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坤咒罵之聲音越來越遠,圍觀人群,見大瓜跑了,也紛紛散開。
李清源眼瞧著逐漸散開的人群,撇了一眼戰報。露出會心的笑容,不枉演戲一場。
已有八座擂台誕生了最後擂主:
一號擂主:樊菁菁(記名弟子第九)
二號擂主:王文波(記名弟子第七)
三號擂主:胡青鬆(記名弟子第四)
四號擂主:柳昧(記名弟子第六)
五號擂主:文思語(記名弟子第五)
七號擂主:徐華(記名弟子第十四)
十號擂主:伍亮(記名弟子第十五)
六號擂主:謝坤(記名弟子第三)
李清源邪魅一笑:“隻剩兩個名額了,張一川、樂百天,這下看你們往哪裡跑。”
注意到擂主情況的人不多,鹿敏卻是其中之一。不過她並不在意,她相信即使隻剩最後一個名額,那也一定是她的。這是一種自信,源自煉氣九層的驕傲。
李清源早已看清眼前局勢,隻剩下兩個名額,排名第一的鹿敏與排名第三的楊波,肯定不想在子牙峰再呆一年,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非智者所為。
兩人必然分開,定會一人鎖定一個擂台,在他們眼裡這兩個名額已是囊中之物。
如此一來李清源最多麵對一人,相對而言,排名第三的楊波肯定會更好對付。
而樂百天、張一川這兩個蠢貨,竟隻顧著看熱鬨,為了瞧李清源的笑話,被排在後麵的人偷了家,此刻耷拉著腦袋,悔恨不已。
這兩人潛意識認為排名前三的人會為他們清理障礙,全身心關注著他們三人的一舉一動,哪裡知道一轉眼,隻剩兩個名額了。
此刻隻能乾瞪眼了。
這兩人已經不用李清源關注了,外門已經與他們無緣。
此時還沒上場的人不足二十。
李清源一點都不慌,他已經做好最後一個出手的準備,就看誰先忍不住。
接連又有五人登台,此時這些人都抱著玩命的心態,每一個都是拚命三郎,為了那渺茫的機會,明知後麵還有高手,但還是想賭一把,萬一他們不上來呢。有種自欺欺人的味道。
李清源閉上眼睛假寐,神識感應著所剩無幾的參考者,內心古井無波。
沒想到有人先忍不住了。
“敏姐,我先上了,我倆隻能分開,一人一個名額。”楊波說話甕聲甕氣的,話語中透露著強大的自信。還沒打這名額好似已經是他的了。
“好!當心點,彆陰溝裡翻船。”
“放心吧,這些垃圾也配!”
雖然準備上台了,但楊波依然不死心,還想著那株鍛體靈藥龍須草。
楊波今年十六歲,身高近兩米,虎背熊腰。還在發育階段的李清源等人和他站一塊,隻到他腰部,看起來有種成年人和小學生的既視感。反差極大。
楊波向李清源踏步而來,每走一步地板都在震動。
“喂!李清源,你怎麼還不上,要不要我們打一場,我大姐說你很厲害,我想和你切磋一下,我大姐可比我還厲害哦,不和我打就要和我大姐打,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清源暗想,“楊波這個傻大個主動來找我,估計還想著幕後賞金呢。”
回想謝坤之前出手闊綽的模樣,李清源心中暗自盤算,“此番我的賞金定是不同凡響。如此良機,豈能輕易放過?正所謂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白不宰,你既然主動撞上門來,這筆橫財不收豈不可惜?”
李清源見楊波走到身前,心中已有計策。“三師兄,你看,你比我大那麼大一圈,我肯定打不過你,我還是和鹿敏師姐打吧。”李清源嘴上說著,手上比劃著。
“啊!彆啊!我大姐超凶的,真的。”焦急的神色寫在楊波臉上。楊波不斷形容鹿敏的凶惡,企圖說服李清源改變想法。
李清源假裝聽不進去,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副死活不跟你打,看你奈我何。
見李清源油鹽不進,楊波突然想起之前謝坤讓李清源登台的情景。腦瓜子靈光一閃。開口說道:“之前謝坤給你三顆引氣丹,你答應登台,要不我也給你三顆,你跟我打,彆跟我大姐打,怎麼樣。”說完滿臉期待的盯著李清源。
李清源都快笑噴了。
啥!竟然還有這好事。
既然你主動開口了,不提點價,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李清源強壓下心中笑意,擺擺手說道:“不行!不行,謝坤是謝坤,你是你,你看他瘦的跟猴一樣,十七八歲了還沒你壯,體型比你都小好幾圈,一看就沒你厲害,我不跟你打。”
楊波頓時就急了,滿臉焦急的說道:“那你要怎樣才和我打嘛。”那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笨嘛,知道把問題拋給我。李清源暗暗想到。
李清源沉思片刻,眼含深意的說道:“你看!你體型比謝坤大好幾圈,年齡也比我大好幾歲,體重更是沒法比,境界也比我高,我要是跟你打,我豈不是很吃虧,所以你得加錢!”
