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的指尖如尖銳的鋼針,幾乎要掐進我的腕骨,那股劇痛順著手臂迅速蔓延開來,觸覺上的刺痛讓我不禁顫抖。
排水管道裡,那刺鼻的黴味像是無形的觸手,與他身上那清冷的雪鬆香激烈碰撞,衝進我的鼻腔,衝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嗅覺被這混合的氣味刺激得格外敏感。
視網膜上,熒光顆粒如絢爛卻危險的煙花突然炸開,在視覺上,我仿佛置身於一個由鏡像構成的奇異世界,在四重鏡像的疊加視野裡,我清清楚楚地看見十七個江臨——每個都舉著手術刀,那手術刀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直直地抵在我喉嚨。
“彆動。“真正的江臨突然拽斷我發尾的銀鏈,暗影獵手特製的記憶金屬在他掌心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熔成液態,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這是聽覺上細微卻清晰的聲響。“你每層鏡像都藏了致命後手?“他扯開領口的暗紋紐扣,藍光投影裡跳動著我的異能波動曲線,“第七次切換時你的瞳孔溫度下降了12c。“
我反手擰斷第三個撲上來的分身後頸,那碎冰渣似的觸感順著指縫往下掉,如同細小的沙礫滑過皮膚,觸覺上的冰冷和粗糙感格外明顯。
江臨的白大褂被鏡像碎片割成漁網狀,露出鎖骨下方暗紅色的獵鷹紋身——那是三年前我在他任務報告裡親手畫過的記號,那暗紅色在昏暗環境中顯得格外醒目,視覺上給人一種強烈的衝擊。
“彆用解析實驗體的語氣和我說話!“我抬腿踹飛第五個分身,後腰猛地撞上生鏽的管道閥門,那一瞬間,觸覺上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鐵鏽的苦澀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味覺上的混合味道令人作嘔。
視網膜殘留的數據流突然具象成實體,鐵鏽的腥味讓我仿佛回到了那個充滿危險氣息的靈泉,十六歲那年泡在靈泉裡的記憶碎片毫無征兆地湧上來。
江臨突然把冰涼的金屬液滴進我右眼,那股涼意瞬間傳遍眼部,觸覺上的冰冷刺激得我眼皮猛眨。“忍著。“他聲音像浸過液氮的解剖刀,冰冷而鋒利,聽覺上給人一種壓迫感,“你的虹膜溫度在同步靈泉波動頻率——有人在用空間坐標改寫你的鏡像邏輯。“
記憶裡的靈泉水突然沸騰,我仿佛能聽到那咕嚕咕嚕的冒泡聲,還有十五歲的自己在水底尖銳的尖叫聲,聽覺上的衝擊讓人不寒而栗。
現實中的排水管道開始扭曲,江臨脖頸突然被我的鏡像分身勒出青紫指痕,那青紫的顏色在視覺上格外刺眼。
混亂中我扯下他第二顆紐扣塞進齒間咬碎,暗影獵手特製的鎮定劑在喉嚨炸開,那苦澀的味道在味覺上迅速擴散。
“你瘋了?“江臨抹掉嘴角血跡,他的個人終端正在解析我分身殘留的熒光顆粒,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這是聽覺上的背景音。“這些數據殘留顯示你上個月就出現記憶斷層,為什麼要強行突破七重鏡像?“
排水管道的鏽跡突然開始逆流,我望著掌心滲出的銀藍色液體笑起來。
時空膠質,它來自神秘的靈泉核心區,是一種擁有特殊力量的物質,它能順著血管侵蝕痛覺神經,在這個充滿異能的世界裡,它的存在影響著諸多事情的發展。
此刻,它正順著血管侵蝕我的痛覺神經,“因為那天我看見你站在靈泉監控室,“我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下的獵鷹烙印,“和空間管理科的人交換密鑰。“
江臨的瞳孔劇烈收縮,他腕表突然彈出全息投影。
密密麻麻的靈泉坐標數據裡,有個不斷跳動的紅點正顯示在我的心臟位置。
“你把自己做成了空間錨點?“他扯開我手腕的繃帶,那些銀藍色膠質正在形成獵鷹紋路的雛形,我回想起之前發現江臨在監控室的一些細微異常,比如他眼神的閃躲、動作的遲疑,結合現在的種種跡象,我推斷他交換的根本不是密鑰,而是暗影獵手的基因密匙。“難怪每次鏡像切換都會產生時空漣漪“
