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都二世也十分激動:“你這個乾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太厲害了!這還是人類嗎!?”
西福斯眼睛上下一掃,冷漠道:“不準拿他當小白鼠,這是個例,沒有作業可抄。”
“唔——真的嗎?沒得商量?我就檢測一下,最多抽點血,取點體液什麼的,不開刀……”
人群中的甘茨莫名後背一涼,打了個哆嗦,不料這一舉動把旁邊的人看激動了。表情更加興奮的捏了捏他的肩膀:“交個朋友有什麼嘛~以後可以一起出來玩啊~”
甘茨受不了的推了他一把,差點兒沒把人推出二裡地去,人群也出現了一個缺口。甘茨見狀趕緊拉起許微微就跑。
有幾個還想糾纏的,被菲恩一個眼神釘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
“太可怕了……薇兒,那些男生怎麼那麼奇怪,摸得人心裡毛毛的……我們那裡的男人從來沒有這樣的打招呼方式……”甘茨後怕道。
許微微沉默:我們這裡也沒有。因為那不叫打招呼,叫騷擾。
“好巧啊!看看這是誰來了?”
聽到這浮誇的詠歎調說話方式,許微微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她歎了口氣,臉上掛起禮貌的笑容,衝來人打招呼:“您好,法斯特殿下。”
在甘茨震驚的視線中,法斯特拉起許微微的手,在她帶著手套的右手背上親了一口。直起身的同時貼近了半步,將距離控製在一臂之內,曖昧道:“你的美麗讓這裡的其他人都淪為背景,我好像隻能看到你了。怎麼辦,薇兒小姐?”
風水輪流轉。現在,惡寒的人變成了許微微。
她心想:幾天不見,這家夥惡心人的功力又漲了……
後趕來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臉也綠了。索菲亞迅速看了一眼凱恩,著急道:“法斯特!你在做什麼?”
“皇姐,你不是該在上麵陪父皇和母後嗎?怎麼下來了。”法斯特笑眯眯的問,說這話的時候手依舊沒有鬆開。
眼下這個場合,名門貴族的精英基本都在了。法斯特就是故意要宣誓主權。
菲恩麵如寒霜,邁出去一隻腳,身邊的凱恩也幾乎同時有所動作。
然而還不等兩人做什麼,有人就已經趕在了他們前麵。
“鬆手。”
甘茨攥住了法斯特的手腕,眼神凶狠的宛如一頭被激怒的棕熊。
法斯特剛在角鬥場裡經曆了一場對決,裡麵被電磁場包裹,完全靜音,不清楚外麵發生了什麼。看到甘茨這個陌生的麵孔也壓根兒沒把他放在眼裡。
萬萬沒想到他會敢對自己無禮,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法斯特生氣極了,胸膛鼓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甘茨,咬牙道:“你找死嗎?敢命令我?鬆手呃啊——!”
話還沒說完,腕上握著的手就加大了力道,仿佛要把他的骨頭捏碎。劇烈的疼痛讓法斯特叫出了聲,手也鬆了開來。
甘茨順勢一推,然後低頭在許微微手上輕輕拍了兩下,仿佛上麵沾了什麼臟東西。
法斯特內心極大受辱,踉蹌站穩後就要找甘茨算賬。
索菲亞厲聲製止道:“住手!這是西福斯將軍的義子!父皇也讚賞有加,你想要乾什麼?”
法斯特頓了下,眼神在凱恩幾人身上轉了一圈求證,得到答案後僵持在原地。不敢真的動手,也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去。
“你很愛多管閒事嘛。”他眼神陰惻惻的說道。“薇兒都沒說什麼,這是禮節你懂不懂?哪個廢土星來的野人,也配出現在這裡。”
聽到這話,許微微氣兒不打一處來。甘茨單純就跟那個剛出鍋的白麵大饅頭似的,裡外都是軟的,誰都能戳一下。她剛給拿到室外,還沒來得及冷卻變硬呢,就被人給結結實實踩了一腳。
此刻,護犢子的心情達到頂峰。
“我哥唔……”
甘茨單手繞過許微微的背後,將她的嘴捂住,隨後直視著法斯特,反擊道:“我妹妹的事,不是閒事。古德爾星球也不是廢土。”
“還有,你那是耍流氓,不經同意親人家的手,還拉著不放,這是哪門子禮節?還王子呢,在我們那兒,非禮、強奸女性的人要受石刑和噬刑。王子更會以身作則。”
許微微扒拉著甘茨的手,喉嚨裡發出聲音抗議,不明白甘茨為什麼要捂自己的嘴。
菲恩卻把甘茨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對麵站著的是王子,惹怒他不知道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所以不能讓塞莉薇兒受牽連。
考慮的真是周到啊。
菲恩看向甘茨那蒲扇一樣的大手,與塞莉薇兒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像雪地上的炭灰,看著刺眼。
凱恩語氣僵硬的勸架:“殿下,退一步海闊天空。”
許微微也掙脫開來,大口喘著氣說道:“沒錯,您不該那樣說我哥哥。”
法斯特怒極反笑:“你聽到他剛剛是怎麼說我的嗎?威脅?還是恐嚇?”
“你想怎麼辦?”甘茨語氣冷硬道。
“我想怎麼辦?嗬——跪下來親吻我的鞋麵,我就當你的道歉足夠誠心。”
法斯特語出驚人,眾人都嚇了一跳,齊聲道:“不行!!!”
“他冒犯了我,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法斯特,甘茨的行為或許是有些魯莽,但要說言語冒犯,你也有不對。”索菲亞臉色難看的說道。
“打一架不就好了。誰贏聽誰的。”
眾人齊齊回頭,二皇子塞肯德站在他們身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聽了多久。
“男人之間的矛盾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唄。”塞肯德兩隻手攤開,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說道。
剛才甘茨一拳打飛測力儀的場麵他是見到了的,這麼變態的人,如果能胖揍法斯特一頓,他是非常樂意看到的。如果法斯特贏了,他也沒什麼損失。
總之白看了一場熱鬨,怎麼都是賺的。
法斯特反感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可如果不應戰,倒顯得他怕了一樣。於是下巴一抬,睥睨的看著甘茨,“敢嗎?”
“來。”甘茨簡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