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腰撞上鏡麵牆體的瞬間,幽影殘存的能量像碎玻璃紮進脊椎,那種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我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骼發出的細微聲響。
江臨左眼暗金色紋路正順著脖頸爬上眉骨,那些星穹密碼在瞳孔裡重組的速度比我們去年破解暗網時還要快三倍。
我仿佛能看到那暗金色紋路閃爍的微光,聽到密碼重組時那細微的“滋滋”聲。
“周教授養在密室的深淵蛹要破繭了!“幽影半透明的手掌從江臨胸腔抽出來時甩出金色血珠,金色血珠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落在鏡麵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她貪吃時才會露出的虎牙此刻泛著紫光,“江臨你眼睛裡有東西在吃我的能量!“
實驗室穹頂突然傳來齒輪咬合的聲響,那聲音沉悶而有節奏,仿佛是命運齒輪開始轉動的信號。
我抬頭看見三百六十麵棱鏡同時折射出周教授的白大褂,那些鏡像裡的他正用手術刀剖開自己的胸腔——每具身體裡都蜷縮著半截鐘樓倒影。
我能清晰地看到手術刀劃破皮膚的動作,仿佛還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血腥氣。
“彆動!“我按住江臨要去觸碰鏡麵的手,他掌心的契約烙印燙得我指尖發麻,那滾燙的觸感仿佛要將我的手指灼傷。
(回憶片段)三年前,那道空間裂縫突然出現,如同猙獰的巨獸張開大口。
我毫不猶豫地替江臨擋了上去,裂縫劃過我的肋下,劇痛讓我幾乎昏厥。
如今,三年前替他擋下的那道空間裂縫突然在肋下抽痛,暗影鎧甲碎片不受控地刺穿校服下擺,我能感覺到那碎片劃破布料的“嘶啦”聲。
幽影突然被四麵鏡子形成的牢籠鎖住脖頸。
她暴怒時瞳孔會變成豎瞳,此刻卻像被搶了甜點的孩子般踢打鏡麵,鏡麵被踢打的“砰砰”聲在實驗室裡回蕩:“我要吃草莓布丁!
本體姐姐你上周藏在圖書館古籍區的——“
整麵牆的鏡框突然翻轉成培養艙。
我踉蹌著扶住操作台,冷汗順著下頜滴在周教授的實驗日誌上,那一滴汗水落下的“滴答”聲格外清晰。
最新一頁的潦草字跡正在滲血:“7月17日,深淵之眼第三次孵化失敗,陳天宇送來新的容器“
江臨突然扯開領口,他鎖骨下方浮現出我們共同設計過的星軌圖。
那些原本用來監測異能波動的光點,此刻正瘋狂湧向密室方向,我能看到那些光點閃爍的光芒,聽到它們快速移動時發出的微弱“嗡嗡”聲。“有人篡改了契約共鳴頻率,“他沾血的睫毛顫動時像垂死的鳳尾蝶,“林幽,我左眼的吞噬紋路不是自然覺醒的。“
幽影突然發出高頻尖嘯,那尖銳的聲音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撞翻的試劑架潑出紫色液體,在鏡麵地板上腐蝕出鐘樓形狀的坑洞,液體腐蝕鏡麵的“滋滋”聲不絕於耳。
當江臨拽著我滾向安全區時,他後頸浮現出我從未見過的暗影獵手圖騰——那是首領繼任儀式才會出現的烙印。
“你什麼時候“我反手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幾乎捏碎骨骼。
那些在記憶碎片裡閃回的實驗室之夜突然清晰起來,三年前替我縫合傷口的繃帶,原來每一道褶皺都是加密指令。
整間實驗室的鏡麵突然扭曲成漩渦。
幽影在徹底消散前突然撲到江臨背上,她咬破他耳垂的瞬間,我右手背的通訊器烙印迸發出血霧,血霧彌漫在空氣中,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氣。
無數個鏡中世界的鐘樓開始同步坍塌,深淵之眼的警報聲裡混進了暗影獵手的密語,警報聲尖銳刺耳,密語聲低沉而神秘。
江臨轉身替我擋下飛濺的鏡刃時,我嗅到他校服領口殘留的藍莓醬味道——那是上周潛入檔案室時我故意打翻在他身上的。
他垂落的左手小指突然抽搐兩下,這是我們約定的危險信號。
“培養艙陣列要蘇醒了!“我扯著江臨的領帶將他甩向安全門方向,後頸突然被幽影殘留的能量刺入,那股能量冰冷而刺痛,仿佛無數根針同時紮進皮膚。
無數個我曾在任務中抹殺的目標麵孔在視網膜上閃回,他們脖頸處都浮現出鐘樓形狀的疤痕。
(過渡描寫)實驗室裡的物品開始微微晃動,一些小的儀器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整麵天花板突然翻轉成倒懸的深淵之眼。
江臨的星軌圖紋路突然纏住我的腳踝,他在能量亂流中喊出的那句話帶著血腥氣:“契約的代價是雙向的!
