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微微演的辛苦,明明沒事還要裝成一瘸一拐的樣子、一隻腳蹦跳著走路,菲恩乾脆俯身抄起她的腿彎,把人橫抱了起來。
許微微緊張的下意識抱緊了菲恩的肩膀,“我可以自己走,不、不用、那什麼……”
撒謊以及尷尬讓許微微的臉頰迅速升溫,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而且從這個角度看,菲恩好像更帥了……
“到前麵就把你放下。”菲恩目視前方說道。
兩人剛剛談話的位置已經脫離了宴會廳正廳,位於室內室外交界的玻璃陽台。這段路幾乎沒什麼人,許微微也就任他了。
慢慢放鬆身體,回想著剛剛透過玻璃看到的一幕,許微微都不知道怎麼麵對菲恩。
大哥竟然單獨和索菲亞在一起!還靠得那麼近!這要讓菲恩看到了該怎麼想!?
許微微更堅信了自己之前的念頭,菲恩的反常可能就是因為吃醋。
原來,兩人沒能走到最後不怪蘇芒的出現,而是大哥先三心二意、朝三暮四……
許微微一邊在心裡譴責,另一邊又不願相信對自己那麼好的親哥竟然是個渣男,忍不住尋找各種理由為他開脫。
索菲亞是公主嘛,不能讓人家的話頭落在地上,凱恩又是長子,客套這個活兒隻能落在他頭上,一時忽略了菲恩也是情有可原。
至於剛剛那一幕……呃……
許微微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離那麼遠看著她就感覺氣氛很曖昧了,好像下一秒就要親上去一樣,難道是她心臟嗎?!!!
菲恩垂眸,看塞莉薇兒的表情變來變去,內心狠狠被擊中。
可愛。
一個人怎麼能做出那麼多表情,想的什麼都反映在臉上了,偏偏自己還不知道,以為偽裝的很好。
是隻笨狐狸。
快要到達宴會廳的入口,菲恩把人放了下來。
懷裡一下子空了,溫度和殘存的玫瑰芬芳一起消散在空氣中,菲恩手指抽動了下,慢慢由掌握拳。
許微微沒有注意,落地後自顧往前走,走出去兩步之後才意識到出了破綻,僵在原地:糟糕!忘了人設了,現在裝還來得及嗎……
“咦?沒事了哈哈、腳不疼了!”
菲恩失笑:“那就好。我先不進去了,還有點事。”
許微微心裡一驚,拉住了他的胳膊:不會是要去捉奸吧?!不對、他剛剛應該沒看到啊,但是現在要是放他走的話還是很有可能會撞見,但是她能用什麼理由呢……
這一刻,許微微的大腦宛如一台十萬赫茲的計算機在高速運轉,都快燒冒煙了。罪魁禍首才終於出現。
“你們倆乾嘛呢?……菲恩?你這一天都跑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提前走了呢。”凱恩帶著一身寒意進來。隻有他一個人,身上的兜帽也不知所蹤。
許微微心中冷嗬一聲,眨著大眼睛明知故問道:“哥,我還想問呢,你今天晚上去哪了?上個休息間上這麼久,連衣服也丟了?”
“呃……啊……”凱恩眼神閃爍,明顯帶著心虛。“我嫌裡麵太悶了,就出去隨便轉了轉,衣服……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可能沒留意掉哪兒了吧。哈哈……”
“哎對了!”凱恩一把勾住菲恩的脖子,轉移話題道:“你小子背著我一聲不吭上大分呢?可惜啊,你沒看到,榜單後來被我追平一大半了。”
“想壓我一頭是不可能的,你就老老實實在下麵待著吧。”
“鬆手。”
凱恩聽完不僅沒鬆,還逆反的整個身體壓了上去,掛件似的綴著菲恩。
許微微見狀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然後提起裙子就溜。生怕打擾這一對小情侶打情罵俏。
大哥能這麼坦蕩的和菲恩開玩笑,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吧。
這是好事,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呼~”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許微微打起精神,去和家裡人彙合。甘茨離得也有點久了,不知道他有沒有遇上什麼麻煩。
回到原來的位置,看見甘茨好好的坐在那,許微微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
“哥,他們還沒回來嗎?”許微微隨口問道,然後端起桌上不知道是誰的杯子。
“薇兒,那個叫菲恩的是什麼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許微微猛然被嗆到,咳得驚天動地。
甘茨忙給她拍背:“慢點,怎麼會嗆到呢,水是不是涼了?……”
把剩餘的水一飲而儘,勉強壓住了咳嗽,許微微擺了擺手說道:“你們真的很有默契,不做朋友真是虧了。”
甘茨:???
另一邊,見許微微走了,菲恩忍無可忍,用力擺脫了損友的桎梏。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原本還嘻嘻哈哈的凱恩瞬間不笑了,變得正經起來,煩躁的捏了捏鼻梁,說道:“不是那麼容易。”
“現在的陛下正當壯年,還未公布下一任皇位繼承人,法斯特野心又大,現在公開難免有站隊的嫌疑,還會讓法斯特更猖狂。”
菲恩單邊挑眉,“想這麼多不是你的風格。”
凱恩抬頭,勾唇一笑:“她的擔憂就是我的擔憂。”
“好吧,但是有必要連最親的人也瞞嗎?”
凱恩一愣:“你指的是……?”
菲恩沒有答話,轉身開始往外走。身後傳來凱恩的呼喊——
“我可沒故意瞞著——!”
換句話說,也就是塞莉薇兒自己沒發現。
菲恩無奈搖了搖頭,接過侍從遞來的兜帽,走入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