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觸到糖漿的瞬間,那甜膩如蜜、色澤金黃的液體,帶著溫熱的觸感,突然像活過來似的纏住手腕,黏糊糊的質感讓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通風管道裡,鑰匙串清脆的叮當聲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幽影那宛如夜鶯啼鳴般輕快的哼唱聲從身後悠悠傳來。
“學長要幫忙擦培養艙嗎?”她踮著腳尖去夠天花板上的激光除塵器,那潔白的校服裙擺像輕柔的雲朵,掃過江臨後頸時,帶來一絲癢癢的感覺。
就在這時,三枚鏡像分身突然從不同方向如鬼魅般堵住了實驗室出口。
我注意到她發梢沾著的彩虹糖漿,在日光燈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如夢幻般的色彩,正緩緩滲進金屬門縫,泛著詭異的熒光,仿佛隱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臨的呼吸聲明顯變調了,急促而沉重,像拉風箱一般。
他扶著離心機的手背青筋暴起,皮膚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那緊繃的肌肉透露出他此刻的緊張。
那些暗銀色紋路已經爬滿半邊脖頸,像扭曲的蚯蚓在皮膚上蠕動。
實驗室的恒溫係統突然發出尖銳刺耳的警報——這次是真正的警報,那聲音如同利箭般穿透耳膜。
空氣中飄起臭氧燒焦的刺鼻味道,帶著一股刺鼻的酸澀。
“彆碰那個!”陸小棠從通風口翻進來時,掌心的徽章碎片正巧卡進江臨鎖骨處的星紋凹槽,那清脆的“哢噠”聲在緊張的氛圍中格外清晰。
她校服領口還沾著地下室墨綠色的青苔,帶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
破碎鏡麵般的瞳孔裡倒映著江臨逐漸獸化的右眼,那淡金色的光芒閃爍不定,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當鏡像吞噬本體時,契約者會成為”
整麵試劑牆突然炸成彩色泡沫,如絢麗的煙花般綻放。
幽影踩著我的肩膀躍向保險櫃,她指尖夾著的鑰匙串在警報紅光裡閃得刺眼,那光芒像跳動的火焰。
我這才看清那些根本不是普通鑰匙,每個齒紋都是會蠕動的微型代碼,像一條條小蟲子在鑰匙上爬動——周教授果然把空間靈泉的密鑰做成了古董鑰匙的形狀。
地下密室的激光網啟動時,江臨的校服外套正在我手裡化成灰燼,那細碎的灰燼如黑色的雪花般飄落,帶著一絲溫熱。
他後背新生的鱗片刮得我掌心發麻,那些暗紋在皮膚下遊走的速度快得嚇人,像閃電般一閃而過。
三階異能者強行啟動越階模式的後果我見過,上周醫療室那個男生現在還在用機械肺呼吸。
“你他媽瘋了?”我拽住他腰間即將崩斷的皮帶扣,金屬搭扣燙得能烙煎餅,那滾燙的溫度讓我的手指瞬間感到一陣劇痛。
江臨撞開第三波激光時,整條右臂已經變成半透明的能量體,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他踹飛的那個清潔機器人還在唱著生日歌,那歡快的歌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詭異,履帶碾過滿地泡沫時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像怪獸在吞咽食物。
幽影的冷笑聲從密室深處傳來,那笑聲像冰碴子般寒冷。
她拋起的熔岩蛋糕突然膨脹成防護罩擋住致命射線,巧克力醬在高溫下沸騰成焦糖色泡泡,那香甜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我聞到自己發梢燒焦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人造草莓香精——這瘋丫頭居然把逃生通道改造成了甜品加工線。
江臨跪倒在地時,我摸到他後頸凸起的晶狀體正在瘋狂增殖,那堅硬的觸感讓我心裡一驚。
那些本該屬於暗影獵手首領的星核碎片紮得我指腹滲血,陸小棠的預言殘片突然在腦海裡閃回:契約者、容器、吞噬通風管道深處傳來類似八音盒發條擰緊的聲響,那聲音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擰緊我的神經,這次是真正的追兵要來了。
幽影的影子在巧克力防護罩上扭曲變形,像一個奇異的鬼魅。
她伸手接住從江臨眼角崩落的星紋碎片時,我聽見某種玻璃器皿出現裂紋的細微聲響,那“哢嚓”聲仿佛在預示著危險的降臨。
江臨的瞳孔正在滲出淡金色液體,那液體如蜂蜜般黏稠,滴在地麵居然開始腐蝕陸小棠的徽章殘片——而他自己似乎毫無察覺,還在用能量化的右手試圖修複被激光燒穿的密室門禁。
無需修改
翻譯後內容:
(接上文)
幽影撲過來的瞬間,我聞到她發間融化的焦糖味混著血腥氣,那刺鼻的氣味讓我差點窒息。
她環住江臨脖頸的胳膊白得發光,像白玉般溫潤,指甲卻精準剮蹭過培養艙控製麵板的暗槽——哢嗒一聲,整麵合金牆突然像魔方似的翻轉,露出後麵密密麻麻的圓柱形玻璃艙,那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我後槽牙咬得發酸,腮幫子都有些疼了。