楊波沉下頭,略一思索,一臉認真的說道:“好像是這麼個理,那行我再加一顆,可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下個月的零花錢就不夠了。”
李清源見這傻子的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好似陰謀得逞的奸笑。當即加價,毫不思索的喊出了“五顆”。
聽見李清源叫五顆,楊波臉都綠了,整張大臉緊緊皺在一起,五官都看不清楚。生氣的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明明已經說了隻能四顆,不能再加了,你還要五顆。”
“不能五顆嗎?”李清源裝傻的問道。
“當然,不然下個月我的妖獸烤肉就沒了。”說完還拿起手,數著指頭算。
“那你下個月吃草吧,少了五顆我可不乾,你隻是少吃點肉,我可是要多吃好多苦,你明白嗎?。”李清源繼續忽悠。
“那好吧,這樣看來你比我慘多了,”楊波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盯著李清源。
李清源無語。
楊波從腰間行囊裡掏出兩個小瓶,將兩個瓷瓶打開,從其中一個小瓶倒了兩顆進另外一個小瓶,然後扔給了李清源。同時不忘提醒李清源。
“俺們可說好了,可不準變卦了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會變卦的。”李清源臉上美滋滋,心理,這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五顆引氣丹扔得那叫一個瀟灑。不過我喜歡。
李清源收起瓷瓶,端坐一旁,絲毫沒有上台的意思。
楊波見狀不樂意了。“你怎麼還不上去?”
“你先上,我待會就上來,我準備壓軸登場。”李清源無恥的說道。
“不行,你得先上,我要是先上了,你不上來怎麼辦,剛剛謝坤就上了你的當,我可不傻。”楊波氣呼呼的說道。
“得,還真不傻!”李清源笑著說道。
李清源見遠處樂百天以及張一川一臉緊張的盯著這邊,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李清源緩緩起身,隨手一指張一川和樂百天的方向,小聲的說道:“是不是他們倆來找的你們幫忙啊?”
楊波抬頭看了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姐不讓我把他們來找我們幫忙的事情告訴彆人,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額額額!好好好!那你就彆說了,我不能為難你。”李清源捂著肚子強忍著笑意。
“嗯嗯!你這人還怪好的嘞!”楊波絲毫沒感覺自己說漏了嘴。
噗!李清源終於沒忍住噴了。
“你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楊波一臉疑惑。
“沒什麼,沒什麼,突然想事情。”
“什麼事,能告訴我嗎?”楊波的好奇心比較重。成功被李清源分散了注意力。
“我與他們倆有點私人恩怨,你看這樣行不行,等他們倆登場,我上去揍翻一個,你再上來挑戰我,你看如何?”
“那他們倆要是不登台,怎麼辦。”
“放心吧,他們肯定會登台,很快就到他們了,他們不上都不行。”
“那要是你打不過他們怎麼辦?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這會怎麼又不傻了。李清源心中腹黑,邏輯推算都很合理。
“你是不是傻啊,他們要是能打過我,還找你們幫忙嗎?”
“嗯!有道理,還是你聰明。”
李清源有點扶額的衝動。
另一邊,樂百天、張一川躁動不安。
突然樂百天站起身來,“一川咱倆一人一個擂台,賭一把。鹿敏與楊波肯定想爭龍須草,守著李清源,咱倆一人一邊,肯定能走一個。”
“樂哥,就不能再忍忍嗎?等他們先上,我們去另一邊不和他們撞上。不行嗎?”
“那也隻能走一個,有什麼區彆,難道你想和我做一場?”
