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腦安排了二縱隊的先鋒艦隊前突,
想要搶占有利作戰位。
這些先鋒艦隊本來就打算頂著敵人的轟擊前進,所以護甲和防護算是疊滿了。
但是,
即使是如此,
他們也依舊低估了敵人的態勢感知能力!
每當他們準備強開,抵達目標點的時候,就是那停滯的瞬間,敵人如山呼海嘯、怒濤狂瀾的攻擊,就不斷傾斜而出,
這種幾乎預先猜到他們的目的地,從而有組織有計劃的集火,
讓先鋒艦隊一時損失慘重。
在第一次衝擊下,直接就造成了兩艘戰艦被擊毀,三艘外壁創傷。
“不對勁啊,對方就像是提前預知到我們的目標一樣。”
哈羅咬了咬後槽牙,
看著被打退的,從側翼準備包抄的支艦隊,有些頭皮發麻。
對方就跟特麼的開來全圖掛一樣,
他們的每一次前推,甚至是召喚駐軍夾擊,都被他們輕易識破,並化解了!
“不是像,就是!”
首腦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很顯然,目前的局勢有些讓他頭疼。
對方無疑是用了預言器,在推測他們的行為。
人多船多肯定是好事,但是也分情況!
察覺到占據劣勢,艾克羅艦隊果斷的後退到金子塔建築側麵,依靠著龐大的建築和側翼友軍的結合部,形成了人造的狹窄通道。
這通道口就這麼大,
二縱隊想一窩蜂的衝進去靠著數量將人給衝死,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狹窄的通道根本塞不下這些戰艦,會讓隊伍拉長,
然後他們就變成排著隊被對方槍斃了!
隻有擋住對方的先頭火力,拔下節點,然後才能坦然衝進去正義群毆。
但是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敵人使用了握在手裡的預言器,讓他們的拔點行動,遲遲沒有進展;甚至通過結合部繞後的計劃,也被無情的識破。
“麻煩了,那可是預言器,我猜他們直接問的是我們飛船的落點,幾分鐘一次,我們前突的戰艦根本就無法拔掉對方的火力點!”
首腦臉色有些鐵青,
思索了片刻,他隻能歎息一聲,在頻段中高聲道:
“原本想用很低的代價就拿下他們,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既然如此,轉二縱隊六、七、十二、十五支艦隊,配合先鋒艦隊給我強攻,不惜一切代價拿下節點!”
事已至此,首腦隻能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那就是,
不計代價,強攻!
從四麵八方,高強度發起波次進攻,連綿不斷,你主炮總要冷卻替換的吧?
能預言他們飛船的標點位置又如何?
啃,
也要把你的戰線給啃掉!磨也要給你磨斷!
剛才隻是愛惜羽翼,不想在這裡折損太多,但是你既然開全圖掛,那就不要怪他真來以多欺少了!
“等等,首腦、哈羅,這預言器一次應該隻能問一個問題吧?
就在這時候,
方景摸著下巴突然出聲詢問。
“沒錯,預言器的特性就是這樣,一次隻能問一個問題。但是可以問的很寬泛。”
首腦疑惑,扭頭看向方景,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就比如聯合會要找到因為災難會被滅亡的文明,他們會怎麼問?”
方景輕輕頷首,心裡有了主意。
“聯合會會直接問,銀河係中將因為災難被滅絕的文明。”
首腦耐著性子做出了回答,同時舉例道:
“就比如這次,我猜這些魷魚人,問的就是‘敵人進攻我們艦船的落點位置’。”
“原來如此,難怪對方像是開了全圖掛一樣麼。”
方景摸了摸下巴,突然覺得很是有趣。
隻能問一個問題,那就意味著,它的限製很大啊!
“方景,你想到了什麼?”
哈羅看他的表情,眼神一亮,連忙急聲詢問。
首腦眉頭一挑,壓手讓準備強攻的艦隊先停下來。
能不強攻,減少傷亡,當然是更好的!
“我想,何不就將計就計,你們的先鋒隊照常推進,然後用超遠程武器一發狙擊掉那個黑色的星體!”
方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和艾克羅文明的技術沒有太大的代差,想要擊碎對方的防禦,很難。”
這個點首腦不是沒想過,但是現實條件不允許。
“沒事兒,讓我來!”
方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狙殺這事情,就交給他了!
“你?”
首腦、哈羅眉頭一挑,眼中露出了驚奇之色。
我們一直當你是混吃混喝的,你還有這本事呢?
……
一艘輕語者飛船頂著轟擊,衝到了事先標定的位置,
它正準備強行展開武裝,超功率運行護盾,
船還沒停穩呢!
又是源源不斷的攻擊直接在標點的位置炸響,爆炸的威力擊碎了他本就殘缺的護盾,直接洞穿了艦壁。
就看見,
損管艙內,穿著裝甲的機器人正在手腳並用的修補缺口。
“又擊中一艘,嗬,船多又有什麼用!”
“還不是隻能當我們的活靶子!”
阿拉羅看著現場,驚喜的揮了揮自己的觸手,
就是這樣,
他們死死的拖住敵人,等待其他的戰場打出結果,然後趕來支援!
“幕僚長,我總感覺不對勁啊,以我們對輕語者的了解,幾次強襲搶占標點不成,在傻的人也應該看出問題了,為什麼他們還沒有反應?”
副手想的更多,
對方又不是傻子,艦船數量還多他們十六倍。
想要以最小代價拿下他們不成,直接波次強攻,完全能把他們給耗死!
他總覺得有什麼陰謀!
“興許是他們文明的首腦婦人之仁,不想承受太多的傷亡,所以優柔寡斷。這和他們收到信後,猶豫了這麼久才決定支援不是一樣麼?”
阿拉羅搖搖頭,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拖了這麼久才來支援,要是他的手下,早晚得被他給弄死!
“等等,幕僚長,對方旗艦艦隊陣型變了……在給一艘奇怪的艦船讓位!”
突然,
一直觀察敵人的副手猛地瞪大眼睛。
“什麼?”
阿拉羅一驚。
什麼叫奇怪的艦船?
他順勢望去,就看見,在輕語者艦隊之中,
一艘艙門口架著杆奇怪銀色炮口的飛船,正在靜靜的瞄準著他們,那門炮不是很大,居然是外附在飛船之上,就好像是從艙內“長”出來的一樣。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造型,
從艙室裡長出來的一門炮?
多荒謬啊!