你當年修改的覺醒報告“
漩渦中心突然伸出鏡麵觸手。
我劈碎的半塊暗影鎧甲自動飛向江臨心口,卻在即將沒入他胸膛時被鐘樓倒影截住。
當陳天宇的聲音混在警報裡響起時,我終於看清所有培養艙裡的生物——
它們都長著我和江臨十七歲時的臉。(續寫部分)
江臨的手臂勒得我肋骨生疼,破碎的鏡麵在周身形成千萬個重影。
幽影的指甲刮過我耳垂時,我聽見她喉嚨裡發出幼獸護食般的低吼——這蠢貨的鏡像分身居然在扯江臨的第三顆紐扣。
“彆咬他動脈!“我反手扣住幽影的後頸,指腹傳來的觸感卻像在抓一團帶電的霧氣,那股電流讓我的手指微微發麻。
江臨的呼吸掃過我鎖骨,他右眼暗金紋路已經蔓延到耳後,那些星軌光點正順著我校服裂縫往皮膚裡鑽,我能感覺到光點鑽進皮膚時那微微的刺痛感。
實驗室的警報聲突然變得粘稠。
(補充細節)在我們的世界裡,暗影能量有著特殊的屬性。
十七這個數字代表著一種神秘的平衡,當暗影能量達到某種臨界狀態時,就會以十七種武器形態展現出來。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正在分裂成十七種武器形態,這是暗影能量失控的前兆,我能看到影子分裂時那模糊的輪廓變化,仿佛能聽到暗影能量在體內湧動的聲音。
江臨沾血的指尖突然鉗住我下頜,血腥氣混著他領口藍莓醬的甜膩直衝鼻腔。
“你三年前偷換的覺醒劑“他尾音被鏡麵漩渦撕碎,拇指重重擦過我下唇。
當溫熱血珠滾進喉嚨時,我後腰被暗影鎧甲碎片割開的傷口突然灼燒起來,仿佛有人往脊椎裡灌了熔化的星軌圖,那股灼熱的疼痛感讓我忍不住顫抖。
幽影的尖叫刺穿耳膜:“你們在偷吃什麼好東西!“她半透明的身軀突然膨脹成鏡麵牢籠,三百六十個棱麵同時映出我瞳孔裡炸開的金色光斑。
江臨的契約紋路纏上我手腕的瞬間,整座實驗室的鏡麵塗層開始剝落,露出後麵密密麻麻的培養艙。
“彆咽下去!“江臨突然咬破自己舌尖,混著血的警告燙得我喉頭發麻,“我的異能基因鏈裡有反噬編碼“他未說完的話被撞碎在鏡麵上,周教授的機械手指穿透漩渦抓來時,我看清那些金屬關節裡嵌著的正是星穹學院的校徽碎片。
暗影鎧甲在我後背重組出蜂鳥振翅的聲響。
江臨的星軌圖紋路突然倒流,那些光點從我們相貼的胸口湧向腳踝,在鏡麵地板上灼出同心圓狀的焦痕,我能聞到焦痕散發的淡淡的焦糊味。
幽影的鏡像分身們突然集體轉向密室方向,她們撕扯頭發的動作整齊得令人毛骨悚然。
“草莓布丁“三百個聲音在鏡中回響,幽影本體突然從江臨影子裡浮出來,她獠牙刺穿的操作台線路爆出藍紫色火花,火花閃爍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我趁機將暗影能量灌注進江臨心口的圖騰,他後頸的烙印突然投射出我們十六歲那年設計的防空密室立體圖。
