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
方景伸手用精神體捕捉器,將俘虜給塞進了玻璃罐子中,有些鬱悶道:
“我說赫爾樂答應的怎麼這麼爽快呢,原來還要我們乾活啊!”
在赫爾樂艦隊的圍追堵截下,
那未知文明的飛船,根本就無法逃脫!
裡麵的人也算識相,見到形勢如此,乾脆就投降了。
隻是,就當方景他們等著赫爾樂共享情報的時候,對方卻直接找上門來了,原因也很簡單,他們沒有遇到過這種形式的生命,所以無法有效禁錮,所以向本宇宙求助……
“這不是好事兒,我們在裡麵出的力越大,到時候條件就越好談不是!”
送容器過來的荷洛斯,一臉的興奮。
“誒,那個高個子,你那什麼眼神,你想乾什麼!”
特製的玻璃罐中,頭兒瞥見荷洛斯盯著他那火熱的眼神,隻覺得身體一陣發寒,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洪水猛獸給盯上了一樣。
讓他心裡有些發怵!
“精神體和能量體的結合,奇特的生命形態。”
“不知道能不能拆一隻來看看。”
荷洛斯被對方的強硬的語氣氣到,冷哼一聲,轉手從工具袋中拿出了從賽緹絲那兒薅過來的精神體解剖工具,還特意晃了晃。
“!”
本來還想說“你奈我何”的頭兒,當即閉嘴。
他也不傻,看那儀器前端的精神切割體,那玩意兒真能奈何他!
“好了,這下老實了,關屏蔽艙去!”
冷笑幾聲,荷洛斯揮揮手。
於是,這些俘虜連著罐子被抬走,朝著眾人商議的聯合關押處而去。
行至飛船間的結合艙,
遠處,不知道相隔多遠的廣袤星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斑,好似場足以撼動宇宙的驚天大爆炸,讓所有人驚愕的抬頭,不明所以。
“那是……”
方景有些警惕,
這光斑是從很遠很遠傳來的,如此距離還能夠看清楚,其爆炸的威力絕對驚人,恐怕幾萬顆超新星都無法做到如此。
“那是銀河係邊界,我們這邊處理好了,戰爭也該結束了。”
赫爾樂溫和的聲音響起,用極其平靜的語氣,道出了可能的真相。
“結束嗎?”
方景抬頭,
看著那恐怖的炫光,暗自咂舌。
這爆炸威力,若是離得近了,他如此直視,恐怕得直接準備好換副備用眼睛了吧?
“嗬嗬,月相,嗬嗬,聯合會。”
罐子中,頭兒回過神來,冷聲嘲諷了兩聲,眼中透露出些許的憎恨。
隻是他藏的很好,大家的注意力又不在此地,所以無人注意罷了。
當然,
俘虜的憎恨,就算大家知道了也不會太在乎吧!
……
“啊!”
“你說什麼,昂萊恒星係薩克雷聯軍失敗了!”
“邊境爆發了大戰,托莫艦隊和特雷將軍通訊消失了!”
“完了,全完了!”
“我們這是上了賊船了!”
虛空中,圓盤飛船駕駛艙內,阿拉羅聽到這兩個消息身體猛地一震,大驚失色,好險差點沒直接歪頭昏死過去。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害怕!
“不行,還有機會,我們可以直接離開銀河係啊!”
雖然這次叛亂失敗了,但是誰說發動叛亂的一定會死的?
除了這兩線外,他還有一條隱秘線呢!
“必須得聯係靈俏的聯絡處,他們不是擅長空間技術嗎?送我們文明,不,送我們艦隊離開銀河係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對,沒錯,還沒到絕路!”
狠狠的揮了揮手,阿拉羅立從駕駛艙的櫃子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了某個金屬方塊,將其塞入艦載計算機中,讀取載入後,立即開始了專線通訊。
那鼓動他們發動叛亂的靈俏文明,一定能幫他們!
“開始通訊!”
輸入接入碼,阿拉羅觸手猛地一摁。
“嘟!嘟!嘟!”
“……”
隨著幾聲嘟嘟聲響起,通訊頻段沒有一點兒反應,一排“烏鴉”從阿拉羅頭頂飛過。
現場沉默無聲!
“不!一定是連接的方式不對,換一條線路!”
阿拉羅深吸了口氣,語氣陡然慌亂。
於是他再撥了一次通訊,結果換來的還是無儘的沉默。
“啊啊啊!靈俏文明,你們真是該死!”
毫無疑問,
這條被阿拉羅視為唯一的生路,現在也斷了。
叛逆之族最後因謊言和背叛走上了絕路,實在是有些可笑,不是嗎?
……
銀河係邊緣,
某處被各種人造星環籠罩的星域中,環形的人造建築中央,漆黑的空間被擠開裸露出了其下點點灰色。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像是青光眼才開始的時候,漆黑的瞳孔下有部分已經開始變成了灰白色。
這是不同尋常的,空間之下再無實體,這一抹好似看著點弧度的灰色物質,絕對不是什麼“自然產生”,實際上那個,它,就是聯合會一直警惕的“膜”!
此刻,似乎是被邊境的大爆炸給影響到;又或者是因為彆的原因被感召。漆黑外殼下那灰色的膜,居然開始了某種奇怪規律的律動!
就好像是心臟在張合一樣,“撲通撲通”,像是在孕育著什麼。
不過,
這些變化暫時注定不會被人給注意到了,
因為,隨著邊境戰爭,駐守此地的科研人員被迫轉移了。
灰色的薄膜律動了很久,直到某刻,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一樣,它又歸於了平靜。
“嗯,感覺這裡發生了些什麼變化?”
接到消息,邊境戰爭結束正在收尾後,匆匆趕回來的科學家們,看著那灰色的膜,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他們的直覺告訴他們,這玩意兒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實驗數據又一再肯定,這東西根本就沒變化。
真是奇了怪了!
“查看星環的記錄,看看監控不就什麼都明白了?”
有科學家立即調來監控,
隻是無論怎樣回放,那膜在監控畫麵中、在探測器的鎖定中,從它們離開開始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是我們的錯覺?”
科學家眉頭一挑,開始懷疑自己。
他想,探測器和監控,應該不會說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