爺也不是很清楚麼?
他道:「許爺爺,這事,或許有一個人能讓你再見到周爺爺一麵。」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回頭許願那丫頭,應該不會怪罪自己揭穿她吧?
「是誰?溫小子,你竟然認識這麼厲害的玄門大師?」
許老爺子聞言,有些激動道。
其實國家並不是沒有特殊安全局,裡麵自然也有些特殊本領的人,但是他還沒聽說過,有誰可能讓旁人也能看見魂體的存在。
麵對許爺爺期待的眼神,溫故突出了兩個字:「許願。」
「什麼?囡囡?」
——
京城警事總局。
許諾與於隊這些天,查案查得都快頭禿了。
兩個案子,或多或少都有蘇寧的影子,偏偏,蘇寧是個心理醫生,犯罪嫌疑人之前去看病,對於蘇寧來說,可以說是正常的問診過程,哪怕在查了蘇寧的私人診所裡的視頻監控之後,於隊他們還是毫無所獲。
這讓案件陷入了新的問題。
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難關就是,他們明知道蘇寧很可能有問題,但是,卻找不到任何證據。
這讓於隊都快抓狂了。
連環殺人案件,如此惡性的社會事件,自然不可能草草結案,肯定要掃清所有疑難點,才能在最後下達案情的結果,以便機關對犯罪人的量罪審判。
於隊與許諾他們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凝重之色。
就在許諾打算離開警事局,回家的時候,局裡的報警器響了。
小李和五哥他們倆也出警了。
許諾離開的腳步頓住,得了,又有事忙了,雖然他就是一個法醫,但是現在他也得等著看什麼情況了。
「二哥。」
再次踏進警事局,許願就瞧見了自家二哥,並喚了一
句。
於隊,許諾:「……」好家夥!
——
等到錄完口供,許諾兄妹二人,將原圓她們安全送到了家,回到許家時,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
與往常不同的事,客廳的燈竟然還亮著,兄妹二人對視一眼,走進家門。
「爺爺~」
許諾兄妹二人齊齊喚道。
許老爺子看著終於回來的小孫女,和小孫子,點了點頭,「回來了?」
許願連忙走過去,「爺爺,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
「囡囡沒回來,爺爺睡不著。」許老爺子道。
從溫故那小子口中,得知了許願的本事之後,許老爺子心裡,有的不是驚喜,而是擔憂。
先前十七年,許願的身體狀況,就不好,現在醫生說好了之後,卻莫名出現這些本領,人老成精,他擔心,許願的這些能力,使用了之後,會有彆的不知道的代價。
小心為上,因此,許老爺子與溫故聊完之後,就一直在客廳裡等著。
這麼一來,溫故也不敢輕易離開許家了,他在心裡苦笑地搖了搖頭,暗罵自己剛剛沒眼力見,直言相告卻忘了考慮時機。
「爺爺~」
許願坐在許老爺子旁邊,拉過他的手,好在,室內溫度不冷,手還是暖的。
不過,她還是擔心爺爺受不住,抬手給爺爺體內,送過去幾縷靈氣,有這靈氣在,爺爺的精氣神會越來越好。
許老爺子笑了笑,感覺孫女坐在自己旁邊,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了。
「行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剛剛洗漱休息吧。」許爺爺見小孫子許諾臉上的疲憊,囡囡倒是精神奕奕的,卻還是說道。
「那爺爺,我扶你去休息。」許諾許願點頭,將許老爺子扶進他的房間,小心翼翼地關好房門,兩兄妹對視一眼,舒了一口氣。
隻是,許願的目光在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溫故時,立即冷了下來。
她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湊到溫故跟前,「說,你就究竟跟我爺爺說了什麼了?」
許願到現在還記掛著前幾天的事,這會更是連連向溫故低聲追問道,表情惡狠狠,凶噠噠的。
溫故看著眼前,離自己極近的,被放大的精致麵容,幽深的眸底,閃過一抹無奈與懊惱,伸手懟著許願的腦袋離遠了些,這才小聲回道:「我前幾日又見鬼了。」
「這跟爺爺那樣有什麼關係?」許願又道,「那鬼讓你做什麼了,他還認識我爺爺不成?」
不等溫故回答,許願又道:「難怪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