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言笑跟沈慕之商量過了,覺得現在還不是跟婁穀羽相認的時候。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處處都是危機,婁穀羽又是與苗族人對抗的主力,要是這個時候跟他相認,可能會影響他的心境。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還是等他回了江北再說,免得頻生事端。
等到了深夜時,言笑就在沈慕之的安排下,跟著人離開了。
言笑與跟著他的隨從喬裝打扮的如普通商販一般,一連幾日都還算安穩,並沒有遇到什麼棘手危險,偶有想搶奪他們的難民也都被輕鬆驅趕了。
“夫人,前麵就入了齊連城的地界了,為了穩妥起見,我們從城邊走吧。”
齊連城也算是一個比較富饒的大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如今的齊連城,掌權的是一個女人,並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聽聞這個女人從父輩起就躲在深山占山為王,是個土生土長的女土匪。
後來因著亂世,她竟膽大妄為的出了山,並帶著自己的人借機搶占了這齊連城。
原本有人輕視她一介女流之輩,可她偏偏就把這齊連城守住了,用實力讓人不敢小瞧她。
而原著中這個女土匪在後期沈慕之缺糧之時,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支援。
因著這份恩情,沈慕之成事後,直接封了她為祁王,而祁連城則成了她的封地,她也算是最後的贏家之一了。
當時很多讀者還磕過她與沈慕之的cp,以為是作者給沈慕之安排的紅顏知己。
結果這人出場並不多,就像是作者不知道要怎麼解決沈慕之當時的危難,隨意給安排的一個人物一樣。
而言笑對這位未來的女王爺還是有些興趣的,隻是如今因著她的存在,世界線已經與以前有些不同了,這位未來的走向也很不確定。
在不知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她可沒自大的把自己送到人家地盤上的癖好,所以就點頭同意了那個隨從的意見。
結果她剛點頭,不遠處就傳來了一些動靜,不光她感覺到了,那幾個沈慕之安排給她的高手也都感覺到了。
他們立刻戒備的將言笑護在中間,而與此同時,兩個男人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兩人沒有躲藏行蹤,身上也沒有什麼殺氣,看上去並沒有惡意。
可卻直直的朝著言笑的方向走來,這讓言笑有些疑惑。
在兩人快要靠近時,言笑這邊的人直接抽出了身上的佩劍,直指對麵兩人。
其中為首的人叫吳劍,是沈慕之的副將之一,這次是沈慕之特意安排他負責護送言笑。
他抬腳上前一步,手舉長劍厲聲道:
“來者何人?立刻止步,否則我手裡的劍可不長眼。”
那兩人聞聲並沒有露出不快的表情,而是直接停下了腳步,然後拱手道:
“我們乃是齊連城的人,受我們城主之令,前來請貴客前往坐客,以儘地主之誼。”
兩人的態度雖然算的上是很好,可吳劍不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防備了一些。
他們此行知道的人並不多,而這兩人說的話,明顯是知道他們一行人的身份,這讓他心中警鈴大作,眼中更是隱有了殺氣。
對麵的人顯然是看出來了,連忙拱手繼續說道:
“貴客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我家城主聽聞了很多貴夫人的事跡,想請貴夫人一敘。”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繼續道:
“這是我家城主讓我等帶給貴夫人的信,我家城主的意思是,夫人看了這信後,如果願見便可同我等前往。
如果不願那便是兩人無緣,夫人可放心從齊連城通行,她可保證在祁齊連城的地界無人阻你,也不會將你的行蹤透露出去。”
言笑聽了這話來了一點興趣,很想知道這位城主是個什麼意思,更好奇她的消息是怎麼來的。
言笑示意吳劍去把那封信接過來,吳劍雖覺不妥,卻不敢違背,隻得上前將信接了過來。
因為沈慕之給他下了死命令,對言笑要如對他一般,不得陽奉陰違,否則軍法處置。
吳劍拿過信封仔細檢查了一下,並沒發現什麼異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便湊近言笑小聲道:
“夫人,我們與齊連城並沒有什麼舊交,而且此次齊連城也受了蠱毒影響,屬下擔心這裡麵有詐。
屬下覺得,我們應該直接殺了這兩人,然後繞道回城最為穩妥。”
言笑對危險的感知一向很敏銳,可從剛剛到現在,她並沒有從對麵兩人身上感覺到半點惡意。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敢掉以輕心,這位城主既然能知道她的動向,那就很有可能知道這次的蠱毒之事跟江北城有關。
隻是如今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如果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了這兩人,那相當於在打那位城主的臉,那不是敵也是敵了。
這麼想著,言笑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道:
“先打開信看看再說。”
吳劍自是不敢不從,連忙將信打開,確定裡麵隻有一張紙後才遞給言笑。
言笑接過來就直接將信紙打開了,結果等她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她瞳孔就是一縮,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吳劍看到他的反應,有些擔憂:
“夫人,怎麼了?”
言笑眨了眨眼,並沒有回他的話,而是直接看向那兩個齊連城的人,道:
“你家城主可還說過什麼?”
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搖搖頭:“並沒有。”
言笑也沒指望這兩人能說出什麼,聽了這話也沒多失望。
她點了點頭道:“兩位讓我考慮片刻。”
兩人自是沒有意見,態度不變:“夫人請便。”
言笑說考慮,實際上已經開始瘋狂呼叫守護神了。
隻呼叫了兩聲,就聽到了守護神的回應:
“乾嘛,要死人了啊?”
“我問你個事。”言笑難得的好脾氣。
“說。”
“就是......”
言笑話剛要出口便頓了頓,思索了一下才問道:
“這個世界既是書中世界,那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是從書開篇開始的嗎?書中沒有的內容會怎麼生成?”
守護神沒想到言笑會問這麼蠢的問題,有些無語道:
“你這個問題,就像是在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我給你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書中開始時間是男主被抓壯丁,那男主早死的爹就不存在,爺爺更是提都沒提過,可沒有他們,男主從何而來?
世界生成的那一刻,他們就都是存在過的,這就是大千世界的神奇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