“那倒沒有這個心思,哎糾結啊!剛剛怎麼就沒注意其他擂台的戰報呢,讓徐華和伍亮這兩個王八蛋鑽了空子。”
“都這個時候了彆說這些沒用的了,我要上了,你看著辦吧。”樂百天起身選好目標準備登台。
樂百天很快登上九號擂台。
他的對手是一名煉氣六層的記名弟子,樂百天抽出一柄分水大刀,煉氣七層的氣勢爆發,原來他一直藏拙了。
“破浪斬”。
隻一招,這名弟子被打出擂台,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倒地昏迷不醒。
李清源起身了,這次是真要上了,不裝了。反正隻能擋住一個,誰先出來就按誰的狗頭。
見李清源登台,樂百天不喜反怒。心頭怒罵。“草啊!這狗東西怎麼衝我來了。”他倒不是怕李清源,他怕那兩座大山啊。
即使乾掉李清源,兩座大山,他也必然要麵對一座,而且是毫無希望的兩座大山。
不過轉念一想張一川也沒希望,心理平衡了。
橫豎都進不去外門,還平白損失了許多財物,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
樂百天看向李清源的目光充滿惡毒。新仇舊恨全都湧了上來。
也罷,反正進不去了,親手把李清源擋在門外,也不錯。
樂百天目露凶光,麵露狠色,陰沉的說道:“李清源沒想到你竟然敢上來。”
“哈哈哈!記名弟子中我排第八你排第十一,我為什麼不敢上來?”
“好膽!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今天我要親手斬斷你的外門夢。”
“少廢話,動手吧,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李清源拔出長劍,衝向樂百天。
樂百天啐了一口痰,提著刀也衝了上去。
當!!
長劍與長刀相撞,發出一聲長鳴。
兩人刀劍相向,臉對著臉,雙方都怒視著對方,眼裡隻有仇恨。
“哼!李清源上次沒弄死你,算你命大,今天你遇到我算你倒黴,看我取你狗頭。”
“廢話真多,手底下見真章。”
兩人快速退開,又快速接近。
這一次李清源沒有打算硬碰,樂百天的身體強度明顯在他之上,力量上李清源不占優勢。
李清源側身躲過樂百天一刀,順勢一劍刺向樂百天手腕。
樂百天也不示弱,飛速變招,陰手握刀,向上斜拉長刀擋住李清源長劍。
幾個回合之後,李清源摸清樂百天的路數。
樂百天修習的刀法乃是《斬浪刀》,招式大開大合,勢大力沉,猶如大浪翻滾。
樂百天的天賦並不高,刀法徒有其型,在李清源眼中破綻百出。
李清源連續兩劍,一劍擋住樂百天的殺招,快速還擊一劍。
春風撲麵。
樂百天倉促收刀抵擋,被震退三步。
“可惡,再吃我一刀。”
江河倒卷。
這一刀來勢洶洶。
李清源憑借更快的速度,抽身飛退。
樂百天一刀斬在空處,氣血翻滾,身形不穩。
趁他病要他命。
李清源快步逼近,連續刺出數劍。
春雨綿綿。
當當當!
樂百天長刀拿捏不住,被擊飛。森冷的長劍抵在他的咽喉。
“不可能,這是大成的春風化雨劍,你明明···”樂百天顯然沒想到李清源竟然將春風化雨劍煉到如此境界,滿臉震驚。自身處於呆滯狀態,不相信自己會敗。
“明明什麼?明明剛開始修煉對不?就許你隱藏煉氣七層的修為,不許我隱藏劍法造詣?”
“我不信,生死關頭都沒見你用出來,我不信。”
“哦~~~?什麼生死關頭?”
“上次···”
李清源想誘導他自己說漏嘴,可惜他穩住了。
樂百天心想,好險,差點說漏嘴。
樂百天猛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一臉凶狠的湊近李清源,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李清源你等著,咱們的事沒完,我進不了外門,你覺得你就能進?我誓殺你。”
李清源也想弄死樂百天,順著樂百天的話語自信的說道:“行啊,我等著,不如等外門大考結束,咱倆開個死鬥,敢接嗎?”
“好膽,你給我等著。”樂白天色厲內荏的喊道。
樂百天雖有不甘,但還是灰溜溜的跑了。現在接死鬥無異於找死,武學上的差距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彌補,他還不傻。
“勝負已分,有請下一位挑戰者。”
李清源目送樂百天消失在人群,轉身,看向擂台對麵的挑戰者,一臉懵逼,“什麼情況?”
對麵一名身材高挑,容顏嬌媚,帶著一絲魅惑氣息,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隨意束在腦後,一襲紫色緊身戰衣,將她的傲人身材襯托的完美無瑕。
女子手拿長鞭,腰懸短劍,雙手抱胸,本就洶湧的部位,顯得更加誇張。
女子不懷好意的盯著李清源:“小弟弟你可真能忍,姐姐都快忍不住了。”聲音酥麻,刮骨銷魂。
李清源的身體雖然才十二歲,但是靈魂已經二十好幾,見到如此妖孽,真的好想效仿大師兄怒吼一聲:
“妖怪哪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