那些浸泡在淡藍色營養液裡的“我”,有的穿著星穹學院製服在翻課本,書頁翻動的聲音沙沙作響;有的正在擦拭,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甚至有個鏡像體正把奶油擠在江臨等身模型的心臟位置,那奶油擠出的聲音“滋滋”作響。
所有克隆體的眼尾都綴著和我如出一轍的淚痣,但編號037的鏡像脖頸處有塊反著銀光的鱗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呼吸頻率超標了哦。”幽影的耳語突然切換成我的本音,她指尖戳著江臨鎖骨處暴起的星紋,那些暗銀色紋路正像活蛇般遊向最近的培養艙,那滑膩的觸感讓我心裡一陣惡心。
編號099的艙體突然發出蜂鳴,那尖銳的聲音像警報般刺耳。
浸泡其中的鏡像體猛地睜開眼睛——那張臉分明是十五歲的江臨,那清澈的眼神卻透著一股陌生。
我踢飛腳邊的巧克力防護罩殘骸,粘稠的糖漿在半空拉出蛛網,那絲線般的糖漿在燈光下閃爍著五彩的光。
真正的警報器此刻才姍姍來遲,天花板降下防護鋼板時,那沉重的金屬撞擊聲震得地麵都有些顫抖。
幽影已經拽著江臨滾進培養艙矩陣。
她校服裙擺沾到的彩虹糖漿正在地麵腐蝕出愛心形狀的孔洞,每個孔洞都精準對應著通風管道的監控盲區,那腐蝕的聲音“滋滋”作響,仿佛在吞噬著地麵。
“彆動!”我鉗住江臨正在能量化的手腕,他皮膚下湧動的星核碎片割得我虎口滲血,那刺痛的感覺讓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編號099的培養艙突然爆出強光,那光芒如閃電般刺眼。
少年版江臨的鏡像體穿透玻璃朝我們微笑,他指尖纏繞的dna鏈狀物正與江臨頸側紋路產生共振,那輕微的震動感讓我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
幽影突然咬破自己的舌尖,血珠濺在江臨翕動的眼睫上,那血腥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學長猜猜,這裡有多少個‘我’想把你拆解成基本粒子?”她沾血的嘴唇幾乎貼到江臨鼻尖,右手卻悄悄按上了037號培養艙的緊急排水閥。
我太熟悉這個角度了——每次任務需要製造混亂時,我的慣用手也會卡在這個位置。
整排培養艙突然開始錯位移動,營養液順著排水管倒灌進通風口,那水流的聲音“嘩嘩”作響,仿佛是一場暴雨。
江臨瞳孔裡的淡金色液體滴在037號艙體表麵,那塊銀鱗突然增殖成鎧甲狀的護頸,那金屬生長的聲音“哢哢”作響。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不屬於我的冷笑,幽影的鏡像正在通過共鳴操縱我的麵部肌肉,那詭異的感覺讓我毛骨悚然。
“抓住你了。”真的我說。
反手將離心機電源線甩成繩套,纏住幽影試圖縮回的腳踝,那繩索摩擦的聲音“呼呼”作響。
她栽進巧克力防護罩殘渣時,037號鏡像體突然破艙而出,濕漉漉的手指直接插進江臨後頸的星紋凹槽,那冰冷的觸感讓江臨不禁打了個寒顫。
少年版江臨的鏡像體哼著生日歌調子,把dna鏈纏上我的手腕,那歌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詭異。
這瘋子居然複刻了上周醫療室那個機械肺男生的生物編碼。
江臨的怒吼震碎了七米外的試管架,那玻璃破碎的聲音清脆刺耳。
他能量化的右臂貫穿兩個鏡像體,卻在觸碰到我袖口時緊急偏轉。
其實,江臨在觸碰到我袖口的瞬間,心裡閃過一絲猶豫,他不想傷害到我,這是基於他對我的情感以及內心深處的善良。
幽影趁機把熔岩蛋糕糊在警報器上,焦糖味的濃煙中,我瞥見所有培養艙的玻璃表麵都浮現出金色血管狀紋路,那紋路在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遊戲該結束了。”我踩住幽影亂蹬的小腿,從她發間拽下那枚偽裝成草莓發卡的存儲器。
037號鏡像體的銀鱗鎧甲突然軟化,變成液態金屬包裹住江臨暴走的右臂——這丫頭居然偷藏了暗影獵手的納米修複劑。
少年版江臨的鏡像體開始融化,他笑著把dna鏈塞進陸小棠的徽章裂縫。
我頸後的汗毛突然豎起,培養艙矩陣深處傳來鏡麵碎裂的脆響,那聲音像是從所有“我”的喉嚨裡同時擠出來的,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中回蕩。
幽影的瞳孔終於閃過本體的冷光,她舔著虎牙上的血漬,用我的聲線在江臨耳邊呢喃:“下次要分清甜品和毒藥啊”
警報解除的藍光掃過時,我手背蹭到的鏡像體殘骸正在汽化,那淡淡的霧氣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江臨鎖骨處的星紋暫時恢複平靜,但那些遊動的暗銀色線條已經延伸到了耳後。
037號培養艙的排水管仍在滴落淡藍色液體,每滴都在地麵映出陸小棠徽章碎片的倒影——那些本該散落的星辰圖案,此刻正在積水中詭異地拚合成半張哭泣的臉。
幽影消失前最後拋來的飛吻,在通風口刮進的風裡碎成彩虹糖粒,那五彩的糖粒在風中飄散。
我彎腰撿起沾滿巧克力醬的校徽時,指尖突然傳來針紮般的刺痛——徽章背麵不知何時爬滿了蛛網般的金線,像是有人把星穹學院的鐘樓倒影烙進了金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