周教授的機械手指突然調轉方向。
我眼睜睜看著那截閃著寒光的金屬食指插進江臨左側鎖骨,暗金色血液噴濺在鏡麵上時,那些培養艙裡的克隆體突然同時睜開了十七歲的眼睛。
“契約共鳴頻率917赫茲!“我嘶吼著捏碎腕間的暗影獵手徽章,飛濺的碎片在虛空中拚出星軌校準器。
江臨在劇痛中居然笑出聲,他染血的虎牙擦過我耳廓:“你果然篡改了覺醒日的監測數據“
整麵南牆突然翻轉成數據瀑布。
我拽著江臨滾進鏡麵夾角時,他掌心的契約紋路突然爆出強光。
我們重疊的身影在三百六十麵棱鏡中分裂又重組,最終彙聚成的金色光柱直接捅穿了實驗室穹頂。
幽影的哀鳴聲裡混著電子雜音:“我的甜品儲藏室“她殘存的能量化作熒光蝴蝶,瘋狂啃食著周教授機械手上的校徽塗層。
我趁機把江臨推進光柱核心,他鎖骨湧出的血珠在強光中懸浮成星軌模型。
“雙向契約可不是這麼用的。“江臨突然攥住我企圖割腕放血的手,他睫毛上凝著的血珠墜在我虎口,“三年前你替我承受空間反噬的時候,我就在覺醒劑裡混入了共生基因鏈。“
密室方向傳來培養艙爆裂的悶響。
我抬腳踹飛襲來的機械手指,卻發現那截斷肢的創口處粘著半張實驗數據標簽。
江臨的星軌圖突然包裹住我們,他在能量亂流中俯身時,呼吸燙得我險些握不住暗影匕首。
“彆動。“他染血的唇擦過我額前碎發,指尖從我心口勾出一縷金色能量絲,“你藏在圖書館的不是草莓布丁,是深淵之眼的孵化記錄吧?“
整棟建築突然傾斜四十五度。
我借著慣性將江臨甩向安全區,後背撞碎的鏡麵卻噴出濃稠的淡藍色液體,那液體濺到身上,涼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那些克隆體的哭聲在耳麥裡炸開時,我瞥見周教授的機械斷肢正悄悄縮回密室裂縫,金屬關節上粘著的實驗數據編號在強光中一閃而逝。
幽影最後的鏡像分身突然撲到光柱表麵。
她虎牙磕碎鏡麵的脆響中,我聽見密室方向傳來電子鎖過載的電流聲——那截消失的機械手指,在數據瀑布上留下了深紫色的腐蝕痕跡。
(鋪墊懸念的結尾)
江臨的星軌圖在消散前突然指向西南角。
我假裝去扶傾倒的試劑架,靴跟重重碾過地麵某塊泛著熒光的鏡麵碎片。
當克隆體的哭聲驟然變成尖嘯時,我借著暗影能量的掩護,將沾著機械潤滑油的實驗數據殘片塞進幽影最後一隻熒光蝴蝶的腹艙。
幽影本體消散前的虎牙突然閃出數據破譯時的綠光,她殘留的鏡像牢籠在牆角拚出半截密碼方程式——正是上周我從檔案室偷吃的“草莓布丁“外包裝上的塗層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