警笛聲突然在三百米外炸響,尖銳的聲音在聽覺上格外刺耳,我拽著江臨滾進更深層的排水係統。
某個冰涼的東西從領口滑落——蘇雨晴送我的羊脂玉佩正在發燙,表麵浮現出類似靈泉坐標的螺旋紋路,那紋路在視覺上顯得神秘而詭異。
蘇雨晴的指尖擦過我後頸時,玉佩的溫度已經灼得鎖骨發疼,觸覺上的灼熱感讓人難以忍受。
這枚羊脂玉在三重鏡像裡折射出妖異的紫光,那紫光在視覺上格外醒目,我甚至能聽見蘇雨晴藏在袖口的毒針劃破空氣的輕響——本該刺進我動脈的針尖,此刻被突然暴增的靈泉能量震得偏移半寸。
“抓住!“江臨的吼聲裹著金屬震顫,他徒手撕開正在坍縮的鏡像碎片,那撕裂的聲音在聽覺上格外響亮。
我看見蘇雨晴的瞳孔驟然收縮成豎線,她染著薔薇色甲油的拇指重重按在玉佩的螺旋紋路上。
空間折疊的嗡鳴聲刺穿耳膜,排水管道的水鏽味瞬間被某種冰涼的甜香取代,嗅覺上的突然轉變讓人有些不適應。
無數銀藍色光粒從玉佩裡噴湧而出,裹挾著我們撞進靈泉核心區的能量洪流。
這裡的能量洪流與排水管道中的壓抑氛圍截然不同
我的後腦勺狠狠磕在某種晶體表麵,那撞擊的疼痛感在觸覺上格外強烈,視網膜殘留的鏡像突然開始瘋狂增殖。
“彆睜眼!“江臨的手掌帶著血腥味捂住我的臉,那血腥味在嗅覺上格外刺鼻,可我還是看見了——靈泉核心區的穹頂是塊完整的紫水晶,千萬道能量流如同活體血管在其中脈動,那絢麗的景象在視覺上令人震撼。
我的七個鏡像分身正在能量潮汐中溶解重組,銀藍色膠質從每個毛孔滲出,在皮膚表麵凝成蛛網般的裂痕,那裂痕在視覺上顯得觸目驚心。
蘇雨晴的笑聲像淬毒的銀鈴:“學姐的暗傷比傳聞中還精彩呢。“她指尖勾著半截斷裂的玉佩,目光黏在我鎖骨下方那道蜈蚣狀的疤痕上。
這是三個月前被深淵之眼的狙擊手留下的,當時飛濺的鏡像碎片割破了我的動脈。
江臨的白大褂早被能量流絞成碎布,他左眼突然亮起暗影獵手的圖騰。
那些流淌在靈泉中的銀藍色能量突然化作鎖鏈,將蘇雨晴剛掏出的第二枚毒針死死釘在半空。
“七階以下進靈泉核心區會爆血管的。“我抹掉嘴角溢出的血沫,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指尖,“你猜江臨為什麼能活到現在?“最後一個字淹沒在能量爆炸的轟鳴裡,江臨的虹膜已經完全變成熔金色,他徒手扯斷纏繞我的能量流時,指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蘇雨晴的毒針突然調轉方向,她踉蹌著後退半步:“不可能!
暗影獵手的傳承明明“
“早該滅絕了?“江臨的聲音裹著金屬共振,他每走一步地麵就綻開金色裂紋,“你們往林幽的鎮定劑裡摻時空膠質的時候,沒查過獵鷹紋身的共鳴條件?“
我按著心口劇烈跳動的空間錨點笑起來。
靈泉能量正順著那些蛛網裂痕滲入血管,被深淵之眼追殺時留下的舊傷開始發燙。
七個鏡像分身的記憶洪水般倒灌進大腦——上周江臨在監控室交換的根本不是密鑰,而是暗影獵手的基因密匙。
蘇雨晴突然將玉佩殘片刺向自己的手腕:“那就一起“
她的詛咒被突然暴走的鏡像分身掐斷。
我的某個分身在靈泉能量中扭曲成半透明狀,裹著銀藍色光暈的指尖精準扣住蘇雨晴的手腕。
本該刺進我心臟的毒針在空中劃出漂亮的拋物線,卻在即將觸碰到蘇雨晴右肩時被江臨的金屬鎖鏈絞碎。
“收網。“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在能量場裡共振。
所有鏡像分身的瞳孔同時亮起獵鷹圖騰,靈泉核心區的紫水晶穹頂開始龜裂。
江臨左眼的金色紋路已經蔓延到耳後,他甩出的鎖鏈突然分裂成無數光刃,將蘇雨晴逼退到能量漩渦邊緣。
玉佩殘片在蘇雨晴掌心發出瀕死的嗡鳴,她染血的眼尾突然閃過詭異的笑意。
我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某個鏡像分身正不受控地抬起右手——那根本該被絞碎的毒針,此刻正在分身的指尖凝聚成銀藍色冰錐。
江臨的金屬鎖鏈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蘇雨晴沾血的發絲在能量流中飄散如海藻。
我的鏡像分身歪著頭看向自己凝出冰錐的手,靈泉能量在它瞳孔裡燒出兩個漆黑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